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三十九章悲剧上演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三十九章悲剧上演
本章字数: 6737

陆轻山的面色更加阴沉,刚欲开口再责备几句,却又生怕再度触动她的伤心事,只能将那些话语生生咽了回去。

箫和畅仿佛是要证明什么,振奋精神说道:“看吧,我已经想通了,不再执着于苏景翊。没有人能帮得了我,我自己也能攀登人生的顶峰。”

陆轻山的眉头锁得更紧,看着她在激昂言辞后忽然陷入沉默,再次用筷子轻轻戳了戳她,才发现她竟已沉沉睡去。

他迟疑地望向站在一旁的牡丹,这位年幼的小丫头自己还像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哪里搬得动已醉倒的箫和畅?

牡丹也显得颇为为难,尽管年纪不大,但她已懂得主仆之间的界限,自家小姐如今身为苏府的夫人,绝不能由其他男子搀扶出门,因此急忙回到了箫和畅身边。

幸好,箫和畅只是暂时陷入了迷糊状态,小憩了一会儿便悠悠转醒,她抹了抹眼睛,眼神朦胧地望着陆轻山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陆轻山投给她一个满含无奈的眼神:“我担心你酒醉后遇到危险,被不怀好意的人带走。”

牡丹不满地瞪了陆轻山一眼,却碍于身份不敢发作,她才不舍得将自己的小姐卖掉呢。

箫和畅揉了揉太阳穴,带着几分调侃说:“陆轻山,你小时候整天跟个呆头鹅一样,怎么长大后就整天板着个脸,跟谁都欠你钱似的?”

重生后的每次相遇,陆轻山在众人面前尚能勉强挤出笑容,可一旦二人独处,他总是难以掩饰那份隐约的不满。

不就是小时候被自己教训过一顿嘛,都这么多年了,还耿耿于怀呢?

陆轻山侧目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淡淡地说:“既然你醒了,就早些回家吧,往后别独自一人跑出来酗酒。”

箫和畅心中腹诽,谁稀罕你管?不过,想到对方终究是出于好意,便客客气气地回应:“好吧,谢谢你了,陆大人。”

陆轻山对于“陆大人”这个称呼似乎有些介意,眉心微微蹙起,欲言又止。

箫和畅察觉到今天的陆轻山有些异样,平日里惜字如金的他怎么变得如此啰嗦?

沉默片刻后,陆轻山再度开口,声音中透着难以察觉的关切:“苏景翊对你,究竟如何?”

箫和畅不解地挠了挠头,这个问题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他为何还要问?她仿佛是在审视一个不解风情的傻瓜一般,打量了陆轻山一眼,答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他不娶侧室,不纳通房,连月钱都悉数交给我,还能怎样更好?”

陆轻山轻笑一声:“如果他对不好,你会告诉我吗?”

箫和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缓缓走到窗边。

她与苏景翊之间的事,没有必要对外人过多透露。

正当她准备敷衍几句了事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角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箫和畅连忙拉过牡丹:“快看,那个人是不是苏府的?”

牡丹凑上前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确认道:“那是长街上四奶奶的儿子,以前曾来我们府上求职过。”

箫和畅目光定格在那个身影之上,的确是他——苏永诩,苏家旁支的一抹淡影,依靠着苏府的庇护勉强度日。

他的背景并不显赫,其爷爷早年撒手人寰,留下的只有一位孤弱的母亲与她膝下那位唯一的明珠,也就是人称四奶奶的女子。

四奶奶作为家族最后的希望,苏家的掌舵人苏璟承出于责任,安排苏永诩之父入赘,以延续血脉。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垂怜这个小家庭,一双子女出生不久后,苏永诩的父亲也离世,使四奶奶再度承受寡居之苦。

记忆里,箫和畅对他印象颇深,那是在她负责苏府家务的前一世。

春暖花开之时,苏府举办了一场赏花会,苏永诩却来请求更换照料花卉的任务。

当时,她觉得这年轻人过于精明,便派了一个忠厚老实的人替代。

殊不知,苏永诩暗中使坏,在浇花的水中掺入了有害物质,导致数株珍稀花卉一夜之间凋零殆尽。

所幸,那年琴湖上的荷花正值盛放,临时决定改为赏荷会,方才避免了公开的尴尬。

事后查明真相,苏永诩却已悄然离开京城,四处流浪。

几年后的归家,箫和畅因忙于琐事,早已淡忘此事,便没有再追究。

有传言称,苏永诩的妻子周氏为他诞下一双儿女,按理应皆姓苏,但他却固执地恢复使用父亲原有的姓氏,理由是遵循“三代还宗”的传统。

对此,四奶奶持坚决反对态度,而苏永诩却声称这是父亲的遗愿,强硬的态度最终使得四奶奶一气之下,撒手人寰。

四奶奶的离世,仿佛解除了束缚在苏永诩身上的最后一道枷锁,他开始毫无节制地挥霍家财,家中任何微弱的不满之声,尤其是来自周氏的,都会被暴力压制,以至于遍体鳞伤。

至于温婉的苏婉月,也因为兄长的贪婪,被迫嫁给了一个连丧三妻、年岁不小的四品官员,只为了多换取些彩礼满足苏永诩的挥霍无度。

婚礼上,苏婉月的泪水仿佛是对这段不幸婚姻无声的控诉,而她曾向箫和畅求助,却因箫和畅缠绵病榻、家事交由张氏代理而未果。

彼时,宫廷内外的权力斗争正值白热化,苏景翊与苏璟承忙于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对于后院的纷争自是无暇顾及。

回想起前世苏四奶奶一家的凄凉收场,箫和畅心中五味杂陈。

苏婉月和周氏,两位曾在其管理家务时给予无私帮助的女性,算是苏家旁支中知恩图报的稀有之辈,却因生了一个薄情寡恩的儿子,最终导致了不可挽回的家庭悲剧。

今世,箫和畅发誓绝不再让同样的悲剧上演,她要守护苏婉月和周氏,况且余老夫人仍在,对付一个苏永诩并不是什么难事。

望着苏永诩的背影,箫和畅眉头紧锁:“他来此处有何目的?”

此地的店铺,如鸿宴楼一般,均为贵族雅士所青睐,出入者非富即贵,而苏永诩学业不佳,工作又不上心,怎会有财力光顾?

牡丹不解地摇了摇头,同样困惑于苏永诩的出现。

陆轻山被箫和畅的兴趣吸引,靠近窗边,一瞥之下也是眉头紧锁:“你说那人是苏家人?”

箫和畅确认道:“不错,有何不妥?”

陆轻山指向另一街角,那里有几个人正与苏永诩会合,“那臂上有虎头纹身的,是赵麟的随从。”

箫和畅略感意外:“当真?”

陆轻山作为朝廷重臣的座上宾,出入高门大户如履平地,眼力非凡,所言自然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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