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四十七章手段高明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四十七章手段高明
本章字数: 6322

这一壮举,无疑将苏景翊的名字深深镌刻在了历史的丰碑上,但他获得的远不止于此——此后的江南官员任命,几乎都需通过他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江南作为国家财赋的膏腴之地,谁能握有江南,谁就相当于掌握了帝国的钱袋子,对于野心勃勃的襄王而言,这是他迈向九五之尊的至关重要一步。

然而,当苏景翊决绝地拒绝参与到此次科举阅卷之中时,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四散,未来的一切开始变得扑朔迷离。

箫和畅揉着太阳穴,试图梳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自重生以来,她总能巧妙地利用前世的记忆引导事件按部就班地发展,唯独这次,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悄然拨弄着命运的丝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与不确定。

她与苏景翊的命运,是否就此脱离了原本的轨迹,驶向未知的海域?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景翊那严谨而不失风度的衣领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言辞间带着几分调笑,几分认真:“大人您三岁便能识得千字,五岁已能琅琅上口唐诗百篇,七岁即已遍览四书五经,到了八岁,您的诗词歌赋便已显露出非凡才情。

十七岁那年,您以卓越的才华被点为翰林,而今,二十岁华年,您已成为朝廷中最年轻有为的三品侍郎,文官之首,无人敢望其项背。”

苏景翊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嘲讽,若是数年前,这样一番赞誉或许还会触动他内心深处的一丝温软,但时至今日,经历过风浪的他,只觉得这番话中带着几分成年人世界特有的虚伪与讽刺,哼,人心易变,时势更迭,又有谁会永远保持那份单纯呢?

面对他的冷漠,箫和畅并未退缩,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下去:“若是大人您参与阅卷,必定能从字里行间发掘出真正的英才,为朝廷招揽更多未来的国之栋梁。”

苏景翊轻轻眨了眨眼,目光中既有玩味也有审视:“阿谀奉承,这似乎并不符合你的风格。”

“大人的问题,我已经作答,”

箫和畅轻描淡写道,“那么,现在轮到大人回应我的疑问了。”

苏景翊的目光原在她的脸上停留,此刻却微妙地移开,薄唇微启,欲言又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箫和畅就这么静静站着,耐心等待他的回答,这问题,对他来说很难吗?

见她不动,苏景翊自顾自地向前迈去,步伐稳健,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箫和畅哪里肯就此罢休,连忙唤住他:“为何避而不答?若是大人您不愿说,那我只好去告知祖母,说大人您对我冷淡,以至于我只能独自睡在西厢房,受尽委屈!”

苏景翊闻言,果真沉下脸色,转身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箫和畅,你何时也学会了这般无理取闹?”

箫和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这场小闹剧进行到底:“那大人您就回答我呀!”

“此地非谈私事之所,”

苏景翊的声音虽然严厉,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回府再说!”

箫和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跟随着他的步伐返回了筠香馆。

进入馆内,苏景翊轻声吩咐仆人退下,室内只留下他们夫妻二人,坐在那精致的贵妃榻上,两两相对,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箫和畅仍旧不死心,那份悬而未解的好奇如同猫爪挠心,驱使她继续追问。

苏景翊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眸,声音低沉而郑重:“宁昭之事已引起皇上的关注,而中宫那位,亦开始有所察觉。”

寥寥数语,却像一道惊雷在箫和畅心中炸响,令她的心弦猛地一颤。

当今大皇子身患隐疾,与皇位无缘,其余诸皇子或是年纪尚幼,或才能平庸,难堪大任。

而无子嗣的皇后,所有的算计与期待都寄托在了福王和瑾王的身上,全力与寿王一脉相争,至于襄王,似乎从未真正纳入她的权力游戏之中。

皇后一旦心存疑虑,必然会处处设防,步步为营。

苏景翊在翰林院的日子,以及他曾是宁昭世子的恩师这一身份,都迫使他必须在这敏感时期保持低调,避免任何可能引来皇后猜忌的行为。

箫和畅恍然明白,重生并不是开启一条预设的坦途,她的一次次介入,反而让本就错综复杂的历史脉络变得更加混沌不清。

与苏景翊的博弈中,她唯一的依仗是对历史走向的先知,但这份知晓却如双刃剑,每一次决策都在悄然改变着未来,而苏景翊那治国理政的过人才干,却是恒久不变,如同磐石般稳固。

当下,她别无选择,只能选择与苏景翊站在同一阵线上,至少在接下来的三年,局势尚未明朗之前,不能与他彻底翻脸。

上辈子的教训历历在目,她深知苏景翊手腕之强硬,手段之高明。

察觉到她的沉默与沉思,苏景翊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行动时勇敢无畏,此时却又犹豫不决?真是有趣。”

箫和畅勉强地点了点头,她的眼中没有畏惧死亡的光芒,只有深深的忧虑,那忧虑如同秋日里的浓雾,笼罩着她的心头。

她担心的,并非个人生死,而是怕因此牵连到家族,怕年迈的双亲为此承受无尽的悲伤,还有那两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弟弟妹妹——彦平与瑾宁,他们的未来,又该如何是好。

苏景翊望着她这番顺从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愕然,仿佛未曾预料到她会如此轻易地屈服。

不多时,窗外的海棠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屋内的紧张气氛,静静地垂下了头。

而海棠,那个细心的侍女,亲自炖煮了一剂温补的汤药,小心翼翼地端至箫和畅面前,目光中满是关切,督促着她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夜已渐凉,秋风带走了白日的暑气,苏景翊劳累一天,脱去了繁复的外袍,只留下贴身的中衣,便沉沉地倒在床上,似乎想就这样沉入梦乡,忘却一切烦恼。

然而,箫和畅心中却是五味杂陈,难以平静。

她暗自发问,难道我真的开始留恋这里的一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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