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四十章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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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娇娇
第一百四十章喜极而泣
本章字数: 6222

他笃定地点点头:“赵麟在京中嚣张跋扈,手下亦是狐假虎威,我不会看错。”

原来,箫和畅虽未曾与赵麟正面冲突,但那次鸿宴楼的不快竟是苏永诩暗中勾结这些浪荡子弟所为。

知晓内情,箫和畅的面色愈显沉重。

陆轻山觉察到她的变化,关切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调查,却被箫和畅婉拒,决定亲自安排人手。

吩咐完牡丹后,陆轻山已自告奋勇,表示三日后可在陆府会面,以提供协助。

看着陆轻山矫健的身影跃下楼去,如同雁过长空,翩然自如,箫和畅不禁感叹,这位曾经的手下败将,如今已然是才华横溢的探花郎。

“小姐,是大人来访了!”

牡丹在楼梯口呼唤,语气中夹杂着惊喜与好奇,推测道:“定是来接小姐回家的吧?”

顺着牡丹手指的方向望去,苏景翊身着绯红的三品官服,满脸倦容地站在鸿宴楼底层。天色已晚,陆轻山已卸去公职,而苏景翊却仍旧身着官袍,似比陆轻山更为繁忙。

正待返回室内,箫和畅被苏景翊锐利的目光捕捉,仿佛穿越楼层的锋刃,令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下来!”

他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苏景翊启唇轻吐,即便隔着两层楼的高度,其声本该消散于空旷的楼梯间,却不知为何带有一股无形的威压,那沉稳中略带清冷的声音似乎穿越了层层阻碍,清晰而有力地震响在每个人的耳畔,如同寒风中的冰刃,直抵人心。

牡丹惊觉,急忙拽了拽箫和畅的袖子,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快语道:“小姐,大人的召唤确凿无疑,咱们还是即刻动身回府吧,免得夜长梦多。”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催促,似乎能预见即将到来的不愉快。

箫和畅心中如明镜般透亮,对苏景翊那不容反驳的表情心知肚明。

若自己再不主动下楼,恐怕对方真的会“亲临”邀请,那场面可不仅仅是尴尬,更是颜面扫地。

于是,她明智地选择了顺应局势。

于是,一对主仆提着满载而归的购物袋,就像是两只偷吃了油的机灵鼠,脚步匆匆,带着几分狼狈和慌乱,沿着狭窄的楼梯疾走,从三层一口气狂奔至一层。

及至抵达一楼,只见苏景翊已是一脸铁青,站在楼梯口,下巴微扬,目光锐利地扫视过她们手中的各种购物成果,神色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满。

箫和畅内心并无惧色,站在楼梯转角,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辩解道:“大人您亲口说过,不准动用嫁妆银两,而我恰巧又想添些首饰,遵循大人的教诲,自然只能动用您的俸禄了。”

她的语气中透露着几分狡黠,显然是对这场“辩论”早有准备。

苏景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带有质疑:“你喝酒了?”

那话语中夹杂的不满与担忧,即便是轻微的几个字,也足以让人感受到其中的重量。

箫和畅心头猛然一紧,自己饮酒之事确实难以掩饰,更何况此刻连他都嗅出了那淡淡的酒香。若是被余老夫人知晓,定然少不了一番盘问,届时又得费尽唇舌解释为何孤身外出买醉,真是越想越觉得头疼。

面对苏景翊的质询,箫和畅沉默以对。

这无声的回应似乎激起了对方心中的不满,苏景翊那张英俊的面庞瞬间笼罩上了阴影,从紧闭的牙缝中挤出冷冷的命令:“还不快下来!”

不知是紧张还是脚步虚浮,箫和畅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脑袋一阵眩晕,脚下突然打滑,整个身子顺势向前扑倒,如同失控的落叶,沿着楼梯一路滚落。

“箫和畅!”

苏景翊惊呼,他的双眼因惊恐而骤然睁大,本能地伸出双臂,企图在半空中接住那急速下坠的身影,然而两人间的距离太过遥远,他纵使竭力一跃,也只是堪堪触碰到她衣角的边缘。

随后,箫和畅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度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筠香馆柔软的床铺之上,周身被温暖的被褥包裹。

余老夫人坐在床头,泪水涟涟,不住地用帕子擦拭眼角,而张氏则在床侧的椅子上,用温柔的话语不停地安慰着。

见女儿醒来,二人皆是喜极而泣。

“奶奶,娘!”

箫和畅试图挣扎着坐起,手抚着隐隐作痛的头部。

余老夫人连忙按住她,声音中透着焦急:“别动,乖乖躺着,你的头还疼吗?”

那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箫和畅轻轻摇头,疼痛已然减轻许多,更无任何重伤之感:“奶奶,我没事的。”

余老夫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我就知道你是放心不下元儿。他这回担任秋闱的监考官,连着三天没回家,你一大早就出门,定是想提前为他接风洗尘,怎料他没能及时赶来,反倒是去了鸿宴楼寻你,结果却害你摔伤成这样!”

“秋闱,监考官?”

箫和畅愣了愣,脑海中快速回忆。

确然,时值八月,正值科举考试之际,原来苏景翊此行并非为了寻萧远月,而是担当如此重要的职务。

自己之前的揣测,竟是完全忽略了这关键信息。

“那相公现在在哪?”

箫和畅询问道,心中暗自咀嚼着苏景翊在她跌倒时的紧张神情以及那仓促接应的动作,竟有种难以置信的暖流在心头缓缓流淌,原来他也会有心系自己的时刻?

张氏接过话头,轻声回答:“被奶奶派去监督煎药了。”

话音未落,苏景翊端着药碗步入房内,见她已醒,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对着余老夫人与张氏淡淡地说道:“不过是多喝了点酒,头晕失足,没有大碍,奶奶和娘先回去休息吧。”

余老夫人一听,差点没拿拐杖教训他:“她身子骨本来就不结实,你难道不知道?怎可让她喝那冰凉的酒?”

苏景翊低下头,没有争辩,只低声认错:“孙子知错了,今后必不会再犯。”

箫和畅望着他的背影,心生诧异。

他竟然没有把是自己坚持要喝酒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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