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六十二章往事如烟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六十二章往事如烟
本章字数: 6596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心中的忧虑:“识字虽然能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但也可能带来无尽的烦恼。你真的愿意学习,承受这些吗?”

她的语气温柔而深沉,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试探。

踏雪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神色坚定而真诚:“我宁愿像小姐一样,明白自己为何忧愁,也不愿再像过去那般浑浑噩噩地生活。”

这番话,透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与决心。

………………

三天后的傍晚,天空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箫和畅带着牡丹与踏雪,依照李文宾的精心布局,换上了精致的男装。

一行人打扮得像是出身显赫的少年公子与随从,大大方方地漫步于繁华的街道之上。

随着天色渐暗,从城市两端缓缓走来的队伍格外引人注目,一边是前往三皇庙迎接伏羲、神农、黄帝神像的队伍,另一边是从寺庙中恭迎药王菩萨的行列。

两队人马带着全城人的喜悦与虔诚,向中央汇聚,场面壮观而热烈。

她们三人混迹于人群之中,显得愈发不起眼。

整个城市沉浸在迎接三皇与药王菩萨的节日氛围里,男女老少无不欢欣鼓舞,纷纷戴上面具,随着游行的神像队列奔跑跳跃,祈求家人健康、五谷丰登。

踏雪兴奋地挑选了几款精致的面具,特意为箫和畅选了一个猫儿模样的,既俏皮又不失优雅。她和牡丹则选择了其他灵动可爱的小动物面具,而李文宾则得到了一个略显朴素的昆仑奴面具,尽管不如其他面具华丽,但他依然佩戴得十分自豪。

“少爷,陆侍郎已经先行一步,在梨园亭恭候您的大驾了。”

李文宾指了指前方高耸的亭台,轻声道。

箫和畅仰首望去,只见陆轻山身披华服,佩戴着耀眼的镀金面具,慵懒地倚在梨园亭的雕栏上,姿态依旧那么洒脱不羁。

她轻轻颔首,正欲迈步前行,突然一抹熟悉的青衫如风般掠过眼前,令她心弦骤然绷紧。

但那身影迅速隐入了熙攘的人流中,向着南方匆匆而去。

箫和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不安——那人身畔的竹节玉佩与自己手中这片恰是一对,仿佛命运的指引,她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紧随其后。

人群熙熙攘攘,满是戴着各种面具载歌载舞的欢庆者,箫和畅在人群中穿梭,紧跟那抹飘忽不定的青衫,如同一片落叶在波涛中起伏,最终在阜成门大街上停下脚步,却发现目标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回望身后那片拥挤的洪流,一切仿佛一场虚幻的梦境,箫和畅苦笑摇头,心中难免有些怅然。然而,就在这一瞬,一股凉意悄然攀上她的颈项,一柄长剑轻轻搭在了她的肩头,背后传来的嗓音在秋夜的凉风中异常清晰:“何故尾随于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已平静的心湖再次泛起了层层涟漪。

箫和畅如同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身躯猛然一震,呆立当场,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缓慢而机械地转动脖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

那人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脸部遮蔽在一只古朴的青铜面具之下,周身散发出一种超越尘世的气场,即使是身穿最为朴素的青布衣衫,也掩盖不了那份由内而外的侠骨柔情和淡泊宁静。

他的出现,就像是从古卷中走出的江湖客,让人不自觉地屏息凝视。

面对箫和畅的沉默,他并未催促,只是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山间微风拂过竹叶,轻柔却清晰地重复问道:“你为何跟踪于我?”

话语中隐含的不是责备,而是好奇与不解。

箫和畅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目光紧紧锁定那神秘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几乎不受控制地想要伸出手,去揭开那遮挡面容的青铜面具,验证心中的那份期盼——是否眼前的男子,就是那段尘封记忆中的他。

这份突如其来的动作似乎出乎那人的意料,他身形微退,手中的长剑如龙吟般出鞘,剑尖不偏不倚地指向箫和畅的额头,寒光闪烁,气氛瞬时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的清脆声响,一道银光划破空气,竟是李文宾掷出一枚短剑,企图以巧破力,然而长剑只是轻轻一震,稳如磐石,未受丝毫影响。

李文宾见状,身形一展,敏捷地冲到箫和畅面前,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沉声道:“阁下,请手下留情,她并不懂武。”

语气中带着恳求,同时也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坚决。

面具下的双眸冷静如古井,男子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感的波动,仿佛面前的一切都难以在他的心湖激起涟漪。

箫和畅轻轻拍了拍李文宾的手臂,示意他后退,自己则挺直腰杆,勇敢地走到前面,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栗,问道:“阁下,您是否曾去过益州?又是否还记得那里的萧家与陆家?”

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厚重的记忆,跨越时空的长河而来。

这番话仿佛触动了男子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只见他剑尖轻旋,化作一朵剑花,又从容地收回到背后,声音在清冷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究竟是谁?”

这问句如同穿越了岁月的回声,与过去的某个瞬间重叠在一起。

箫和畅只觉心头一窒,几十年的光阴仿佛在瞬间倒流,回到了初遇的那个午后,同样的问题,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

记忆中的他,意气风发,不拘小节,与眼前这全身包裹在不苟言笑之下的他判若两人。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搭在面具边缘,缓缓摘下,目光逐渐抬起,嗓音细微颤抖:“阁下,可还记得当年在益州,被你训斥过的那个萧家小姑娘?”

话语中充满了试探,亦是怀念。

男子的目光在接触到她的面容时似乎微微一滞,那双眼睛轻轻扫过她的脸庞,仿佛在寻找那些年少时光的痕迹。

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性格泼辣的小丫头,现在却出落得如此温婉贤淑,不禁让人心生感慨。

他微微侧头,用一声轻哼作为回应,其中既有对过往的淡淡缅怀,也不乏对现状的无奈接受。

箫和畅心中五味杂陈,重新将面具戴好,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你,应该已成家立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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