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三十七章洞悉世事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三十七章洞悉世事
本章字数: 7077

原本以为上次的事情之后,苏景翊与萧远月会有所收敛,不再私下来往,却不料他们反而更加明目张胆,仿佛危险之地反而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不过,即便是这样偷偷摸摸的相见,他们也显得小心翼翼。

从苏景翊刚才的态度来看,这次的会面显然并不愉快。

两人相聚的时光越发稀少,好不容易见面,却又因为自己在苏景翊衣襟上留下不属于自己的唇印,以及那个透露着异样气息的香囊而蒙上了阴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故意挑衅的箫和畅,甚至是那个寓意不祥的金项链,更是直接戳中了她的痛点。

萧远月的心境,因此更加沉重,不安与忧虑在心中蔓延开来。

箫和畅却露出了一个略带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盘算,这对偷偷相恋的人,也应该体会一下她曾经历过的辛酸和苦楚。

她心情舒畅,胃口大好,精神饱满地计划着利用后院的空地来种植一些葡萄藤,以打发时间。

四娘的确是个能干的丫头,趁着箫和畅用餐休息的间隙,已经悄悄地将那片土地翻新,湿润的新土散发着清新的泥香,仿佛能闻到春天的气息。

箫和畅捧起一把土,仔细观察,心中满是欢喜,她对四娘说:“明日你去找园丁,让他为我们准备些优质的葡萄种子来播种。”

四娘轻声笑着回应,声音中带着几分自信,“夫人有所不知,葡萄籽需要先在温水中浸泡催芽,然后才能移栽到土壤中。现在已经接近深秋,我们还需要赶紧挖窖保温,以防冬雪来临,嫩苗被冻死。”

在箫和畅面前,四娘鲜少有机会展示自己的能力,这一番帮忙下来,见主母态度亲切,她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言谈间更加自如流畅。

箫和畅听她讲得头头是道,不禁感叹,原来种地也有如此之多的学问,那位襄王为了达成目的,真是不遗余力,连农活都不嫌弃。

幸亏自己因缘际会,得了一个懂农活的小帮手。

于是,她赞扬道:“今日你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奖励,就去找海棠姐姐领取吧。”

四娘捏着衣角,显得有些为难,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海棠从侧屋出来,听闻此言,笑道:“你做事如此利索,怎么要奖励的时候却扭扭捏捏的。夫人问你要什么,无论是衣物、吃食、赏钱,还是小玩意儿,尽管说,别藏着掖着了。”

在海棠的鼓励下,四娘终于鼓足勇气,羞涩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奴婢听海棠姐姐她们的名字都很好听,所以也想请夫人赐奴婢一个名字。”

箫和畅没有想到四娘会有这样的请求,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海棠姐姐的名字是由她母亲所取,其余三人自小与她相伴,原名不够雅致,所以各自选取了与花相关的名字。你为何想要改名呢?”

四娘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奴婢家中有兄弟姐妹六人,大姐唤作大妮,二姐叫二娘,三姐则是三娘,奴婢便是四娘。只有小弟,父母才破费请先生取了个雅名。”

“我们姐妹几个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物品编号一样,毫无特色。奴婢斗胆,恳求夫人赐给奴婢一个像样的名字。”

箫和畅仔细打量着四娘,发现她的面容虽普通,但眼中却闪烁着坚韧不拔的光芒,就如同在荒芜之地顽强生长的野草,这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年幼时在益州的那段日子。

思考片刻后,箫和畅轻声说道:“那就叫你踏雪如何?这个名字既有诗意,又带着一份坚韧,很适合你。”

她的话语中满含温柔,像是给了四娘一份珍贵的礼物。 四娘的双眸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犹如星河初现,相较于她惯常听闻的“四娘”二字,这两个字如同春风拂过柳丝,不仅清脆悦耳,更添了几分尊贵与不凡。

海棠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与调皮,仿佛一只灵巧的雀儿,在枝头欢快跳跃,期待着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

“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在里面?莫不是让她去完成什么踏雪寻梅的浪漫使命吧?”

箫和畅倚坐在雕花西窗旁,目光穿过窗棂,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洒脱肆意、英姿勃发的少年时代。

夕阳如血,将天际染成绚烂的橙红,一位少年骑着骏马,在空旷的山谷间,与风竞速,口中吟咏着让人心潮澎湃的诗句。

那些年少的回忆,就像被晚风轻轻拂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温柔而又略带苦涩的涟漪。

那句诗,即使岁月流转,依旧清晰刻印在她的心版上,每当回忆起,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一种宁静而柔和的笑容,仿佛那是一个只属于她的秘密花园。

然而,笑容之下,隐藏着不易察觉的酸楚,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的轮廓,为这张美丽容颜平添了几分淡淡的忧愁,仿佛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故事。

踏雪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充满了谨慎与好奇,似乎在试探着这个秘密的边界。

“这首诗,难道是出自奶奶的手笔不成?”

箫和畅嘴角轻扬,笑意温暖而含蓄,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桃花。

“并非如此,那是位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少年所做。”

正当踏雪欲再次开口追问,却突然被一股不期而遇的气息打断。

她猛然抬头,只见苏景翊如孤松独立,静静站在箫和畅的背后,那姿态优雅而冷漠,如同月下的寒潭,深邃不可测。

他那淡漠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人心深处,探询着箫和畅方才思绪所系之人。

面对苏景翊突如其来的出现,箫和畅心里蓦然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慌乱。

每当提及那个少年,总让她有种错觉,仿佛那人就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着她的一切。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轻轻转过身,步履从容地返回室内,却在不经意间偷偷一瞥,发现苏景翊的视线依然紧随着她,那目光冷峻且深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让人无法忽视。

进入房间,远离了苏景翊的视线,箫和畅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是因那个少年,还是因为被苏景翊洞悉了内心的秘密?

她自己也分辨不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并未传来苏景翊的任何声响。

箫和畅轻手轻脚地掀起窗帘,向外窥视,只见院落空荡,早已没了苏景翊的身影。

海棠步入房中,看到箫和畅眉头紧锁,不由轻叹:“瞧,大人又外出了。”

箫和畅内心的慌乱逐渐平息,她故作轻松地说道:“一时半刻怕是不会回来了。”

她深知,只要萧远月的事没有解决,苏景翊怎能安心留在家中?想了想,箫和畅果断地下达命令:“娘亲那里你得多留意些,院子里的戒备也要加强,尤其是在二妹出嫁前,不能让任何不速之客有机可乘。”

海棠听后一愣,连忙低声应允,匆匆离开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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