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二十八章不可论长辈是非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二十八章不可论长辈是非
本章字数: 6611

箫和畅本以为张氏此举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室地位,如今看来,实则是内心深处对段珠玉的排斥使然。

未料想,张氏对段珠玉的反感竟已根深蒂固到这等地步。

箫和畅轻声道:“媳妇当时考虑的是,昨天是夫君的大喜之日,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段家小姐有什么不测,整个襄王府必定乱作一团,这对于夫君的面子也是极大的损伤。

因此,未及多想便施以援手。

既已救了她,若是段家毫无表示,倒显得我们做了亏本买卖,如今这些礼物既是对我们的感激,也算是两不相欠。”

张氏被她的解释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气氛一时凝重。

一旁,余老夫人轻巧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畅,给你的婆婆跪下。”

这句话宛如日常的寒暄,自然而又突然,令在场的两人皆是一愣,箫和畅虽然惊诧,却也明白此刻不容违背,深吸一口气,款款行至张氏跟前,笔直跪倒在地。

张氏眼睛蓦地睁大,一时语塞,结巴着对余老夫人说:“娘,这...媳妇并无此意啊。”

余老夫人面容依旧淡然,语调平和却不失威严:“她若做错了,自当受罚。你若看不过去,便回房去吧。”

见箫和畅已然跪下,张氏内心生出一丝悔意,忙道:“知错能改就好,快起来吧。”

然而,余老夫人手中的拐杖猛然一顿,语气严厉:“我让你起来了?家中规矩何在?去祠堂跪一个时辰!”

这突如其来的责罚令在场之人无不惊讶,要知道,箫和畅嫁入以来,余老夫人从未有过半句重话,更莫说如此严苛的责罚。

张氏虽不常见婆婆发怒,却深知其意志坚定,一旦决定,难以更改。

即便平日里温柔和蔼,她仍存有一份敬畏之心。

张氏本意不过是对箫和畅亲近段家感到不满,又见婆婆偏袒,想借机提醒一二,哪知事情竟会演变至此,尤其还要在众人面前让箫和畅承受屈辱,甚至被罚至祠堂跪拜,这让她心生凉意。

新媳妇进门不足月便遭此惩处,消息一日之间必会不胫而走,她难免落下个尖酸刻薄的恶名,若是再让段家知晓,岂不是贻笑大方?

想到此处,张氏急忙起身,恳求道:“娘,这样的惩罚太过分了,一个时辰,膝盖如何受得了。”

余老夫人抬眸,目光淡漠地扫过张氏:“你管不好儿媳,我来替你管。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张氏欲言又止,在余老夫人那不怒自威的一瞥之下,顿时噤若寒蝉,仓皇离席,奔回赐贤堂。

待张氏身影远去,箫和畅缓缓站起身,对着余老夫人恭敬道:“奶奶,孙媳妇遵命,即刻前往祠堂。”

与此同时,余老夫人微扬手,一旁的大丫鬟君慧立即掀开了堆积如山的礼盒盖子。

箫和畅的目光匆匆掠过,只见其中多为金银珠宝贵重首饰,价值不菲却并不罕见,唯独角落里那把孤零零的古琴,其材质非凡,光泽温润,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息。

对于音律,她本就不通,这一点段珠玉亦是了然于胸。

余老夫人淡淡吩咐:“就弹一曲《高山流水》吧。”

箫和畅眉头微皱,走近古琴,手指笨拙地拨动了几下琴弦,琴音虽响亮,却因技法生疏显得杂乱无章。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从容道:“孙媳妇实不善此道。”

余老夫人似乎早已料到,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声音沉稳:“不妨事,段家赠琴之时曾言,其主自认虽不及师旷,却也能通过琴声领悟高雅意境。”

箫和畅的心跳猛地加速,胸腔内仿佛有鹿群奔腾,段家这份通过琴音传达的理解,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这所谓的善意,实则是她在那场盛宴中,巧妙帮助宁昭世子在隆熙帝面前博得欢心的一举。

那日的她,犹如繁星点缀夜空,不动声色间,以智谋编织了一张细密的网,既稳固了世子的地位,又在暗流涌动的宫廷中,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一分。

琴的赠送者口中的“主人”,其真正含义指向的,并非段家本身,而是段家身后那对深藏不露、运筹帷幄的襄王夫妇。

他们有着从微小处洞悉全局的卓绝智慧,这份能力如同明镜照人心,使他们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权势的巅峰。对箫和畅而言,这对夫妇的认可无异于天降甘霖,为她的未来铺就了一条更为平坦的道路。

起初,箫和畅心中盘算的,不过是借助宁昭世子的权势,为自己谋取几分好感,以期在未来的风雨飘摇中,能够有一席之地。

她梦想着,等到时局稍微安定,有了襄王妃与宁昭母子的助力,自己便能在复杂的权力游戏中游刃有余,不再受到苏景翊的压制,同时,也能保护自己的萧家免遭风雨侵袭。

而今,襄王夫妇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向她伸出了合作的橄榄枝,她没有理由不接受这份邀请。更何况,这条道路似乎与前世的轨迹不谋而合,只要跟随命运的脚步,前方必然是一片光明。

手指再次轻柔地触碰琴弦,琴声悠扬,如同山涧清泉,洗涤心灵。

箫和畅的目光转向余老夫人,眼中闪烁着询问的光芒:“奶奶,您是否也会弹奏这美妙的琴曲呢?”

余老夫人的眼眸轻轻扫过古琴,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淡淡回应:“略懂一二,算是消遣。”

闻言,箫和畅的脸上绽放出温婉的笑意:“那日后孙媳妇定要常来请教,希望奶奶能够不吝赐教。”

余老夫人保持着那份淡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箫和畅见状,恭谨地行了一礼:“如此,孙媳妇先行告退,去祠堂静候您的消息。”

余老夫人这才开口:“一个时辰后,自会有人前来通知你。”

“是。”

箫和畅轻声应诺,转身带领着侍女海棠缓缓步出正厅。

一踏出春晖园,海棠眼眶泛红,几欲落泪,语气中满是不平:“小姐,您何必如此忍让,段家小姐的赠礼本就与您无关,即便太太不满,老太太也不能因此让您去祠堂受罚啊!”

“以往她那样疼爱您,可如今……”

箫和畅轻轻打断了海棠的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海棠,背后议论长辈是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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