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二十二章极大的尊重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二十二章极大的尊重
本章字数: 6787

“这个,是我们从夫人晚间要服用的安神汤里发现的,”丫头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的每个分子,“若非送汤的小丫头神色异常,引起了夫人的注意,只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幸亏夫人机敏,吩咐我们将三爷院里那只忠诚的老狗唤来试药,那狗才刚舔了几口汤水,便七窍出血,当场毙命。我们即刻扣住了那企图逃窜的小丫头,在她身上搜出了这包毒药。”

丫头说到这里,略作停顿,叹了口气,接着道:“府里的大夫已经检验过,这可是剧毒,一丁点就能取人性命。

而这丫头竟携带了满满一包,不知道还想毒害府里多少无辜之人!”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悸与愤慨,让在场众人也不禁为之动容。

站在一旁的大夫,平日里沉默寡言,此时更是如雕塑般静默。

直到箫和畅示意将那包毒药交予他重新检验,他才战战兢兢地接过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双颤抖的手中。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仔细分析药粉的成分。

内心却是一片苦海翻腾,多年服务于京国公府,他深知这里的光明磊落与宽厚仁慈,相比其他贵族家中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他总算是跟对了主子,原以为能在这和谐的大家庭中安度晚年,谁曾想……

唉,世事无常,他平静的生活似乎走到了尽头。

内心的抱怨与无奈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但他仍然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与专业。

“夫人,这毒药是由多种剧毒混合而成,其中几种难以轻易辨别,但断肠草、砒霜以及夹竹桃这三种成分是可以肯定的。”

大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箫和畅轻轻抿了一口茶,似乎是在品味茶香,又仿佛是在品味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之前大夫人也遭遇了中毒事件,与这次的是同一类毒吗?”

他语气平缓,却隐含锐利。

杨婶婶未待大夫开口,已迫不及待地插嘴:“我记得邹家那次就是中了砒霜的毒,你听听,这毒药里也有砒霜!五丫头对于我们和邹家都心存不满,这分明是想将我们都除之而后快!五丫头,你的心肠真是狠毒至极!”

箫和畅闻言,面容沉凝,手中的茶杯被用力放置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二婶,您是否太过急躁了些?

连府里的医生都未曾给出确切结论,您又是如何断定这一切皆是五妹所为?

难道,这只是您借机发挥,意图让二房趁势压制长房,从而渔翁得利的一场阴谋吗?”

面对质疑,杨氏脸色微变,眼神闪烁,她的心中何尝不明白,此事疑点重重,温星月虽有小姐脾气,却素来对长辈尊敬有加,与自己也无深仇大恨,没有理由下此毒手。

只是权衡利弊之后,她还是决定借题发挥,其背后的动机,不外乎一个“利”字。

掌控长房,就意味着巨大的利益,为两个儿子谋得既有地位又有实力的亲家,是她目前最迫切的需求。

两个儿子年岁已长,婚事却悬而未决,不是她挑剔别人,便是别人不愿与二房结缘,毕竟,继承爵位的终究是长房。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动,前不久请的道士似乎有了些眉目,若是能够借此机会推荐给老国公,祈愿他老人家福寿安康,活至期颐之年,岂不是两全其美?

更进一步,若能趁此良机为两个儿子铺就一条康庄大道,那便更是锦上添花了。

这些念头在杨氏脑海中如闪电般掠过,转瞬之间,她调整好了情绪,试图摆出一副不那么理亏的样子,“楼少爷夫人,我的意思并非如此,我是受害者,这是不争的事实,对吧?毒药出自长房,这也是铁证如山,对吧?”

“二婶,请稍安勿躁。”

箫和畅适时打断了她,目光轻轻扫过在一旁静静站立的闫清,闫清则以一个几乎不易察觉的点头作为回应。

箫和畅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请他们进来吧。”

室内众人面面相觑,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满是疑惑。

未几,只见两名神色匆匆的妇人推搡着一个人走进来,竟是三房的温星茵。

温星月连忙抓紧箫和畅的手,神色紧张,“二嫂,这是什么情况?”

温星茵看起来既无辜又无助,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四下环顾,最终目光锁定在箫和畅的脸上,带着哭腔道:“二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如此对我?”

箫和畅的眼神如同寒冰,深邃而锐利,穿透空气,直接锁定了黛青的眼眸。

黛青,这位府中精明的老管家,仅一眼便领会了主人的意图,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即以一种不引人注意却又权威的姿态,挥手示意屋内其余人等缓缓退出。

这份默契,多年养成,无需多言。

府医、侍女,乃至无关紧要的仆役,一一悄无声息地退离,只留下几位贴身且经过时间考验的忠诚仆人,他们知晓的秘密足以埋藏大海。

当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凝固,变得沉闷而又紧张。

箫和畅的面容如同初冬的湖面,冷漠而深邃,他那双不含丝毫温度的眼眸定格在温星茵身上。“温星茵,你作为府上的千金,我让你避免了一场可能的尴尬,这已经是极大的尊重。”

语调虽平,却字字沉重,仿佛每字都敲打在温星茵的心头,让本已忐忑的她更加心神不宁。箫和畅接着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既然选择带你到这里,就意味着手中掌握了你无法否认的证据。你是愿意坦白,还是由我来一一揭露你的秘密?”

温星茵被强制带至此地,心中的不安如同夜色中潜伏的野兽,蠢蠢欲动。

她一向自信自己的行事谨慎至极,每一个行动,每一个决策,都精心策划,不留痕迹,如何会有人窥破她的布局?

箫和畅的言辞如一把利剑,轻易地穿过了她精心编织的防护网,直击心灵深处,令她不由自主地一颤,那丝被看透的恐慌如同冰水般灌入心田。

她强自镇定,眼中含着不易察觉的泪光,声音微微颤抖,故作不解地问:“二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听不明白。”

温星茵的声音虽弱,但其中的疑惑和无辜却被她尽力表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杨氏,这位看似事不关己却又时刻关注局势变化的妇人,眼神在箫和畅冷酷的面容和温星茵几乎崩溃的神色之间来回切换,眉宇间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算计。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