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三十四章针锋相对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三十四章针锋相对
本章字数: 6326

箫和畅低垂目光,望着那小小的玩物,心中暗暗感叹,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轻而易举地解开了。他的内心深处,究竟藏着怎样一个复杂的世界,既能对他人的亲妹妹如此挂念,又能对她保持如此的淡漠?

既然他可以做到这样波澜不惊,那么,如果她继续生气下去,是否也会像前世那般,抑郁成疾?

深吸一口气,箫和畅努力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大人喜好何人,我并不在乎,只是提点一句,切莫做出有损两家脸面之事,请记住,您是有妇之夫!”

苏景翊冷冷回应:“你记得就好。”

言及于此,箫和畅又回想起了之前的谈话:“说到这儿,大人,我们之间的话题似乎并未结束。”

苏景翊侧目一瞥,等待着她的下文。

箫和畅抿了抿嘴唇,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大人,关于纳妾之事,您心中可有心仪的对象?若无,我便自作主张,为您挑选一二。”

她的内心其实并未放下老夫人临终前的叮咛,不愿再给他任何可以伤害自己的机会。

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若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只怕又是一番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苏景翊的眼眸微眯,目光锐利,透出几分探究:“这就是你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箫和畅坦然相对:“大人正值盛年,且相貌出众,我这人笨手笨脚,恐怕难以周全侍奉。不如为您选一位姿色出众的侧室,将来诞下子嗣,皆记在我的名下。”

苏景翊那双如夜色般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半晌未移,只觉她面上虽无波澜,既无谄媚之意,也不显急于摆脱,倒似是同僚之间的商谈公事,尽管昨晚,她的确也动了真情。

面对他的沉默,箫和畅补充道:“还请大人明了,既然不允许我和离,就必须时时刻刻维护我身为正妻的尊严。

如若有谁仗着大人的宠爱,对我有所不敬,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景翊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淡淡言道:“这并非是祖母与母亲的意愿。”

箫和畅轻轻点头:“是的,不是他们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我是出于对大人的考虑。”

苏景翊嘴角轻轻上扬,不动声色地反问:“为我考虑?”

箫和畅笑中带着几丝自嘲:“没错,一是因为我常常惹大人生气,二是大人需要有人为苏家延续香火。”

苏景翊缓缓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苏家的嫡子,历来不会出自妾室。”

此言一出,箫和畅心中一惊,原来他前世之所以拒绝纳妾,竟是因此。当时已有永儿,加之苏家本就人口稀少,不追求多子多福,使得他的这一决定更显深情厚意。

然而,在这一世,萧远月即将远嫁扬州,难道他还要在她出嫁之前与她再生一子?

若萧远月非完璧之身进入金家,一旦事情败露,萧家的脸面将荡然无存,程彦平与萧薇薇的婚事也必会遭遇重重困难!

箫和畅不假思索地回答:“无妨,只要对外宣称是我怀胎十月所生,自小由我亲自抚养长大即可。”

至于能不能养好,她并无十足把握,前世的永儿忘恩负义,一次已经足够让她心寒。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那精致的玉连环突然从苏景翊的手中滑落,砸在了罗汉床上,箫和畅惊得猛然抬头。

只见苏景翊的手似乎无意间或是有意地拂过了玉连环,那动作让人捉摸不透。

箫和畅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轻轻地弯下腰,手指缓缓勾起那精致的玉连环,宛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而后谨慎地将其安置回原位——那温暖的炕桌上,低喃自语道:“还好,幸好没让这易碎的宝贝遭受丝毫损伤。”

苏景翊的眼眸中,寒光闪烁,似乎比冬日里的冰霜更为彻骨。

他对玉连环的关切,超乎寻常,相比之下,她——箫和畅的存在,仿佛成了一个被忽略的背景。

这份偏执的重视,让人心寒。

“家祖的意思很明确,正室所出,必须由您亲生。”

苏景翊的话语,字字沉重,透露出他内心压抑已久的不满与忍耐的极限。

他再次将家族的压力,如山一般压在她身上,利用长辈的权威,转嫁自己的无奈。

苏景翊的这一举动,无疑点燃了箫和畅心中的愤懑。

“无需为您担忧家中长辈,我会亲自前去说明一切。”

她的话,虽平静,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苏景翊的眼神,如同炽热的火焰,紧锁着她,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可若是我坚持,坚持要你诞下子嗣呢?”

箫和畅未及多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挥了挥手,语气坚定无比:“绝无可能,我,无法孕育生命。”

海棠与蔷薇,两位贴身侍女,闻言,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小姐的拒绝,并非无理取闹,更非测试姑爷对纳妾的态度,而是源自心底的抗拒,甚至是试图将他推开的决绝。

她们急得几乎同时咳嗽了一声,暗示箫和畅留几分余地。

两位侍女的焦急,超过了当事人。

苏景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凌厉的目光让她们不禁一颤,慌忙逃离这充满了火药味的房间。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辞过于直白,箫和畅心中暗自懊悔。

这不孕之事,仅她一人知晓,未经大夫确诊,便如此直言,只怕会引来府内上下对她不善待苏景翊的误解。

她连忙补充道:“我体质向来不佳,身子单薄,月信亦不规律,恐怕不易有孕。”

苏景翊的脸色略微缓和,但语气依然冰冷:“身子不好,便调养便是,难道你还自任大夫不成?”

他上下审视着她,目光最终落在她并不丰满的胸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确实干瘪无趣,毫无可观之处。”

箫和畅心中一股怒火腾然而起,话不经过大脑便冲口而出:“我瘦是我的事,碍不到你,你凭什么管我?”

她并未察觉这话中的不妥,却意外触动了苏景翊的记忆——昨夜将她紧紧拥在怀中,那脆弱的骨骼几乎承受不住那份重量的场景,令他的喉头不禁一紧。

破例地,他没有继续言语上的针锋相对。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