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九十八章手足无措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九十八章手足无措
本章字数: 6844

温崇霖,昔日国子监内的璀璨星辰,却在家族权势的庇护下,蜕变成了一柄锋利而扭曲的剑。

他不仅在学海中肆意妄为,欺压同窗,引领逃学之风,甚至敢于对传道授业的师长挥以拳脚,最终自酿苦果,被国子监剔除门外,一纸除名昭告天下其学途的终结。

退学之后,三老爷试图以私塾为温崇霖铺就另一条学问之路,然而,这私塾却成了他权威余威的避风港,先生们在忌惮之下,纷纷选择沉默,任由其自我放纵。

国公府的严厉训诫如同远去的雷声,虽震慑一时,却未能彻底改变温崇霖的行径,他只是将嚣张收敛,转而以隐蔽的方式继续逃学之旅。

逃逸了学问的束缚,温崇霖与弟弟温崇琅,犹如脱缰野马,频繁游走于赌坊与烟花柳巷之间,兄弟二人成了风月场所的常客,名声在外,却非美名。

家族之内,三老爷沉迷社交场的尔虞我诈,满腹经纶只化作逢迎之词;三老夫人则在温崇霖的一次次挑衅中选择了隐忍,家中暗潮汹涌,却无人愿做那平息波澜的手。

管家邹氏,更是在这复杂的家庭权力游戏中,学会了适时闭目塞听。

箫和畅,作为温家的一员,却置身事外,她深知界限,不愿涉足旁房之事。

二人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中既有默契又夹杂着一丝犹豫,正欲悄无声息地离开这纷扰之地,那丫鬟却出乎意料地倔强,瘦弱的身躯仿佛蕴含了不屈的力量,猛地抱住温崇琅的腿,晶莹的泪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哭求道:“两位少爷,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把东西还给奴婢吧。

这些都是奴婢精心保管的,若是丢失了,奴婢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严厉的夫人交代……哎呀!”

她的声音因恐惧和绝望而颤抖,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阵扭曲的痛呼刺破了周围的宁静。

温崇琅,一向自恃高贵,此时显然失去了最后的耐性,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一脚毫不犹豫地踹在丫鬟的胸口,力量之大,使她纤细的身体宛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尘土飞扬。

眼看那俊朗的少年,脸上带着几分凶狠,步步逼近,冷酷的目光锁定在无助的丫鬟身上,准备再次下脚,给予更为沉重的一击,一旁的箫和畅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厉声喝止:“住手!”

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温崇琅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对箫和畅的命令充耳不闻,脚尖已经微微抬起,预备落下那决定性的重击。

见此情景,箫和畅眉头紧锁的神色转为坚定,他迅速侧头,目光犀利地转向站在一旁,体格健壮的赵妈。

赵妈,这位年长的妇人,仅一眼便心领神会,大步流星上前,动作干净利落地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只手轻松地揪住了温崇琅的后衣领,强大的臂力让他瞬间离地,空中旋转了几圈,随后不太温柔地将他放下,温崇琅顿时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手中的包裹也因此失手滑落,散开在地,露出了里面的珍宝。

散落一地的物品中,最显眼的莫过于那精巧绝伦的金珐琅九桃小香炉,其上九颗桃子栩栩如生,两支镶嵌着珠宝的金步摇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还有若干零碎的耳饰和几枚散银,虽然数量不多,但件件精美,只是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格外寒碜。

那丫鬟见到这些心爱之物,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将它们紧紧护在身下,泪痕交错的脸上满是恳求与绝望,她仰头望向箫和畅,声音颤抖:“世子夫人,这些都是夫人的心爱之物,家中已所剩无几,求您,求您大发慈悲,别让八爷他们夺走了啊!”

她的悲泣,如同冬日寒风中的落叶,让人不忍卒听。

现场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围观者议论纷纷,这场争执似乎愈演愈烈。

箫和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虽心中无奈,却不得不作出决断。

他冷静地指挥随行人员拾起地上的财物,连同那丫鬟一起,决定直接带往三老夫人卢氏的面前,寻求公正的裁决。

卢氏的居所内,突如其来的访客显然令她措手不及,面颊泛起了红晕,带着几分惊慌与羞涩,踉跄着迎上前来,结结巴巴地问候:“郡……郡主怎么来了?”

她的眼神飘忽,言行之间全然没有身为三房正室夫人应有的沉稳与威严,更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女子。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痛哭,情绪仍未平复。

箫和畅环顾四周,三房的仆役们各个神情怠倦,缺乏活力,整个宅院仿佛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之中。

他的到来虽让空气中略显活跃,但周遭之人依旧忘记应有的礼数,连卢氏身边最亲近的丫鬟都忘了奉上茶水点心,气氛尴尬至极。

面对卢氏那拘谨的模样,明明为主,却连坐下都不敢,箫和畅心中不禁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轻叹一声:“大嫂身体抱恙,家中诸事我暂时代为料理。”

言罢,他轻轻示意卢氏不必太过拘束。

卢氏听闻此言,仿佛得到了某种宽慰,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唇瓣微微开启,似有千言万语梗塞于喉,最终只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又悄然咽回。

箫和畅敏锐地捕捉到了卢氏的尴尬,但他选择了装作未见,待卢氏落座后,他才优雅地随之坐下,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轻声询问:“今日造访,实则是想询问三婶娘,近来您这里是否安好?生活上是否有何短缺之处,需要补充或是协助?”

他的声音平和,却饱含着关切之情,试图以这种方式缓和方才的紧张气氛。

“真的不用,我们在这里一切都妥善,府上的关怀如同春风化雨,细致入微。”

卢氏慌忙摇头,双手连连摆动,试图拂去任何一丝可能让外界误会的尘埃。

而被无辜卷入对话的温崇琅,对于卢氏这番粉饰太平的话语,显然是持有异议的。

他鼻腔中逸出一声重重的哼声,仿佛是对现实不满的最直接表达。

“怎会不缺?你看看这院子,空荡荡得只剩下风声,短缺之物多如牛毛,生活拮据得锅都快见底了!”

他的话语间夹杂着不满与无奈,眼神锐利地划过一旁静默观察的箫和畅,刚才那一瞬刻意营造的温顺顷刻间烟消云散。

站姿歪斜,脚不停地抖动,温崇琅那张尚带稚气却已初现俊朗的面庞,被不满与叛逆的情绪刻画得淋漓尽致,仿佛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在无声地抗议现状。

“琅哥儿,这话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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