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九十九章苛待晚辈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九十九章苛待晚辈
本章字数: 6754

蔷薇眉头微蹙,显得有些迷惑:“小姐您的意思,竟是要我们保护他?”

箫和畅轻笑出声,眼神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踏雪那丫头几乎快要将所有底牌透露给你了,你竟然还毫无察觉?”

记得首次由孙大夫为她搭脉时,她心中便涌起了丝丝疑虑。

在她的前生,孙大夫的出现远没有如此及时,那时她已涂了三年多的口脂,按道理讲,病情应是更为严重,可他却从未提及病源出自朱砂与麝香。

而今生初逢,他却直截了当地指出病因系丹药误食所致。

这无疑揭示了一个真相:在前世,孙大夫曾被萧挽心暗中收买,尽管时间较晚,他心中的那份良知尚未完全泯灭,虽然没有揭露真相于她,却也未立刻取其性命,反而是助她延续了几载光阴。

这一发现,就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迷雾,让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变得清晰可见。

玉兰的一席话,犹如阳光穿透阴霾,一切变得豁然开朗。

原来,孙大夫并不真是个贪婪好色之辈,他所有的行为背后,只是为了让那个并无大成的儿子有个依靠。

至今,尽管萧挽心对他虎视眈眈,却未曾真正握有任何足以彻底威胁到他的把柄。

踏雪,这个机智如狐的女子,仅仅听闻一二,便洞察了全局——与其坐等那不可预知的风暴来袭后再亡羊补牢,不如主动布局,诱敌深入,而后扮演起慈悲的救赎者,顺水推舟,既稳固了己方地位,又赚得了人情。

这计策虽然稍显不够光明正大,却也不会掀起太大波澜。

箫和畅倒是很乐意让踏雪放手去做,自己则静观萧挽心那边的动态变化。

海棠闻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在这幽深的庭院中,我们的锐气已被渐渐消磨殆尽,几近成了对世事无感的瞎子与聋子。幸亏有了踏雪这条泥鳅,在这一汪春水中搅起波澜,我们也算是在这沉闷的日子里活动活动筋骨了。”

箫和畅闻言一笑,随即带着蔷薇向府外走去。

今夜,襄王妃于鸿宴楼设宴款待宾客,她需先前往赐贤堂和春晖园禀报一声。

赐贤堂的张氏,由于家中白事的影响,至今仍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之中。

苏景翊请假离府之后,院门便早早关闭,拒绝一切外客。

箫和畅做足了表面功夫,让侍女秀禾代为传话,随即转身直奔春晖园,不料春晖园的门同样紧闭着。

蔷薇连敲了几下门,里面才传来回应的声音。

门缝开启,见到是她们,守门之人匆匆返回通报,好一阵子后,才拉开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示意她们进入。

行至正厅门外,蔷薇被留在了外面,唯有箫和畅一人获准进入。

然而,屋内景象却令她惊诧不已——苏景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低垂着头跪在地上。

按照计划,此时的苏景翊应当已在运河码头,为何会出现在春晖园的正厅,且是以此般姿态?

踏入门槛,箫和畅即刻见到余老夫人一脸严肃,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拐杖静静倚在身旁。

苏景翊跪在其脚边不远之处,身后站着两名身强力壮的婆子,各自手持一块宽如手掌的戒尺,眼神凌厉,如守护神般严阵以待。

“你来了,就坐在旁边看着吧。”

余老夫人语气温和,却隐含威严。

箫和畅一头雾水,缓缓跪在了边上,默不作声。

苏景翊的目光悄悄移向她,见她已更换新衣,脸上薄施粉黛,厚重的妆容掩去了她本有的绝色,或许是为遮掩因哭泣而肿胀的眼眶。

他欲言又止,唇角微动,却在余老夫人开口的瞬间顿住:“你跪在那里做什么?起来。”

箫和畅跪在原地,低声回道:“夫君冒犯了老祖宗,作为孙媳妇未能及时劝解,这是我的失职,跪在这里也是应该的。”

苏景翊轻轻以肘碰触她的手臂,示意:“你起来。”

箫和畅却没有动弹。

然而,余老夫人忽然动怒,猛然抓起身边的拐杖站起,推开身边的婆子,用力朝苏景翊的背脊抽了几下。

箫和畅猝不及防,惊吓之余身体向后一缩,一屁股跌坐在地。

一旁的苏景翊条件反射般伸出手欲扶,见她无碍,手又尴尬收回,僵硬在半空中,任凭那沉重的拐杖一次次地落在身上。

这时,箫和畅才发现苏景翊的背部已泛起了片片红印,显然,在她抵达之前,他已遭受了一番惩戒。

老夫人的拐杖由坚硬的紫檀木制成,份量远远超过那些戒尺,若真用力挥下,即便苏景翊体质再强健,恐怕也难逃皮肉之苦。

若再这样继续下去,只怕今日便无法离开京城,那样便是违抗皇命的大罪,整个苏氏家族都将因此而蒙羞受累。

不容多虑,箫和畅猛地扑上前,紧紧抱住了那根正在下落的拐杖,声泪俱下地恳求:“老祖宗,请息怒,不要再打了。责罚夫君是小事,若是因此让人说您不慈祥,那才是大事。何况夫君乃皇上钦点的巡察御史,今日若真受此重罚,将来如何面对圣上?祖父在天之灵也必定在关注着这一切呢。”

提及老伴,余老夫人顿时泪如泉涌,手中的拐杖无力滑落,瘫坐在太师椅上,哽咽道:“要是你还活着,对这两个孩子,哪怕他们争斗至死,我也由得他们去……”

箫和畅察觉到了气氛中的异样,心中不由得一紧,原来老太太惩罚苏景翊,竟是因为二人之间的纠葛?她心怀疑惑,目光游移,扫视周遭,只见苏景翊紧咬牙关,隐忍着疼痛,头颅低垂,沉默不语,那样子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抗议。

她本欲置身事外,可眼前的境遇迫使她不得不违背心意,硬生生挤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话:“夫君是否知晓,轻微责罚承受为孝,重击则应避让,并非不敬长辈,难道真要让祖母伤及于你,落得个苛待晚辈的恶名吗?”

语毕,箫和畅的心中也是一阵五味杂陈。

苏景翊的脸庞因疼痛微微泛红,平日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凄美。

他转过头,目光坚定地落在箫和畅身上,声音里满是顺从:“娘子言之有理。”

箫和畅被他这番意外的举动惊得一愣,一时不知所措,尴尬地低下头,自己刚才的话语,其实不过是在场面上应付而已。

“你们这两个小辈,竟还在这跟我这个老婆子耍花招!”

余老太闻言,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闹得有多不像话?筠香馆的那些风言风语,我岂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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