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八十三章婚期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八十三章婚期
本章字数: 7320

箫和畅顿时语塞,不敢直视他那满含深情的眼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样的情话,假若在前一世能有幸听到,也许她的人生将会改写,不至于带着遗憾离去。

而今听来,却显得如此不可思议,他竟然会因为她的不在而不悦?难道他真要坦白,说是因为心中有她,才会有此感受?苏景翊的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那份温柔的触感仿佛带着魔力,轻轻摩挲之间,似乎在传递着无声的情感:“江南之行遥遥,我实在不舍得离开你分毫。”

箫和畅感觉到心口猛地一抽,仿佛心脏也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冲击,挣扎着想要脱离束缚,跳脱出来,落在现实的冰冷之中。

苏景翊的举动超乎寻常,理智的防线几乎要崩溃,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企图逃离这场令她窒息的对话,不再听进任何一句。

然而,苏景翊的力量远非她所能及,逃遁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她只能冷冷地开口,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醒:“苏大人,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这究竟是在闹哪一出?”

苏景翊深深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与决然:“待我江南之行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后,有些事情,我必定会向你一一解释清楚。”

箫和畅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所困扰:“什么事?”

苏景翊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脸颊,那份温柔足以消融所有的坚硬与防备,声音低沉而又满含期待:“我们,有没有可能重新开始,从头来过?”

箫和畅不禁冷笑,语气中夹杂着讽刺与不信:“大人怕是在说笑吧,我们之间何曾有过真正的开始,又何谈重新开始?”

苏景翊的目光里充满了恳求与坚持,久久地凝视着她,最终还是选择退让一步,低头轻声道:“我和你二妹之间,真的没有任何逾越之举。待所有误会解开后,我一定对你坦白所有。”

箫和畅嘴角的冷笑未退,心中的酸楚与疑虑却更加浓郁。

他们的“没发生”,难道不是她及时出手阻止的结果?这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她冷言冷语地质问:“如果你真的有话要说,那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苏景翊的目光紧锁着她的唇,声音低沉而坚决:“萧云黛,耐心等待我,等我处理完一切回来找你。”

这一番话让箫和畅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内心的纷乱如潮水般涌动。

此时,门外传来玉兰关切的询问:“二小姐,怎么又回来了?”

萧挽心站在门边,手轻搭门框,望着屋内那近乎亲密无间的两人,显得有些尴尬,吞吐道:“我的手帕似乎遗落在此处了。”

箫和畅迅速借着苏景翊的肩膀为支点,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然而腰间仍被他半搂着,稍有挣扎便被他抱得更紧,似乎故意为之。

即便他们之间的关系清白,这样的场景在二妹面前也过于亲昵,她难道完全不顾忌外界的眼光?

心中暗自懊恼,箫和畅偷偷在苏景翊腰间掐了一把,乘机摆脱了他的束缚,捡起地上萧挽心遗落的手帕递给她,语气中带着些许斥责:“二妹平日里那么细致,今日怎会如此粗心大意?”

萧挽心回报以温柔的微笑:“太久没有见到姐姐,心中欢喜,一时间疏忽了。”

箫和畅被苏景翊突然的亲近搅得心烦意乱,她并无接纳或宽恕他的打算,只想赶紧找个借口让他离开。

于是,她说道:“大人,二妹初来乍到,不如你带她熟悉一下府中环境,我这边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随后便到。”

萧挽心顺从地点点头,柔声应道:“那就劳烦姐夫指路了。”

苏景翊的下巴紧绷,瞥了箫和畅一眼,察觉到她的态度似乎变得难以琢磨。

曾几何时,她因误会自己与萧挽心的关系,百般设障,如今迷雾即将散尽,他决心放下过去,向她坦诚一切,她却似乎有意疏远。

她的冷淡,并非单纯因为萧挽心的存在。

“我突然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先行一步。”

苏景翊起身,侧身绕过萧挽心,眉头紧锁,“如若迷路,记得寻人带领。”

话音刚落,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一旁的玉兰见状,连忙提议:“我送二小姐过去吧。”

箫和畅连忙拦下玉兰,吩咐道:“让牡丹去吧,她早就想去外面逛逛,送到了就留下陪三小姐,让蔷薇回来替换。”

玉兰应声离去,去寻找牡丹。

萧挽心转身朝箫和畅报以浅笑,轻声道:“姐姐,那我先走了。”

望着妹妹转身离去的身影,箫和畅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

萧挽心的笑容虽然灿烂纯真,嘴角上扬,但在那双清澈眸子的深处,却隐隐透出一丝寒意,直击心灵。

她的心猛然一震,记忆中的萧挽心从不是善于伪装之人,一贯保持着天真的活力,从无半点阴暗情绪。

即便是在前一世,面对自己死亡的那一瞬,她的眼中也没有流露出如今这种复杂的神色。

这份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箫和畅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那抹异样的神色在她清澈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随后她的眼神再次回归到那份属于少女的纯真无邪,与身旁的牡丹并肩步出房间,留下一室静谧。

箫和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眼中闪烁着嘲讽之色。

她在恨些什么?恨苏景翊刚刚对她吐露的那些深情与贴近吗?多么讽刺,若论仇恨,也应当是由身为正妻的自己来对这对暗通款曲的男女心生怨怼才是。

可她,即便身份使然,却并未对他们怀抱如此深刻的恶意,仅仅只是拆散了他们的私情!

她呆坐在原处,眼神空洞,好一会儿后,才仿佛从思绪中惊醒,大声呼唤道:“外头是谁在?海棠怎么不见踪影了?”

话语间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

屋内,脚步轻盈,玉兰匆匆步入,恭敬回答:“回小姐,我刚才还见海棠姐在药房筛选药渣,这会儿不知道忙到哪儿去了。小姐找她有何要事吗?”

声音里含着几分关心与好奇。

箫和畅心底似有波澜泛起,不自觉地提出了一个似乎并不关联的问题:“玉兰,你的婚期是定在何时来着?”

此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玉兰显然没料到会被这样问起,惊讶之余,脸色微变,仿佛被突如其来的询问惊吓到了:“嗯…应该是后年吧,小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她的眼中流露出不解与一丝紧张。

箫和畅眼眸低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看来,我该尽早为你筹备嫁妆才是。”

言语间藏着未尽之意。

玉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既感激又有些不自在:“能继续侍奉小姐,我已心满意足。无论是萧府还是将来在苏家,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归宿。衣食无忧,与那些小户人家的女子相比,我已经幸运太多了。更不用说在府中从未有人随意责骂,小姐再提嫁妆之事,我真感到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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