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九十三章丑闻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九十三章丑闻
本章字数: 6997

箫和畅没有理会,轻轻拍了拍踏雪的手,示意她放手,然后径直走向玉兰的房间。

房内,一把带血的剪刀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玉兰的颈部伤口不断往外渗血,染红了她的衣裳。

蔷薇怀抱着她,泣不成声,而牡丹闻讯而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海棠看到这一幕,眼眶也跟着红了,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们四个,一起长大,尽管彼此之间有过争执与不满,但真正面对姐妹的离去,心中的悲痛还是难以言喻。

箫和畅怔怔地望着那静止而悲伤的画面,眼泪不知不觉间滑落脸庞,一股同病相怜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在她的前世里,她的结局比玉兰更加凄凉。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对海棠吩咐道:“给她一个体面的葬礼,她无亲无故,调查一下那位未曾迎娶她的夫家,如果是个良配也就罢了,如果不是善类,就要让他为玉兰的死负责!”

海棠听后,身体明显一震,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誓要完成这个任务。

再次睁开双眼,箫和畅的眼眸已恢复往昔的平静,仿佛风暴前的海面,静谧而深沉。

她缓缓转身,定定地凝视着萧挽心,那双平日里如同春水般温柔的眼眸此刻却锐利如刃,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最深处,让人心生畏惧,不敢轻易对视。

萧挽心感受到了这份无形的压力,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睫毛轻轻颤抖,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出了什么事?”

随着一声沉闷而充满威严的询问,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气势的苏景翊已立于庭院中央。

他身上那件绯红色的官服尚未换下,褶皱中透露出归来的匆忙,显然对某事的关切胜过了仪容的整饬。

萧挽心用衣袖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她那纤弱的身躯在秋风中似乎摇曳不定,脆弱得仿佛随时可能被吹散。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姐姐的陪嫁丫鬟,一时之间想不开,做出了决绝的选择……”话音未落,她的眼眸再次涌上了雾气。

苏景翊的目光深邃而锐利,宛如鹰隼般投射到箫和畅身上,语气中充满了探究与不解:“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那双眼睛冷静而穿透一切,仿佛要看透所有伪装,这种直击心灵的审视让箫和畅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但她仍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淡淡地回应:“或许是心怀愧疚吧,因为背叛主子以图私利,最终觉得无颜面存活于世,选择了以死来赎罪。”

苏景翊大步迈向偏房门口,目光透过门槛的缝隙,望向内里。

玉兰脸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斑仍旧清晰可见,周围凝固的血迹如同不协调的装饰,与周遭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提醒着人们死亡的残酷与突兀。

他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重,虽然心中有无数疑问盘旋,但在环视了周围的人群后,最终还是选择将那些疑问咽回肚子里,没有言语。

箫和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问道:“大人怎么还未启萧离京?”

她的语气中没有太多起伏,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苏景翊的脸色稍微缓和,语调也恢复了几分温度:“今晨入宫觐见圣上,陛下命我必须在今晚离开京城。”

箫和畅微微颔首,心情显然并不好,心事重重的样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萧挽心眼眶再度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姐夫,姐姐本想让玉兰陪你一同南下江南,谁料她竟然如此想不开,错过了这样的机会。”

她轻轻叹息,眼中流露出遗憾与痛惜,“她是有婚约在身的女子,姐姐安排她同行,绝非让她去担任侧室之位。”

苏景翊面色一变,转瞬之间目光又锁定了箫和畅:“你是想让她随我去江南?”

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与疑惑。

箫和畅坦然迎接着萧挽心那满含同情的目光,声音平静而坚定:“正是,我的陪嫁丫鬟中,唯有玉兰一人已有了婚约,并计划在后年完婚。因此,我安排她以管事丫鬟的身份同行,再带上几位擅长洗衣缝纫的仆妇,这样既能照料你的生活,又能给予玉兰一份体面的工作,岂非两全其美?”

说到这里,她略作停顿,目光微闪,又轻轻追问道:“莫非大人有意要携带贴身侍妾南行?”

苏景翊的身体微松,但看向玉兰方向的眼神中依旧夹杂着缕缕疑云,复杂难辨。

箫和畅的目光转向萧挽心,眼底似有寒意涌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二妹,你刚刚的话,是否在暗示我让玉兰随同夫君去江南,是出于逼迫她放弃婚约,甘愿为妾的恶念,从而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她的质问尖锐直接,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直击人心。

萧挽心闻言,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圆睁的双眸里泪水涟涟,声音颤抖:“姐姐,你怎么会这样误解我的意思?我绝无此意。”

她的话语里满是委屈和无辜。

箫和畅挑眉,语带锋芒地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一问,让萧挽心愈发慌乱,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与旁人哭泣时的嚎啕不同,她的泪滴一颗接着一颗,静静地滑落脸颊,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她抬起小巧如巴掌般的脸庞,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显得楚楚动人:“玉兰从小就跟在我们身边长大,她的离去让我心里十分难过,我只是无心之语,姐姐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她的话语里带着乞求,希望能获得些许理解。

苏景翊眉头微蹙,显然对箫和畅的态度感到不满:“今日是怎么了,对自家妹子也如此动怒?”

箫和畅却只是冷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我的贴身侍女就这样没了,心里自然不好受,说话时也就没考虑太多。”

苏景翊正欲开口安慰,突然,院门外人声鼎沸,原来是听说此事的张氏和余老太太急急忙忙地赶来。

看到这场景,苏景翊的话语戛然而止。

“奶奶和娘亲为何也过来了?”

箫和畅快步向前,施礼的同时,眼角余光瞥向萧挽心。只见她躲在苏景翊身后,泪眼朦胧,仿佛被眼前的阵势吓得六神无主。

余老太太面沉如水,语气中带着责备:“发生了这种事情,为何不派人通知我一声?你没事吧?”

箫和畅强挤出一个微笑,试图安抚老人:“丫鬟出了问题,自然应该由我来处理,怎能让奶奶和娘亲为这些琐事操心?再说,即使我不说,奶奶和娘亲不也一样会担忧着过来看看吗?”

张氏的神色同样严峻,作为苏家的主母,她深知家中仆役虽多,但得益于严格的家规,苏府向来以宽厚待人著称,从未有过仆人因受虐而自尽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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