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一十三章不共戴天之仇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一十三章不共戴天之仇
本章字数: 7090

对于小妹与五皇子之间的情感纠葛,唐延自然是知晓一二的。

即便小妹婚后,五皇子那份不减反增的深情,以及暗中赠予小妹礼物的行为,唐延也略有耳闻。

他曾亲自找五皇子谈过,希望能各自安好,五皇子当时也答应得好好的。

“此事我不甚了解。”

邓氏一边为他挑选衣物,一边说道:“但恐怕确有其事。你那妹子性格执拗,一旦心意已决,便是母亲也劝不回头。她甚至还对小阿蛮动了手,母亲见到那些触目惊心的掐痕,吓得腿都软了,苦口婆心地劝说,却丝毫未起作用,最后自己也被气得病倒了。紧接着不久,便传来了她试图上吊的消息。”

唐延眉头紧皱,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击在桌面之上,显得颇为气愤:“真是胡闹!她怎敢如此轻率行事?”

邓氏瞥了他一眼,话未说完,却又生生咽了回去,似是顾虑到什么:“若不是当年她……”

眼见唐延脸色愈发阴沉,邓氏明智地选择了缄默:“满月酒那晚再见她时,她整个人已有了很大的变化。听说是她大嫂每日的劝解与安慰,让她渐渐打开心结,整个人看起来成熟懂事了许多,甚至对宝哥儿和玉姐儿都展露了久违的笑容。然而,这究竟是彻底的转变,还是暂时性的伪装,就不得而知了。”

唐延揉了揉眉心,换上衣裳后,躺在了妻子最爱的摇椅上,轻轻晃悠,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终究是管教得太少了,若娘亲当年肯听我的,对她严加管束,又何至于养成这般的自私冷漠。”

邓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讽:“你能狠得下心吗?”

唐延一时语塞,支吾道:“这等事,应由老二、老三出手。”

邓氏再次对他投以鄙夷的眼神:“你自己尚且下不去手,难道还指望你那两个弟弟能硬得下心肠?”

安乐变成如今的模样,他们兄弟三人的‘功劳’,实则难以忽视。

唐延的喉咙里仿佛梗着一根刺,难以吞咽,更难以启齿谈论那个总是让自己头疼不已的妹妹。他最终选择了放弃,不愿再深陷于那个棘手的话题中,索性将脖子一梗,目光坚定地转向另一个焦点,话语中带着几分强硬与不容置疑:“那么,关于温二世子态度的骤变,又该作何解释?”

邓氏看出了丈夫眼中的坚持与不易,便温柔地顺着他的话锋,轻声细语地回应,希望能缓和他的情绪:“或许,是你妹妹终于解开了一些长久以来的心结,开始愿意积极地面对生活,这样一来,温世子的态度自然也就随之发生了转变。不管怎么说,这桩婚事毕竟是皇上的旨意,再加上如今小阿蛮的降生,使得这个家庭增添了更多的温馨与和睦,相比以往的针锋相对,这显然是更好的局面。”

唐延的脸上闪过一丝释然,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陷入一阵沉思,片刻后,他坚定地说:“好吧,既然如此,今后只要我人还在京城,就会时刻关注他们的动态。谁若再敢从中作梗,让这个家不得安宁,我绝不会手下留情,一定会亲自教训他们。”

他边说边紧握拳头,在空中有力地挥了挥,那份坚决与不容侵犯的气势,令邓氏不由得投去理解的一瞥。

邓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未尽之意,只化作一声轻描淡写的“呵呵”,其中既有着对丈夫的宠溺,也有着对这复杂家务事的无奈。

……

箫和畅面色凝重地将温星茵的事迹报告给了老夫人,一席话毕,老夫人先是震惊得差点站不稳,随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哎呀,真是糊涂啊!这孩子怎能如此行事!”

怒气与失望交织在心头,她随即追问箫和畅:“那宁氏的状况如何了?”

箫和畅如实以告,声音中带有一丝忧虑:“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已经增加了人手对她进行悉心照料。毕竟因我们家族的纷争而让她承受了这样的痛苦,我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做一些补偿。待她身体有所恢复,若是她有意愿回到扬州老家,我们会送她回去。”

老夫人微微点头,眉宇间却是难以掩饰的哀愁,她叹了口气:“一个被夫家休掉的女子,即便是回到了娘家,恐怕也是诸多不易,真是孽缘啊!”

稍作停顿,老夫人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决:“此事既然你已妥善处理,那就照此执行。如果茵姐儿仍旧冥顽不灵,我们就将三房独立出去,不再插手干预!”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语气愈发坚定了。

多年来,二房与三房频繁出状况,让她这位当家主母不知疲于奔命了多少回。

若非公公的袒护,以及婆婆临终前的恳求,只怕她早已做出决断,将这些棘手的家务事彻底分割清楚。

而这一次,若是有人胆敢再从中阻挠,哪怕是那位年迈的长辈,她也绝不手软,一并清理门户!

与老夫人达成共识后,箫和畅缓缓退出了明德堂,本欲直接返回沉香榭,却在迈出几步后改变了主意,转身迈向了听雨轩。

屋内,邹氏正由丫鬟小心地搀扶着,尝试着下床走动,看起来精神略有好转,然而,苍白的脸色仍然透露着病态的脆弱。当她看见突然出现的箫和畅时,眼神中满是愕然。

箫和畅行了一礼,显得恭谨有礼,随后便关切地询问侍奉邹氏的丫鬟,了解邹氏这些日子的饮食与睡眠情况。

一番细致入微的关怀后,她才将目光移向沉默不语、神色复杂的邹氏,轻声说道:“大嫂,屋内若有什么短缺之处,尽管吩咐芳姑姑办理。”

邹氏勉强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这里一切都好,我没有什么需要的。”

短暂的沉默后,她又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与感激:“还未曾向你道谢,谢谢你让月姐儿送来的宝石与东珠,那些都是极珍贵之物。我……实在不敢当你的这般厚待。”

言语之间,她那苍白的面庞上首次流露出了一丝愧疚之色。

原本,自那一日起,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这位大嫂有任何情感波动,甚至打算就此与她形同陌路,可现实却让她始料未及……

箫和畅心中亦是一片五味杂陈,若从理性的角度考量,邹氏曾经企图置她于死地,她应当对其痛恨至极,不共戴天。

然而,一方面她需要借助邹氏来确立自己的身份地位,另一方面,身为女子,她对邹氏的行为又多了一份微妙的理解与宽容。

归根结底,她的内心深处,善良与仁慈依旧占了上风。

“大婶子不必过于挂怀,身体才是根本,待到身体康健,万事自然也就有了转机。”

京城公爵府三房一处僻静的小院落里,温星茵焦虑地在屋内外踱步,不时地焦急地朝门口张望,仿佛在期盼某个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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