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九十八章可趁之机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九十八章可趁之机
本章字数: 6389

这女子胆大包天,竟敢如此无视主子的身份,显然深受箫和畅的影响。他虚举手指,仿佛是在发出警告,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在我面前,最好别玩火自焚。”

踏雪尽管内心极不情愿,却也不甘于示弱,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勉强弯腰行了一礼,声音里满是不悦:“奴婢知道错了。”

紧握着那盒被扔过来的唇脂,苏景翊步伐坚定地走向二门,将其递给了身边的侍从思危,沉声道:“去请孙大夫验验,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

“小姐,您今天怎么如此按捺不住情绪呢?”

海棠轻柔地梳理着箫和畅的秀发,心中尚存一丝后怕,小心翼翼地问道,“连皇上御赐的物品都敢随手丢弃,万一老爷知道了,那后果……”

箫和畅深吸一口气,就连她自己也感到不解。苏景翊对萧挽心那份难以动摇的信任,总是会触动她对前世死亡的痛苦记忆,一时之间,愤怒如同脱缰野马,难以自控,恨意在她的表情中显露无疑。

然而,苏景翊非但没有因此大发雷霆,提出和离的要求,反而教她剑术,甚至言辞间透露出可以亲手结束自己生命的决绝。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异常陌生,前所未有的困惑与距离感油然而生。

海棠见她愁容满面,心中不忍再添烦忧,忽然想起一事,低声说道:“玉兰临终前,给小姐留下了一句话。”

彼时,玉兰生命垂危,身边仅有蔷薇在侧侍候,本以为是寻常的闲聊,未加留意,谁料那句话之后,玉兰便以剪刀自尽。

蔷薇虽然极力阻止,却只来得及听见那最后的遗言。

当初情景混乱,未曾细细品味其中含义,如今回味起来,那句话似乎包含了深意。

沉思片刻后,蔷薇缓缓道出:“玉兰说,孙大夫的小儿子整日无所事事,与市井无赖混在一起,恐将来会惹出大麻烦。”

海棠闻言,满脸惊讶:“就这一句话?”

蔷薇点了点头,眼中同样满是不解:“没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难道孙大夫的儿子和她有什么恩怨瓜葛不成?”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种种猜测都显得有些牵强附会。

装扮完毕,箫和畅召来了踏雪,将这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她。

踏雪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怕就怕他不闯祸,倒不如我们找个机会,让他闯个大的。”

海棠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调侃:“你这机灵鬼,真是越帮越忙。”

箫和畅唇边挂着一抹淡笑,望着面前的四位贴身侍女,她们各有智慧,行事稳重,却都不及踏雪那份灵动与机敏,尤其是近日,尤其是今天,踏雪的这一特质表现得格外明显。

沉吟片刻,箫和畅目光转向踏雪,缓缓说道:“我给你十五天的时间,将《孟子》全文工整抄写一遍交给我,至于孙大夫的事情,你就负责解决吧。”

踏雪闻言,惊喜之余连忙追问:“真的吗?小姐可别小看了我,十天我就能抄写完毕。”

箫和畅投去一瞥,笑容中藏着一丝戏谑:“《孟子》全书大约四万字,如果是饱读诗书之人抄写,一天内足以完成。但你学写字才刚过月余,字还认不全,半个月对你来说已算是挑战。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好吧,十天。”

踏雪闻言兴奋地点头鼓掌,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得意之情。

箫和畅接续说道:“不过,有个条件,当你交书时,还得告诉我,‘永言配命,自求多福’这句话出自哪里,又有什么含义。”

踏雪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撅起小嘴嘀咕道:“那还是十五天吧。”

待踏雪离开,箫和畅对海棠和蔷薇感叹道:“踏雪这孩子心思纯净,敢爱敢恨,且天生自带一股野性。若不正确引导,要么误入歧途,要么可能因这野性害了自己。”

海棠轻叹一声:“小姐身边正需要这样一位机灵活泼的侍女,才能彰显小姐的性格。”

箫和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她自己身上的野性早已被岁月与规矩所磨平,心甘情愿地步入了名为礼法的囚笼,那是命运赋予的无奈。

她清楚,为了踏雪能够安全,必须让她收敛那股野性。

今天踏雪与苏景翊那不顾一切的气势,若是换作别的主人,恐怕踏雪早因忤逆之名受到严惩,但苏景翊似乎并未在意。

回想起来,自从箫和畅立下了不准他打骂或随意差遣自己的侍女的规定后,苏景翊似乎一直遵循着这份约定。

前有李文宾持剑相逼,今有踏雪如小狼般挡在她面前怒视,他都未对任何人施以惩罚。

然而,众人皆知,他对府中下人的宽仁并非出于天生的好脾气,而是因为府中的仆人对他忠心耿耿,各司其职。

苏景翊从来不是个易于相处的主子,回想起前世他南下江南时的种种,他轻而易举便动摇了苏杭几大家族的根基,几乎整个江南地区的官场都为之换血,死亡人数之多,无人能够准确计数。

对于箫和畅而言,那些记忆犹新。

前世在她病愈不久,张氏明里暗里施压,迫使苏景翊搬离了他们共同居住过的筠香馆。

那时,蔷薇与牡丹均已婚嫁,身边唯有海棠能够依靠,其余都是张氏安插的眼线,夜晚想要一杯温茶都得海棠亲自操劳。

但在某个深夜,苏景翊竟忽然出现,面色冷峻地带走了两名侍女,在院中亲手扼杀了她们的生命,而后默默离开。

自那以后,筠香馆尽管仍旧清冷,却不再有任何短缺,只因无人再敢轻举妄动。

回想起来,苏景翊的前尘旧事仿佛一幅幅画卷,铺展在记忆的长河之中,每一幕都记录着他那不顾一切、近乎疯狂的行径。

若踏雪真的触动了他的逆鳞,那么即便是身为他最亲近之人的她,也可能无法护其周全。

这些过往如沙滩上的细沙,随意洒落在她跨越两世的回忆里,不经意间飘进心头,就像隐藏的针尖,蓦然刺痛了双眼。

“李文宾的月钱调整为五两银,务必确保他时刻留意孙大夫幼子的动向,”箫和畅对身边的蔷薇细细叮嘱道,“切莫让萧挽心的人钻了空子,觅得一丝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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