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二百四十一章不解风情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二百四十一章不解风情
本章字数: 7184

苏景翊猛地抢过碗,狠狠地摔在地面,随着清脆的破裂声,碎片四散,最后一口药液混合着之前的药渣,星星点点溅上了箫和畅的裙摆。

踏雪和海棠在一旁,先是惊愕,随后是愤怒,她们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快步上前,意图阻止这场闹剧。

然而,箫和畅却异常冷静:“看来,父亲今天恐怕还要再受一次刺激了。”

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箫和畅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我已经去了太常寺,请求和离。”

踏雪和海棠听后默默点头,随即准备搀扶她离开。

苏景翊罕见地显露出慌乱之色,他加快步伐拦在三人面前,声音低沉而急促:“不行。”

箫和畅面无表情,双眼直视着他,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让开!”

苏景翊坚定地站在原地,头微微低下,既不靠近她,也不愿就此放她离去。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对峙,踏雪眉头微皱,正要开口询问,却被突然闯入的萧瑾宁打断了思路:“大姐,快去娘的院子里看看,出大事了!”

箫和畅心头一紧,难道母亲的病情又恶化了吗?

萧瑾宁走进房间,看见苏景翊时略显惊讶,旋即欣喜地说:“姐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没去给爹娘请安就来看大姐了?”

箫和畅此时无心解释,直接问道:“娘怎么了?”

萧瑾宁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回头望了望外面,解释道:“不是娘,是扬州金家出了事。”

箫和畅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复杂地望向苏景翊:“真是太好了,苏大人,呵呵,真是好极了!”

那笑容中蕴含着淡淡的凄凉,指节因过于紧握而在手中发出细微的响声,她连续说了几遍“好”,然后才扶着海棠慢慢向外走去。

萧瑾宁的目光在苏景翊和神情恍惚的姐姐之间来回移动,对于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她急忙赶上几步,说道:“姐姐,我还没说完,听说金家也牵涉进了江南科场弊案,刚刚被查出来,更糟糕的是,他们的庶长子被人发现溺死在了西湖。”

箫和畅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嘲热讽的笑容,这正是苏景翊解决问题的手段!

至于金家是否真的卷入弊案,她无从知晓,但这一切的巧合让她不得不怀疑背后有着苏景翊的暗中操纵。

“父亲对此有何反应?”

箫和畅问。

萧瑾宁撇了撇嘴:“父亲看起来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原本就不想二姐远嫁。”

箫和畅听后,默然无语。

“这个消息是轻山哥带来的,”萧瑾宁忽而又补充道,“此刻他们还在母亲的房里。”

箫和畅感到疑惑:“他们?哪些人?”

萧瑾宁忙回答:“轻山哥和陆家婶婶一起来的,哦,还有明小将军和段家的小姐。”

箫和畅心中更为疑惑,明小将军与段珠玉怎么会同时出现?萧瑾宁只知道个大概,详细情况也不太清楚,于是众人便一同前往母亲冯氏所居住的院子。

刚走出净秋斋不远,经过一座风景秀美的高亭,苏景翊面容僵硬地跟了上来,每一步都紧跟不舍,似乎有什么话急于表达。

但他瞥见萧瑾宁和其他侍女都在旁边,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箫和畅对海棠吩咐道:“你们先带三妹回去,我和大人有几句话要谈,随后便来。”

海棠与踏雪的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担忧,仿佛两人之间暗藏着未解的嫌隙,害怕一旦开口便会引发新的争执。

周围空荡荡的,无人能在此刻充当和事佬,于是她们都选择了沉默,不愿成为率先迈出步伐的那一个。

而一旁的萧瑾宁,显然未能洞察到这微妙的氛围,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明媚,朗声道:“你们两个真是不解风情,姐夫一返回家中,不先去拜见父母,却直接来找姐姐,你们还在这里挡道,做何打算?快来,跟我一起走吧。”

“找姐姐确是真,但寻的究竟是哪位姐姐呢?”

箫和畅轻轻敲了一下萧瑾宁的脑袋,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微笑,话语中夹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苏景翊的面容平静无波,只是再度垂下眼帘,这样的举动与他平日里那份傲然挺立、不可一世的气质大相径庭,仿佛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掠过了他的心湖。

尽管萧瑾宁心中疑惑丛生,但在箫和畅的暗示下,海棠和踏雪还是不太乐意地拉着她离开了。

而就在箫和畅转身的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苏景翊微妙地扭动袖口的动作,他的身体几乎侧转过去,背对着她。

对此,箫和畅并未深究,只是一步步迈向亭台,随意地倚靠着栏杆坐下,目光淡漠地迎接紧跟其后的苏景翊。

苏景翊静立在不远的地方,目光凝视着净秋斋的方向,显得有些失神,整个人仿佛被某个沉思所深深吸引,外界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苏大人,若有话要说,请直截了当,我没有闲情逸致陪你赏花观景。”

箫和畅的话虽带着些许不耐烦,但这并非无理取闹。

一天的紧张忙碌让她强撑着精神,此刻一旦放松,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按照往常的习惯,她此时应该正沉浸在梦乡之中,但今日的情感起伏让她身心俱疲,难以自持。

一阵沉默之后,苏景翊用他那冷冽的声音缓缓说道:“金家并非你所想那般清白无辜,那个人的意外溺水,实则是巧合罢了。”

箫和畅闻言,冷笑了一声,显得毫不在意:“随便你怎么说吧,我又怎敢对苏大人有何异议呢?”

此言一出,苏景翊竟一时语塞,继而询问道:“那么关于太常寺……”

提及太常寺,箫和畅心中的怒火瞬间复燃,手指向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说过,从江南归来即办理和离事宜,为何反悔?又故作深情,是给谁看的把戏?你们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还想违背我的意愿,阻止和离,以为我是可以任意欺瞒的弱女子吗?太常寺若是不肯受理,我自会去敲响登闻鼓,上告御状!”

愤怒使得她言辞激烈,话音刚落,她猛然站起,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依稀只能辨认出有人在呼喊,一会儿是“夫人”,一会儿又是“萧姑娘”。

不知过了多久,箫和畅才渐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未倒下,原来苏景翊一手支撑着她的背部,另一手则轻轻握着她的手臂,虽然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那种奇特的扶持方式却异常稳定。

箫和畅感觉到某种不寻常,凝神注视了苏景翊片刻,但随即,小腹处传来阵阵隐痛,疼痛之中,她无暇细想,费力地摆脱了他的搀扶,依靠着旁边的柱子慢慢坐下。

突然间,她意识到下身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流动,那是已经迟到了一个多月的月事,终于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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