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九十六章徒劳而已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九十六章徒劳而已
本章字数: 6245

“我没有为这个家打理得有条不紊,未能为你诞下子嗣,父亲在朝中的助力也有限,所以,我的存在,就只是默默守候在这方寸之地,等待着你归来的命运,是这样吧?”

她的话语中饱含着难以言喻的苍凉与悲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利刃,割开她的心房,展露给对方看。

“我仿佛是你笼中饲养的雀鸟,你的欢喜便是我的自由,不悦则被束之高阁,我的生死,似乎全凭你的兴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可能连我是怎样死去的——是因干渴而亡、饥饿致死,还是被他人所害——都毫不知情!”

当“死”这个字又一次从箫和畅口中吐出,苏景翊内心的愤怒如潮水般汹涌而起,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不准再说死!”

箫和畅却不依不饶,她的声音尖锐且坚定,宛如寒风中不屈的松枝,“我偏要说!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我再也不允许自己先于你们任何人离开这个世界。如果你愿意放手,那是最好不过;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让我们玉石俱焚,我箫和畅认了!你信不信她,是你的选择,但萧挽心若是再敢触碰我半分,我定将以百倍还之!至于你……”

苏景翊始料未及,她对萧挽心的恨意竟如此深刻。

他神情略微柔和下来,试图解释,“之前你以为我与你二妹有什么,我没有辩驳,只因一己私欲,以为你会因此而心生嫉妒。实际上,她对我并无特别情愫,而……”

“你等我从江南归来,再给我一个清楚明白的解释,可以吗?”

苏景翊的话突然变得犹豫,似乎在逃避什么。

箫和畅的目光空洞地落在不远处的床榻上,脑海中回荡着前世那血色黄昏,她身披薄被,却依旧浑身冰冷。

想起苏景翊接纳萧挽心入府的那一刻,她质问他,得到的同样是那句“事后解释”。

这一等,就是一世的错过。如今再解释,又怎能挽回她逝去的青春与深情?即使他将一切都摊开来说清,那十年的冷漠与疏离就能一笔勾销了吗?

“够了!苏景翊!”

箫和畅眼中泛起血丝,手指直直指着苏景翊,语气严厉而决绝,“把你那颗虚伪冰冷的心好好藏着吧,我丝毫没有兴趣观赏。你和萧挽心之间有何纠葛,与我何干?我明确告诉你,即便你从未认识她,即便你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我也绝不屑于将你纳入心扉半分!你那份心意,不必用来讨好我,若真要让我看见,也须用刀割开心扉,血淋淋地展现。”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一锤接一锤地砸在苏景翊的心上,仿佛她正亲手撕扯他的心脏,连带着血脉和骨骼,残忍地向外拖拽,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她的恨意已如此深重,不再有一丝隐藏。

他曾以为,用一世的冷漠足以抵挡她那份伪装的温婉,却未曾料到,从婚礼那日起,她便不再把他看在眼里,更不介意他的冷漠。

她藏匿起对思退的思念,使他误以为她心中所属是思退。

但真相并非如此,她心中念念不忘的,是他的诗句,在酒醉迷蒙中呼唤的“三思哥哥”,不再是那日日端庄贤淑的模样,反而像极了曾经那个令他心动,使他甘愿等待其成长的野丫头。

半月署衙中的沉寂,对他而言,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心,哪怕这意味着违背了往昔的誓言,他也要挣脱束缚近十年的枷锁,回来告诉她,他愿以真心相待。

苏景翊张口欲言,嗓音却因情绪激荡而变得干涩,“你……真的如此恨我?”

箫和畅情绪激荡,气血翻腾,眩晕感如波涛般阵阵涌来,她轻轻闭眼,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这一刻,苏景翊的脸色骤变,猛然抓住箫和畅的双肩,眼中赤红如火,近乎粗鲁地捏着她的手臂摇晃。

箫和畅紧咬牙关,指甲在苏景翊颈部划出了一道道血痕,而他仿佛毫无察觉,只是紧紧拥抱着她,舍不得放手。

“放开我,苏景翊,你放手……”箫和畅无力地哭喊,绝望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不停。

泪滴混合着咸苦的滋味在两人眼神里交织,苏景翊仿佛从梦中惊醒,眼中泛着微红,低语道:“你违背了誓言……”

箫和畅已听不清他的细语,急忙挣脱怀抱,伸手夺下墙上挂着的御赐宝剑,剑光如龙,颤巍巍地指向苏景翊,泪眼模糊中透出决绝,“你若再胡来,我定斩不饶!”

苏景翊昂首大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一滴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烁,悄无声息地滑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最终落在衣襟上,留下一片湿润。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神色迅速敛去所有情绪,坚定地迈步向前,一只手稳稳地钳制住剑身,那柄本属于箫和畅的长剑,在他的掌握之下纹丝不动,任凭箫和畅如何努力挣扎,皆是徒劳。

“少爷,快放开小姐!”

伴随着门扉被猛然推开的声响,踏雪瘦削的身影毅然决然地挡在了箫和畅面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自身柔弱的力量,勇敢地直视着这位曾经的主人,那份坚决令人动容。

苏景翊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让开!”

他的声音冷若寒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宛如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孤狼,蓄势待发,守护着她的主人不受任何侵犯。

箫和畅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你快走开!”

她试图保护这个忠诚的侍女,不愿她因为自己而涉险。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中,海棠和蔷薇慌忙闯入室内,目睹眼前这一幕,二人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慌乱。

苏景翊动作轻巧,几乎是在瞬间便从箫和畅手中夺过了剑,紧接着剑光一闪,剑柄又重新回到了箫和畅的掌中,他站至她的背后,覆盖上她的双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想杀我,就先要学会如何牢牢握住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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