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二百二十八章丑话说在前头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二百二十八章丑话说在前头
本章字数: 6978

箫和畅刚才稍有缓和的脸色,瞬间又变得冷峻:“不论父亲如何看重名声,萧家即便留下了这个孽种,又如何能够长久隐瞒金家?别忘了,她很快就将出嫁!”

苏景翊对于此事似乎并不在意,随口回应:“金家的事你无需多虑,我只要你确保她和孩子安全无虞。”

箫和畅连吸了几口气,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愤怒,提醒自己,既然苏景翊已答应和离,就不该再生是非。

为了萧家,为了未来的自由,暂时隐忍,毕竟他承诺会安排萧挽心远离京城,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我答应,”她缓慢而坚定地说道,“但是,前提是她不能找我的麻烦。”

如果萧挽心真的来挑衅,她自有一套应对之策。

襄王虽然依赖苏景翊,但她也能为襄王提供一些关键情报,襄王并非只信任苏景翊一人。

苏景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语气略带警告:“记住,在这一年里,你依然是苏景翊的夫人,不要给陆轻山任何非分之想的机会!”

箫和畅心中充满了疑惑,陆轻山的幻想跟她有何干系?但听着他带有威胁的话语,不由心生反感,冷声反击:“陆兄是否做梦,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随意诽谤他,他在很多方面比你强上千百倍。如果我能见到薛家五小姐,我必定会劝她选择陆兄,而不是像你这样不忠不贞之人!”

苏景翊努力克制着心中的酸涩,听到她的话,神情变得复杂:“真是这样吗?”

箫和畅嘴角微撇,满是不屑:“自然是如此。”

苏景翊嘴角扯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弧度,似笑非笑:“但愿一切都如你所愿!”

箫和畅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就像昨晚,他没有承认与薛庭蕴的关系,反而声称是她占据了他心中的位置,让人捉摸不透。

然而,她并不需要去理解这一切。

既然他已经同意和离,那么她的未来,总会有那么一天,能够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

回忆起前世,萧彦平迎娶的是一位名门千金,可惜天不假年,那位夫人因身体虚弱早早离世。

萧彦平的仕途充满波折,对情感也逐渐看淡,之后再也没有续娶。

萧瑾宁原应在三年后议亲,却因母亲的离世和守孝而一再推迟,等到重新筹备婚事时,又遇上了国丧,被迫延期,最终萧家被贬,婚约被解除,箫和畅直至去世也没能见到三妹穿上嫁衣的那一天。

仔细想想,即便是今日这场由自己引发的风波,也许并不会真正耽误他们的命运。

想到这里,箫和畅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她平静地对苏景翊说:“大人有治理国家的才能,应当能看出来,陆兄是一位难得的将才。未来收复北疆,或许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所以请大人对他手下留情。”

苏景翊沉吟片刻,发出一声轻哼:“我为何要为难他?”

箫和畅强忍着心底的不屑,缓缓道:“昔日,我们心仪同一个人,未来也可能因为同样的人再次产生矛盾。我希望大人能宽宏大量地处理此事,毕竟,陆兄与大人相比,并没有争夺之心。”

这话中包含了对未来的隐忧,以及对苏景翊的一丝微妙提醒。

苏景翊的眉头轻轻皱起,形成细小的纹路,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语气沉重,每一个字都似经过深思熟虑:“你真的这样认为?”

这份郑重其事,让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几分。

箫和畅缓缓点头,那动作里带着过往记忆的沉淀与无奈。

上辈子的结局,她如同掌中砂,每一粒细节都历历在目。

这辈子,她虽成功引导陆轻山的情感走向了另一条道路,但未来的迷雾,谁能用绝对的保证去拨开?或许新皇根基稳固之日,便是苏景翊步入朝堂,权倾一时之时,那时若他心血来潮,安排萧挽心重返京城,时光流转,情感的河流再度改道,陆轻山的心海重起波澜,与旧情复燃,并非没有一丝可能性。

于是,此刻替苏景翊说上几句好话,不啻为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以免将来他一旦不悦,自己就被发配边疆,京城繁华成为遥不可及的梦境。

苏景翊回报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你若肯说,我自然会倾听。”

箫和畅却只是冷笑连连,心中暗自讽刺,若他真能听取自己的意见,又怎会走到了和离的边缘?

面对她的冷嘲热讽,苏景翊并未动怒,只是眼神轻描淡写地扫过四周,突然提议:“过两日,不如让雅弄来这里,于这山水之间弹奏一曲《渔樵问答》,岂不是别有一番风情?”

话语中充满了期待与柔情。

箫和畅心中一怔,疑惑如涟漪般泛起,他怎会知晓自己曾弹过这首曲子?虽然心存疑问,但她并未开口,只是淡然回应:“那是自然,我的物品会陆续送至,待到明年和离时,也少了些繁琐。”

苏景翊的脸色瞬间阴郁,强压下想要争辩的冲动,语气尽量保持平和:“何必如此急切?难道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即将和离吗?”

箫和畅低喃,声音里满是不在乎:“你管得着吗?”

苏景翊沉默下来,站起身,缓缓踱步至后窗。

这个被称为“山居”的院子,依山傍水,景色如画。

透过正厅后的窗户,可以看见近处碧波荡漾的湖面与远处延绵不绝的青山。

站在这样的景致中,心情不由得变得开阔起来,烦忧似乎都被山风带走。

箫和畅见他久无动静,终于忍不住出声:“你还不打算离开吗?”

苏景翊的身体微僵,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回头,也没有回答。

箫和畅感到他的行为越来越难以捉摸,但也由着他。

心中和离的重负放下,加之美食饱腹,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拉上了内室的帘幕,与苏景翊划开界限,自行褪去鞋袜,爬上床榻,未有多想,便沉沉入睡,至于苏景翊是否离开,已无暇顾及。

这一觉仿若跨越了四季,直到饥饿将她从梦境中拽回现实。

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光线暗淡,她仿佛置身于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心中升起一丝迷茫。

“海棠?为何不点灯?”

箫和畅的声音因不安而微微颤抖。

黑暗中,苏景翊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温度:“你已沉睡了四个时辰,侍女来唤你两次,你都未醒。”

箫和畅昏沉的思绪逐渐清晰,难怪梦中总有温柔的手轻轻拍打着她,抚摸她的脸颊,原来是海棠她们已经来过两次,而她竟浑然不觉,如此疲惫还是首次。

适应了昏暗,她勉强睁开眼,模糊间辨认出坐在身边的人影——苏景翊。

她未作答,反而反问道:“有吃的吗?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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