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二百零九章活在幻想里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二百零九章活在幻想里
本章字数: 7659

陆轻山神色坦然,虽然将她揽在怀里,却保持着一种尊重的距离,他的姿态端正,没有任何轻薄之举,目光始终正视前方,边走边问:“你伤在哪里了?”

箫和畅的气势瞬间减弱,轻声答道:“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放我下来,我能走。”

陆轻山并未回头,直到走到巷口,看到蔷薇与段珠玉的丫鬟小铃铛匆匆赶来,才将她轻轻放下。

蔷薇见到这一幕,惊得忘记了礼节,连忙上前搀扶箫和畅上了马车。

陆轻山站在帘外,轻轻敲了敲。

箫和畅掀起帘角,轻声道:“多谢陆侍郎。”

言毕,眼中流转着复杂的感激与不解,而这一切都被即将启萧的马车带入了夜色的更深处。

陆轻山的眉头轻轻皱起,仿佛是远方山峦间的一抹轻雾,淡淡道:“何必拘泥于称呼我为陆九,叫声世兄有何不可?偏偏要单叫我陆侍郎?”

言罢,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薄薄的帘幕,投向了另一端的箫和畅,充满了不解与微妙的期待。

箫和畅在帘幕后略作犹豫,手指轻轻抚过帘边,终是再次挑开了那层薄薄的障碍,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陆小九,你心中所念,皆是北疆五镇的收复大业,切莫让自己深陷于京都这些权贵的勾心斗角中。”

言毕,她静待帘外的回音,却只换来一阵不应的沉默。

就在箫和畅疑虑渐生,正欲示意车夫启动马车时,陆轻山的声音缓缓传来,似是从远处飘来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凉:“箫和畅,我曾以为,你嫁入文官之家,生活或许会更加安宁些。”

这话让箫和畅心头猛地一紧,思绪翻涌。

她心底暗自嘀咕,明明刚才对方还在劝自己远离政治纷扰,怎么话题转瞬间就到了自己的婚姻上?一时间,她竟无言以对,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说不出话来。

而陆轻山似乎并没有期待她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不过是恰巧途经此地。”

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悄然缓解了箫和畅心中的紧张,前世的她对世间纷扰从不过问,只知道陆轻山大多时候在西北边疆驻守,鲜少回京城。

此刻细细思量,也许他也曾在那些权力斗争的暗流中浮沉,特别是他曾经向自己的姐姐萧挽心求婚,却因此遭到了苏景翊的排挤,被逐出京城。

不管怎样,这辈子能够重逢,基于往昔的情谊,箫和畅仍旧忍不住提醒他:“京城这些人,个个滑如泥鳅,心思难测。你呢,从小就是个直肠子,缺了那么一点心机,我看你还是多和明小将军那种直爽的武人打交道吧。”

明战作为襄王最信赖的将领之一,除了他岳父老将军之外,陆轻山若是能与之结交,或许能引起襄王的关注,从而改变他的处境。

只是这份苦口婆心,不知陆轻山是否能领悟其中的深意。

陆轻山却突兀地抛出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和明小将军的关系也很不错?”

这话让箫和畅不禁皱了皱眉,他思考问题总是这般直白且缺乏细腻,怎会如此偏离重点?

她索性掀开车帘,神色略显不悦:“陆小九,我看你这些年还是没什么长进。随你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懒得管你。”

话语间,透着几分无奈与掩藏不住的关切。

陆轻山侧首,目光掠过她的脸庞,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萧云黛,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

这句话让箫和畅几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强自镇定,硬是挤出了回答:“我不是方才还提过,萧陆两家本是世交嘛?作为你的世交妹妹,关心陆哥哥一下,不应该吗?”

言语间,她试图将情绪掩饰在平淡之下。

陆轻山半笑着替她放下帘子,转身离去之前留下了一句:“有这句话,足矣。”

段珠玉快步追上,望着陆轻山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又想起他之前的举动,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轻蔑,走过他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注在这一瞥中。

陆轻山则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回敬了一个眼神,这让段珠玉柳眉倒竖,他却大笑着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

段珠玉心中牵挂着箫和畅的伤势,急匆匆地爬上了马车,不断追问伤势所在。

箫和畅轻轻按下她的肩头,让她坐稳,压低了声音道:“只是些皮肉伤,别声张。回襄王府就说没事了。”

段珠玉显然不信,她满身的血渍、跌倒的经历以及苍白的脸色,哪能说没事就没事儿?但她听箫和畅的语气坚定,不似虚弱,只得半信半疑地答应下来。

当马车停在苏府大门前的街道上,箫和畅示意停车,让段珠玉别再送了,但段珠玉坚持要亲眼看到她安全回家才肯放心。

箫和畅心知肚明,若是让张氏发现了段珠玉的存在,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于是,她轻声解释:“不是我不欢迎你,实在是你家与苏家之间有些旧怨,回去悄悄问问你母亲身边的嬷嬷,你就会明白。但是,千万别让你母亲知道。”

箫和畅的话语里满是真诚与担忧。

段珠玉闻言,怔了一怔,回忆起上次母亲严厉的警告,不准她与苏家有任何瓜葛。

幸亏襄王夫妇提议,今后王府与苏府的一切交往都要通过段府,母亲这才不再提及此事。

现在连箫和畅也这么说,段珠玉虽满腹狐疑,但也只好点头应允。

临别之际,她的脸颊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低声问道:“和畅姐姐,你,你真的肯定,苏大人是沿着运河离开了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箫和畅心间,她清楚,这个问题终究无法回避。

然而此时此刻,实情不宜吐露,只好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解释。

她故作轻松,笑道:“还能有假?今日大家不都亲眼见他在鸿宴楼上离开的吗?”

段珠玉咬了咬下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默默地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不待箫和畅有所回应,她已失神地转身,脚步沉重而缓慢,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街灯昏黄的光影下,她的背影显得异常孤单与凄凉,那曾经的高傲与任性,似乎在这瞬间都被消磨殆尽,让人不由自主地为这位昔日的千金小姐感到心疼。

箫和畅不忍再看,既然那人已有婚约在身,她就不能让段珠玉继续活在无望的幻想之中。

更何况,自己扮演的苏景翊角色,知道的人越少,对她来说就越加安全。

抵达家门口时,张氏和余老夫人已早早得到消息,正焦急地等待着。

马车刚刚停稳,余老夫人便哭喊着冲上前,一声声“心肝宝贝”喊得撕心裂肺,张氏连忙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查看箫和畅“满身是血”的样子,两人的双腿不禁颤抖,险些支撑不住。

张氏急急命令仆人们先将箫和畅搀扶回春晖园,好让她得到妥善的休息与照料。

箫和畅倚靠着一株盛放的蔷薇,身体显得有些虚弱无力,她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地传入了空气之中:“母亲先去安顿好祖母吧,我真的没事。”

阳光透过花叶的缝隙,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洒下了斑驳的光影。

张氏原是满脸愠色,但一见女儿这幅模样,所有的责备顿时化为担忧,她连忙吩咐身边的丫鬟秀禾:“秀禾,快,快去照顾和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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