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九十九章过错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九十九章过错
本章字数: 6577

卢氏几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急忙打断了温崇琅,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祈求,身子因焦虑而微微颤抖,显得坐立不安。

温崇琅的眉宇间浮现出明显的不耐,正要出口反驳,却被一旁的温崇霖悄然拉住衣角,后者的眼神中透露出警告与制止的意味。

温崇霖随即向前迈步,姿态恭谨地跪倒在地,脸上的歉疚之情难以掩饰,“母亲,今日之事确是孩儿与八弟之过,不该趁您不留意,擅自取用您的物件去换取银两。实情……”话至中途,他似乎遇到了难以启齿的难关,嘴唇微微发颤,但终究还是坚定了心神,毅然道明原委,“是八弟在外不慎惹了是非,需要银钱来化解。我俩虽尽力积攒,却始终差之千里,无奈之下,才……望母亲莫要动怒。”

言毕,他猛地将头叩向地面,这一动作也顺势带倒了一旁惊愕未定的温崇琅。

温崇霖的力量稍微大了些,导致温崇琅一个趔趄后,也只能狼狈地跪在了哥哥身边。

温崇霖望着温崇琅那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心急如焚地催促道:“小八,你也快向母亲赔不是,这次的确是我们错了,擅自拿走母亲的东西是大不敬,请母亲宽宏大量,饶恕我们这一次。”

温崇琅脖子硬挺,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温崇霖,那愤懑的眼神,连一旁的箫和畅都担心他的眼睛是否会因过分用力而脱眶而出。

卢氏此时已慌乱地从座位上弹起,举止之间透露出一种手足无措的无助感,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安放,整个人仿佛失去了主张。

“你,你们俩……先起身,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她的声音微弱,近乎嗫嚅,若非箫和畅耳力超群,或许都无法捕捉到她这番低语。

“若非得到母亲的谅解,我们哪里敢起身。”

温崇霖的声音略显哽咽,眼眸快速地在整理衣袖、看似置身事外的箫和畅身上一扫而过。

箫和畅表面上的淡然自若,实则对这一切都了然于胸。

卢氏的柔弱与婚后未能生育的现实,使得她在面对这两个继子时,非但无法树立应有的权威,反而常常被他们的情绪所左右。

温崇霖机敏沉稳,相比之下,温崇琅则更显冲动,少了几分心机。

“原谅,原谅你们,我并不责怪,你们都是好孩子,是……”

卢氏的眼圈再次泛红,自责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所有的问题都源自于自己的不足:“是我不好,所有过错都在我。”

她紧握着手中的帕子捂住嘴,压抑着的哭泣让她显得更加无助,那是一种夹杂着感激与无措的复杂情绪。

箫和畅内心暗暗感叹,这一团家务事,看样子她是插不上手的。既然卢氏甘愿承担,那就由她去吧。

“娘亲无错,是小八不懂事。”

温崇霖眼含泪光,满是愧疚,“也是我没照顾好弟弟。这些东西,理应全部归还母亲,至于所需银钱,我会另外想办法帮小八解决。”

说罢,他的目光再度与箫和畅交汇,试图寻找某种无声的支持。

箫和畅依旧保持着那份波澜不惊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扮演着旁观者的角色。

卢氏连忙推辞:“真不必如此,我平时也用不上这些,你们急需用钱,就拿去应急吧。真的没关系,毕竟……毕竟我也不怎么出门。小八的事情更紧急,你们先用去还债要紧。”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依依不舍,口中却坚持己见。卢氏强压下心头的万般留恋,艰难地从那些珍爱之物上移开视线,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尽管这笑中藏着太多苦涩。

温崇霖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再次向卢氏郑重其事地磕头,“是我们做儿子的不孝。将来我们若有所成,必当千倍万倍回报母亲的大恩。”

言至此处,他的话语中饱含坚定,似是在对未来的承诺许下重誓。 这话仿佛春风化雨,瞬间将卢氏心中那份即将溢出的不舍转变为惊喜与宽慰,她的面容因这突如其来的喜悦而柔和,双眸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话语间,饱含着无尽的欣慰与疼爱,仿佛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温柔地照进了每个人的心田。

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母子情深”,在这简朴的屋檐下,情感的纽带被紧紧编织。箫和畅也不由自主地举起丝帕,轻轻按向眼角,那里虽然干涸,未有泪水滑落,但这份表演却是必不可少的,是对卢氏情感的共鸣与尊重,亦是一种高超的情感操控术。

温崇霖兄弟二人,在一场冠冕堂皇的仪式之下,将卢氏的财物收入囊中,行径坦然。其后,箫和畅提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要求——欲与温星茵,那位未曾谋面的八小姐相见。原本,她怀揣着揭露温星茵秘密私会外男的心思,预备将此事告知卢氏,以此作为自己的筹码。然而,目睹了方才那感人的一幕,她的内心动摇了,那些计划如泡沫般破灭。她暗自思量,揭露此事除了让卢氏再次陷入悲伤与无助,还能有何益处?

卢氏听闻和畅之意,连忙差遣下人急急去请温星茵,她的心中满是期待与不安的交织。在等待的时间里,卢氏紧挨着箫和畅坐下,那不安的情绪在她身上表现得愈发明显,仿佛一株在风中摇曳的细草,无所适从。

见此情景,箫和畅心生不忍,轻声说道:“三婶娘若有什么紧急之事,不妨先行处理,我在此静候八妹即可。”

此言一出,卢氏仿佛得了赦令,急忙起身,言语间带着几分局促:“好,那……那我先回房等候消息。”

她离去的身影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急于逃离这份不自在的氛围。

微雨见此情景,嘴角微微下垂,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三老夫人实在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卢氏境遇的同情与惋惜,这位续弦夫人过于柔弱,又缺乏明智的判断,让人不由叹息。

一旁的赵妈妈,一位历经沧桑的老妇人,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悯:“续弦本就不易,尤其是未能有自己的骨肉作为依靠。”

在卢氏这样的境况下,既无亲生子女作为依仗,前任妻子的孩子又已长大成人,她的柔弱似乎成了唯一的生存策略。既要避免背上不慈之名,又要努力博取继子继女的好感,只为将来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