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九十章坦白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九十章坦白
本章字数: 7755

夜色已深,海棠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秘密策划着对玉兰的拘禁计划,这一幕,却被一直暗中观察的蔷薇尽收眼底。

忍耐至此,蔷薇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已经濒临爆发。

见到玉兰茫然无辜的模样,蔷薇终是按捺不住,语气中带着几分厉色斥责道:“玉兰,你我一同长大,小姐对待我们何尝有丝毫亏待?你的心,怎会如此硬,如此不明是非?”

被突如其来的指责击中,玉兰的面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躲闪,不敢正视蔷薇那充满责备的目光。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争辩:“我只是因夜深难眠,悄悄外出散步,虽然不合规矩,但我确实没做任何出格之事,何至于将我囚禁?”

面对玉兰的辩解,蔷薇一时间语塞,心中千言万语,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海棠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丝无奈与失望:“玉兰,到了如今这种境地,你还要矢口否认吗?不妨你自己闻闻,你衣物上的香气。”

玉兰闻言,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拉起袖口,手指微微发抖地将那布料凑近鼻尖。

一股淡雅的梵音香幽幽传来,那是她所熟悉的气息,心中稍感安慰,她努力保持镇定,声音清晰而坚定:“昨晚小姐派遣我去赐贤堂整理客房,期间我确实在那里取用了梵音香,为二小姐的房间增添雅致,这香味应该是那时不慎沾染上的。”

然而,海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玉兰的解释:“梵音香,在我们这里从未有过,那只是一件用来装载普通冷翠枫香的空瓶罢了。冷翠枫香易散,即使你在赐贤堂待上整个晚上,出门之后不久也应散尽,更何况你仅仅是去整理了房间,这梵音香怎么可能从昨晚一直留至今日?”

玉兰听着海棠的分析,身体的力气似乎被抽干,无力地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眼中的光彩逐渐暗淡,再无言语辩驳。

箫和畅见状,缓步上前,轻声解释:“二妹素来不喜浓郁香料,昨晚点燃的那些,必然会命人撤换。实际上,在你回来之后,我已经让踏雪悄悄告知婆母那里的秀禾,关于二妹的喜好,秀禾便在香炉旁准备了几款二妹钟爱的香味。你身上残留的这股香气,恐怕就是在昨晚前往她房中时无意间沾染上的。”

玉兰,作为箫和畅身边最为信任的贴身丫鬟,性情温顺,行事周到,与府中上下相处和谐。

她的夜间外出,对于那些管家婆子而言,自然是认为得到了箫和畅的默许,故而无人敢阻拦。

至于萧挽心,虽暂时寓居在苏府这幽深的宅院之中,尤其是在掌家夫人专用的赐贤堂内,若她半夜私自外出游逛,必会引起非议,因此,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她在自己的房内与玉兰相见。

面对众人指责,玉兰的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她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任凭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不再有任何为自己辩解的言语。

海棠见状,怒火更甚,猛地俯下身,用力推了推玉兰,语气严厉:“你难道是哑巴了不成?快说!”

箫和畅见此情景,连忙挡在二人之间,轻叹一口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个‘情’字。玉兰,你那位所谓的未婚夫,对你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吗?”

回忆起前世,自从玉兰随那男子离开京城后,箫和畅便再无她们的音讯,不知道他们后来的生活究竟如何,幸福与否。

在这一刻,所有的情感防线轰然倒塌,玉兰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失声痛哭:“小姐,是我对不起您,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请您责罚我吧。”

箫和畅低头,目光温柔却透着深深的忧虑,凝视着眼前的玉兰,她那满含愧疚与无助的眼神,与前世出嫁时的情景重叠,令人不忍直视。

尽管心中充满了悔恨,但背叛的事实却无法改变。

“玉兰,我自认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以诚相待,从不因身份之别而有所偏颇。我一直相信真心可以换取真心,但你,为什么不来向我求助呢?”

箫和畅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苦涩。

玉兰痛哭良久,泪水如溪流般沿着脸颊滑落,甚至唇角都在微微颤抖:“小姐,您真是这世间少有的善良之人,我坚信您有能力帮我。但是,二小姐的心机太深沉,连您也无法轻易对抗。我不能拿他的生命去赌博,我做不到……”言毕,玉兰的哭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箫和畅深吸一口长气,那自香炉中缓缓飘散的甜香,宛如溪水般温柔地抚慰着她的心房,微妙地舒缓了她心中的愤怒与伤痛。

她的目光逐渐沉静,仿佛深邃湖面,不起波澜,轻声问道:“你究竟对萧挽心透露了些什么秘密?”

言语间,既藏锋芒,又不失威严。

事态发展至此,玉兰自知无可狡辩,于是选择坦白从宽。

她细声讲述,从年初起,便在萧府与萧挽心暗中建立了联系,偶尔传递关于和畅的行踪消息。

而到了苏府之后,尽管因萧挽心被限制了自由,两人联系变得稀少,但在萧挽心订婚之后,萧仲文对她的监视有所松懈,外出虽仍有随从,但已不像从前那般严密。

如此一来,萧挽心再次找到了与玉兰联系的机会,并且刚一抵达苏府,便叮嘱玉兰寻找时机,密报和畅与苏景翊的婚姻生活状况。

听到这里,箫和畅心头泛起层层波澜,她未曾预料到萧挽心在这场情感纠葛中竟也会感到如此不安。

难道苏景翊对萧挽心的态度也是时冷时热,让她感到没有安全感,以至于走上了监视正妻的极端之路,寻求心灵上的慰藉?

一旁的蔷薇怒不可遏,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她紧盯着玉兰,厉声质问道:“她打听这些就满足了?背后没有其他的阴谋?”

玉兰紧咬着下唇,眼眶里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似乎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海棠的声音如寒风般凛冽,字字如冰:“若是仅仅为了这些琐事,还不至于让你身陷囹圄。赶快说实话,你究竟如何对主子下毒手?”

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蔷薇闻言,震惊之余,声音不禁颤抖,猛地拽住玉兰的衣襟,情绪激动:“你居然胆敢对主子动手脚?”

玉兰恐惧地望向箫和畅,心中疑惑万千,她所做的一切都如此隐秘,几乎不留痕迹,和畅究竟是如何察觉的?

“主子,下毒之事,奴婢万万不敢承认……”玉兰的话中充满了慌张与绝望。

面对玉兰的否认,箫和畅内心的最后一丝慈悲也消散了。

她曾念及玉兰多年侍奉之功,若非情势所迫,本想网开一面,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

然而此刻,玉兰仍不悔改,令她彻底失望。

“玉兰,那个男人,真的能比在萧府中的我对你更好?”

箫和畅语调低沉,言辞间夹杂着淡淡的哀愁。

箫和畅深知自己对待下人不薄,玉兰作为一等丫鬟,每月不仅有二两银子的例钱,生活无需忧愁,相比起那些平民百姓,应是优渥许多。

那个男人只是凡夫俗子,往昔亦无显赫之绩,何以会成为玉兰心中的避风港?

玉兰的泪水再次滑落,哽咽道:“主子,即便是您,也无法在萧家终老一生吧?终将远嫁他乡,不论所托何人,女子皆需遵循夫纲,这便是我们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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