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七十四章水落石出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七十四章水落石出
本章字数: 6184

思变咧嘴笑道,一脸的憨态可掬。

箫和畅报以一个浅浅的微笑,问道:“这样的雨天,你怎么还回来?”

思变回答说:“今天突然变冷了,我看您没让人给官署送衣物,担心您是忙忘记了,所以特意回来查看一下,免得您身边的人还要冒雨给您送东西。”

“你这小滑头,就懂得耍嘴皮子。”

箫和畅轻哼一声,道:“我不是忘记了,而是根本没打算给他送衣物,没必要。既然你回来了,就去西厢找海棠姐姐,看能不能找出两件来吧。”

思变闻言,额头不禁渗出冷汗。

这几日主子的情绪飘忽不定,今日旁敲侧击提天气冷衣服不够暖,他猜测是希望他回来看看筠香馆是否有准备厚衣服,没想到这位奶奶的性子比老爷还要执拗。

初来乍到时,他还以为奶奶是最为和蔼可亲的一位,尽管对老爷似乎不上心,但最多不过是想偶尔寻些生活情趣,断不会这样直接地显示出漠不关心。

怎料短短时日内,变化竟是如此之大?

思变尴尬地赔笑:“去年的冬衣放在箱子底层,怕是会有些潮气,奶奶可有什么法子能处理一下……”

话未说完,箫和畅猛一挑琴弦,冷冷地道:“你家主子的事,历来由你打点,难不成我嫁过来,还要替你操持这些本应是你分内的事务不成?”

思变一听,急忙跪倒在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唯恐得罪,连忙求饶:“奶奶息怒,是小的糊涂了。”

言毕,不待多言,自个儿左右开弓,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海棠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并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去西厢等候。思变机灵,二话不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小姐,思变那孩子胆小,您又何必吓唬他呢?”

海棠轻声对箫和畅说。

海棠轻声细语,眼中含着一丝忧虑,温柔地劝说道:“你看,他脸颊上的那抹红痕,若是被家中的夫人和尊敬的老夫人无意间瞧见,难免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风波与是非,咱们家可不缺这些闲言碎语。”

箫和畅心中如明镜一般透亮,却难以掩饰心中的那份烦躁与无奈。

她心知肚明,思变哪里有那个胆量自作主张指派她做事,这一切的背后,定然是苏景翊那个家伙在搞鬼。

人虽不在家中,却还妄想使唤她服侍左右,简直是白日做梦。

目睹着思变自行处罚的模样,她心底的悔意悄然滋生。

从小到大,箫和畅对待下人从不苛刻,今日若非苏景翊连累了她,使她一时情急之下言辞过分,她又怎会如此咄咄逼人。哼,谁让他摊上了这样一个让人头疼的主子。

另一边,思变匆忙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苏景翊惯穿的夹衣与长袍,低垂着头,步伐缓慢地走出,对着箫和畅小心翼翼地询问:“奴才这就前往衙门伺候大人,不知奶奶还有什么吩咐吗?”

此时,箫和畅心头的怒气已渐渐消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轻声道:“别这样说话,我家老爷、夫人,甚至是老太太,哪一个会让自家下人在面前自称奴仆?你莫不是觉得我责怪了你,便想故意让我心里不好受?”

面对此言,思变终于忍不住,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哽咽着说:“奶奶您这样说,让……让我真是羞愧难当,是奴才言语不当,行事考虑不周……”

箫和畅闻言,眉头微蹙,语带责备却又不乏关怀:“哭什么,真没出息。再哭,可就没有你的好日子过了。”

思变闻言,强忍悲意,抽噎了一下,努力收起了泪水。

一旁的海棠灵巧地从桌上盘中抓起几枚闪闪发光的金锞子,轻轻塞入思变的荷包中,笑颜如花地道:“这些金锞子原本是为老太太寿宴上孩子们抓取玩耍准备的,你先拿去讨个好彩头吧。”

思变愣在原地,慌忙擦拭泪水,连连鞠躬致谢。

紧接着,箫和畅又吩咐人从库房取来一套质地轻薄的棉衣递给他:“别光顾着为主子挑选衣物,却忘了自己。

虽然是用茧绸做的,你可千万别嫌弃它的简朴。”

思变哪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这突如其来的关怀瞬间驱散了他所有的委屈,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有时候,他的憨厚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是苏景翊手下的一员。

待思变离去后,箫和畅重又独自坐在案前,轻抚琴弦,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

廊下,思变压低声音,悄悄向踏雪打听:“这是奶奶新近学的曲子吗?以前从未听闻过。”

踏雪闻言,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你在大人身边这么久,连那首著名的《渔樵问答》都辨认不出?”

思变闻言,面上一热,尴尬地闭上了嘴。回到衙门后,他着手整理苏景翊的衣物,口中略有抱怨:“我的爷啊,这衙门哪有那么忙,非得住在这里不可?我看回府里住也没什么区别。”

正当他欲继续发牢骚时,却注意到思变身穿的新衣,前所未有的不同。平日里他对思变的穿着并不太留意,但今天的这一身,总觉得别有一种韵味。

思变察觉到他的目光,兴奋地说:“大人,您看我的新袄如何?是奶奶赏赐的,针线细密,比市面上的货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苏景翊神色略显不悦,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她倒是会对你们这些下人心疼!”

思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爷,奶奶一向对我们很好,为人和气,今天还新学了一曲呢。”

苏景翊闭目养神,似乎不想多谈,却又不由自主地追问:“弹的是什么曲子?”

思变得意洋洋地回答:“那曲子名为《渔樵问答》。”

“哎呀!”

苏景翊终于忍耐不住,脱口而出,显然是对箫和畅的悠闲自在感到无可奈何。

一曲《渔樵问答》,仿佛将千古的功过得失尽纳其中,而她却能自得其乐。

考试作弊的风波已然水落石出,距离余老太太的寿辰仅剩下两天,苏景翊这才从繁忙的官署返回家中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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