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二十七章答谢之礼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二十七章答谢之礼
本章字数: 6826

箫和畅沉思片刻:“我猜测,会不会是有人对他心生爱慕,想借这个机会迫使事态成真?”

海棠愤愤不平:“真是厚颜无耻!姑娘,你觉得会是谁这么不知廉耻呢?”

箫和畅眉头微蹙,目光深邃,仿佛沉浸在一段复杂难解的思绪之中。

她确信,那个人不可能是萧远月。

苏景翊选择在新婚之夜离席探望自己,这一举动无疑昭示了在他心中,这段婚姻的分量超越了与萧远月的所有过往。

萧远月是个理智的女人,不会甘冒破坏自身名誉的风险,去追求一段几近绝望的情感。

毕竟,前世的她,可以默默等待十年,只为名正言顺地踏入苏府大门;在怀有身孕后,也仅仅满足于一个侧室的身份,而非强求正妻之位。

而今,身为扬州通判金家的少奶奶,身份得到了皇室的官方认可,荣耀加身,怎会做出这般冲动之举?

思绪翻涌间,她忆起昨晚之事。

在她与苏景翊步入偏房之后,第一位被唤去的便是段珠玉。按照前世的记忆推断,段珠玉确实最有嫌疑。

然而,箫和畅几乎是在瞬间便否决了这个猜测。

她内心深处的直觉坚定地告诉她,段珠玉不会是那个蠢笨到在自己外祖母府邸上自掘坟墓之人。

回忆里,段珠玉虽然曾有多次靠近苏景翊的机会,但她从未动念利用自身的美貌作为迈进苏府的跳板。

她依仗的是皇宫与襄王府的权势,通过强势的手段来达成目的,而非那些下作的勾引之术……现今的局面更表明,段珠玉对苏景翊似乎毫无兴趣可言,更不必说采取那些低劣策略来吸引他的注意了。

提及段珠玉,箫和畅脑中不经意间浮现出她谈论赵麟时那份淡然的模样,于是随意地问了一句:“李文宾归来了吗?”

“是的,李管家已经回来,在等待姑娘的进一步指示。”

海棠温声回应,声音清脆悦耳。

箫和畅轻轻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他在扬州的表现相当出色,月钱就按在萧府时的两倍发放,增加到二两。”

仅凭扬州之行,她便意识到李文宾非但不是无能之辈,反而是时运不济所致。

他对于父亲心思的揣摩,精准得甚至令作为亲生女儿的自己都自愧弗如。

更让人称奇的是,他能不动声色地促进金、萧两家联姻,从几乎不可能的边缘拉回到几乎板上钉钉。

假若能够逆转他的命运,他的未来定将不可限量。

听闻吩咐,海棠立刻应声:“我即刻吩咐蔷薇去办理。”

箫和畅心头一转,忽生好奇:“你认为蔷薇与李文宾相处如何?”

海棠一时迷惑不解:“蔷薇原是太太贴身侍女,李文宾又是太太陪嫁带来的孩子,他们之间自然要比其他人亲近一些。”

箫和畅轻轻摆手,笑中含着深意:“我的意思并非如此简单,我是问他们之间是否有那份男女之情?”

海棠恍然大悟,急急摇头,带了几分戏谑:“哎呀,姑娘您就别瞎操心了。

真要有那份情,王妈早就向太太提亲了。

况且,蔷薇本就性情内敛,李文宾又是个沉默寡言的,两人怕是一起待着也说不出几句话,日子怕是过不和谐的。”

箫和畅心下稍感遗憾,原想着能替蔷薇寻得一门好亲事,看来终究是自己多虑了。

也好,缘分这东西,急不得,终有一日会等到那个对的人。

片刻思忖之后,她又布置了另一项任务:“让李文宾再去查一查赵阁老之子受伤的事情,看看幕后黑手是谁。”

海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姑娘为何关心此事?外界传言,赵阁老的儿子品行并不端正。”

箫和畅嘴角微扬,神色轻松:“不过是借机给段珠玉一个人情罢了。”

正谈之际,赐贤堂那边派来了侍者,传话说段家送来了礼物,老夫人和夫人邀请少奶奶前往春晖园。

海棠掩嘴轻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箫和畅不敢迟延,迅速装扮一番,赶到春晖园。

迈进正厅,只见张氏与余老太太端坐其中,而段家人并不在场。

她上前施礼,余老太太微微点头,手指左侧首位,示意她坐下,不再如往常那般要她紧挨自己。

一旁的张氏面色阴郁,胸口起伏不定,显然心情极差,难以掩饰内心的不悦。

曾经的箫和畅面对夫人与老夫人的责难,早已吓得战战兢兢,忙不迭地下跪请罪。

但如今,她的心境已截然不同,任由她们生气,反正这怒火伤不了自己半分,便选择了沉默以对,静静地坐着。

不出所料,张氏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冷若寒冰:“你何时与段家人走得如此之近了?”

箫和畅身子轻轻前倾,笑容依然温婉:“上次为母亲选购首饰时偶然相遇,并不算亲近。”

张氏一听她提及那点翠首饰,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毕竟是受人之惠,但她心中怒气未消,语气仍旧不善:“往后还是少些往来吧,这些东西我已多次拒绝,他们却说是在圣上面前许诺过的,权当是赠予苏少夫人的答谢之物。”

说至此,张氏忍不住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箫和畅心中不禁疑惑丛生。

张氏一贯直率,心中不快向来当场发作,可作为一个名门出身的妇人,怎会因为旁人给儿媳送礼这种小事醋意大发,必有隐情。

这时,一直沉默的余老夫人缓缓指向那些堆积的礼盒,语调平静无波:“这是为了感激你昨日救了他们家小姐一命。”

老夫人今日的话语中少了往日那些亲昵的称呼,语气淡漠,神色也不复以往的慈祥和蔼。

箫和畅连忙站起身,急欲解释:“昨晚本应先行向祖母与母亲禀告,却因媳妇身上突发疹子,夫君担忧之下,便直接带我返回了筠香馆。”

张氏的鼻翼轻轻翕动,发出一声夹带着冷意的“哼”,声音不大,却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咱们张家的儿媳,那可是典范中的典范,一向以稳重、端庄著称。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你难道没听说过段家那位小姐的名声?她那般的娇惯放纵,咱家和畅怎么就跟她牵扯到一起了呢?”

话语间,张氏的眼神透露出几分不满与困惑。

箫和畅恍若初醒,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婆婆张氏对段珠玉抱有如此大的成见,认为她过于娇宠。

难怪在前一世,当苏景翊面临刘妃和襄王妃的暗中逼迫,要他迎娶段珠玉时,向来顺着儿子意愿的张氏,竟然立场坚决,甚至撂下狠话:段珠玉入张家门的那一刻,便是她离开家门,前往寺庙修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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