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二百三十七章趁虚而入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二百三十七章趁虚而入
本章字数: 6968

在仆人们小心整理沈氏遗体之时,箫和畅静静地立于一旁,目光胶着在那双未瞑目的眼睛上,眼中透露的不甘仿佛穿透了生死界限,让她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复杂且微妙。

然而,这份情感还未及细品,偏室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清脆响声,紧接着,萧仲文面如死灰,失魂落魄般踉跄出门。

箫和畅望着父亲那凄凉的身影,心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歉疚。

她暗想,如若不早日揭露这对母女的真实嘴脸,母亲与林姨娘未来还将遭受多少暗箭与算计?

一日一夜的风暴过后,萧仲文虽已勉力接受家中妻妾中有人或将离去的事实,但真正让他这个书生气节满身的读书人感到震撼的,却是素日温顺天真的二女儿,竟然在闺房中孕育了他人之子!私会外男已让他颜面扫地,急促安排婚事本以为能了结此段不光彩,谁料她竟敢私下怀胎!此时此刻,他一生的名誉与家族的荣耀仿佛在瞬间摇摇欲坠,这份打击,比死亡更加沉重,让人难以承受。

步出房间,萧仲文虚弱地对箫和畅下达指令:“将她关进净秋斋,不准任何人接近。”

话落,他身躯一晃,险些栽倒在地,幸好李文宾眼疾手快,及时搀扶,而孙大夫也是敏捷上前,施针稳住了他的身体状况。

箫和畅眼中满是怜悯,安慰道:“爹,您先回去休息,衙门那边我让彦平去办理请假,母亲这边我会照看好的。”

萧仲文默然,一切都按照箫和畅的安排进行。

箫和畅对踏雪使了个微妙的眼色,聪明的踏雪心领神会,与牡丹携手,将萧挽心送往了净秋斋。

萧挽心进入净秋斋后,眼神冷厉地扫视周围,面对众人脸上或浓或淡的哀愁,她竟发出一声冷笑,意味深长地瞥了箫和畅一眼,随后缓缓离开。

室内终归于宁静,箫和畅连忙来到床边,见冯氏服药后安详入睡,气息稳定,心中的重石方缓缓落地。

她对林氏轻声道:“姨娘,您也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夜,过会儿您再来替我。”

林氏摇头,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若是我能更仔细些,怎会让她们有机可乘?大小姐早有提醒,她们母女心术不正,可我却还是...还是让夫人受累了...”

箫和畅急忙安慰:“姨娘莫要自责,母亲养病需得安静,此事皆因沈氏与挽心所为,与您无干。”

萧瑾宁年少心急,经历这场风波,心中惊惧未消,此时方彻底放下心防,愤恨道:“沈氏那样死去,实在是便宜了她!可父亲为何对二姐如此宽容?应重重惩罚才是。”

“傻孩子,何故言死?”

一个温柔中带着责备的声音响起,“你还这般年幼,怎能言语中带有杀伐之意?佛祖若闻,必会不悦。”

冯氏的话语,让床边的三人都忍不住泪湿衣襟。

箫和畅再也按捺不住,掩面抽泣:“娘,您总算平安无事了。”

萧瑾宁直接扑向母亲,拥抱着哭泣,林氏则轻柔地将她拉开,细心安顿,自己在背后垫上柔软的枕头支撑着。

冯氏努力坐起身,轻抚着萧瑾宁的发丝,对箫和畅说:“虽然之前我意识模糊,但你们说的话,我都有听见。黛儿,你也知道了那丫头有孕的事么?”

箫和畅惊讶不已:“娘,您是因为察觉到了她的秘密,才遭到了她们的暗害吗?”

冯氏轻轻点头:“我见她面色不佳,原想请个大夫为她诊脉,却遭到沈氏的坚决反对。于是,我便吩咐丫鬟多加留意,结果发现二丫头常有呕吐,似有怀孕之兆。不料,我还未及查实,自己却先病倒,这一病便是许久,眼见好转,却又被她们乘虚而入。”

冯氏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此事若被她知晓,萧挽心定会遭到严厉训斥,以挽回家族声誉。

沈氏母女此举,背后动因虽合乎情理,却也令人不齿。

箫和畅站在原地,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她的心思千回百转,每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反复推敲。

若说萧挽心真有异心,她的行径却处处透着矛盾——怀胎数月,不仅没有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这个“累赘”,反而细心照料,如同珍宝般呵护腹中的生命。

上一世的她,凭借修行为借口,隐身于古寺旁,秘密诞下骨肉;而今,生活于繁华尘世之中,如何还能保有这般条件与隐秘?

想到此,箫和畅的目光略过房间内精致的摆设,不禁叹了一口气。

萧挽心从一开始就大方承认了身孕之事,全无隐瞒之意,这份坦诚更像是故意要让萧家知晓,其中深意令人费解。

“黛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冯女士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关怀,眼神却锐利地审视着女儿,“还有,那孩子的父亲……他是谁?”

箫和畅感到心头猛然一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母亲是否也隐约察觉到了苏景翊的存在?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如果母亲真有所察觉,临终前又怎么会劝她与苏景翊共度余生,且要生儿育女后告诉她呢?这番叮嘱,分明是对苏景翊抱有极大的信任与期望。

想到母亲至死仍坚信着苏景翊,箫和畅内心如刀割,真相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房。

“不过是我的一些猜测罢了。”

她避开母亲的目光,语气尽量保持平和,回答得含糊不清。

林女士则是一脸狐疑,紧追不舍:“听闻你在新婚之夜就知道了外男私会之事,大姑娘,你何时察觉的?既然连怀孕都知道,怎会不知道对方是何人?”

就在箫和畅犹豫不决,不知如何作答之际,海棠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声音焦急:“朱樱情况危急!”

这一消息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箫和畅内心的挣扎与纠葛。“怎么回事?”

她猛地抬头,一股不安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海棠的面容异常严肃:“她醒来后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我想要请大夫,但她却不让,只断断续续地说要救救二小姐,然后……就去了。”

“救救二小姐!”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箫和畅心上,让她瞬间恍然大悟。

之前所有的违和感、不解与疑惑,此刻都有了答案。

朱樱与沈氏的死都充满了谜团,却同样留下了一样的遗言。

她们分明知道萧挽心所犯下的大错,却仍然恳求不要伤害她。

更重要的是,那个“救”字,她们不是乞求宽恕,而是求助,似乎她们认为萧挽心面临的危机来自另一个人,因此恳求箫和畅出手相救。

谁会想要萧挽心的命,又为何笃定只有箫和畅能够救她?她们为什么会寄希望于箫和畅,一个此刻心中充满了对萧挽心怨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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