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九十七章迫不及待杀了他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九十七章迫不及待杀了他
本章字数: 6549

这场景,这份语气,让箫和畅觉得无比熟悉,仿若时光倒流。

记忆如同薄雾被微风吹散,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在那遥远的山间,有一个人也这般握着她的手,耐心地教诲道:“练剑的第一步,就是要学会紧握手中的剑。”

箫和畅猛地转头,只见苏景翊已经从先前那几近崩溃的情绪边缘找回了平静。

在这一瞬,她仿佛看到了那个身影与苏景翊的面孔重合,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小云黛,下次相见,别再让任何人夺走你的剑!”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

她让他失望了,再次失去了手中的剑,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一次夺剑的,正是她的夫君。

想到这里,箫和畅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手中的剑无力地滑落,她抱住自己的头,蜷缩在地上,努力在记忆的海洋里寻找关于他的每一个片段,但岁月悠悠,那些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皇帝御赐的宝剑重重地跌落在地,“哐当”一声震响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吓得海棠和蔷薇连忙跪倒在地,手忙脚乱地拾起那柄珍贵的剑,手指颤抖着将其归鞘并小心翼翼地挂回墙上,随后一左一右跪在箫和畅身旁,用双臂环抱着她,给予她温暖。

苏景翊低头望着那蜷缩在地上的瘦弱身影,缓缓屈膝蹲下,正欲伸手,却被踏雪警惕的目光和充满戒备的姿势拦下,她瞪大的眼睛中满是坚决的抗拒。

“都先出去。”

苏景翊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海棠和蔷薇低下了头,尽管心中万般不愿,却不得不依言松开箫和畅,依旧跪在旁边。

苏景翊轻柔地将箫和畅从地上抱起,手臂穿过她的膝下,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上,轻叹了一声:“别哭了。”

箫和畅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抵抗,仿佛灵魂已脱离了躯壳,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直到苏景翊温柔地为她梳理开额前凌乱的碎发,她才恍若梦醒,眼神空洞而迷惘,带着一丝质问:“你怎么还不走?离开吧,我不想看到你。”

苏景翊面无表情,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沉声道:“箫和畅,我苏景翊此生只认定你一人,过去未曾有他人,未来也不会有。你怨我、恨我,我全不在乎,唯有一个条件——如果你想离开,就必须亲手杀了我。”

他的话语冷静而淡漠,仿佛谈论的不过是一件平常事。

箫和畅面无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微笑,睫毛轻轻颤抖,然后侧过脸,冰冷地说道:“那么,你可要小心了,躺在你枕边的,将会是一个每晚都在思考如何取你性命的女人。”

面对箫和畅的冷言冷语,苏景翊沉默不语,这话显然意味着她决定继续留在他身边,无论出于何种目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突然开口问道:“箫和畅,如果嫁给你的是那个人,又会是何种情景呢?”

箫和畅的身体微微一震,彻底背对着他,躲进了暗处,仿佛这样就能避开所有的情感纠葛。

苏景翊紧追不舍:“你会想要杀了他吗?”

箫和畅的声音冷如寒冰:“那个人,永远不会质疑我的真诚、智慧或品行,也永远不会对我产生任何猜疑。”

苏景翊抿紧了嘴唇,有些犹豫地说:“如果,你成为他的妻子,又会如何?”

箫和畅翻身坐起,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不必试探,他已经有了妻子,那是一位美丽聪慧、机敏古怪的女子,是他从小就心仪的对象。”

“没错,她美丽非凡,机智而富有魅力,他自小就被她吸引。”

苏景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似乎在这一刻做出了某个决定,他缓缓问道:“你还记得益州的薛家吗?”

箫和畅一愣,不解他为何突然提到薛家,更不明白为何他会在这争执不下的时刻转移话题,他们前一秒还在剑拔弩张,此刻却仿佛老朋友一般闲聊起来,这让她心中涌上一阵莫名的恼火,暗自认为他不过是想引她开口,真是无耻之极!于是,她赌气地又躺了回去。

苏景翊见到这一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缓缓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不必多虑,我与你的二妹其实并无瓜葛,她……”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多说无益,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生生止住了话语。

此时,门外传来思变的声音:“爷,夜已深了。”

苏景翊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箫和畅,似乎在等待她的某种反馈。

然而,床上的人似乎只希望他尽快离去,没有半分互动之意。

思变再次开口:“襄王妃派人来请,夫人需前往鸿宴楼,商议购买猫咪的事宜。”

听到襄王妃的名字,苏景翊的目光转向床内,而箫和畅闻讯立刻坐起身,声音中带着几分迫切:“王妃的猫咪已经产下幼崽了吗?”

她显得迫不及待,这让苏景翊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自己在她心中竟然比不上一只猫,即便是厌恶,她也不愿在他身上浪费过多精力。

思变笑着解释:“还没呢,至少还要等一个月左右。”

箫和畅随即吩咐海棠和蔷薇为自己更衣打扮,襄王妃不是个急躁的人,小事不至于特地邀请到鸿宴楼商议,其中必然有其他原因。

与苏景翊之间的较量还长,不急于这一时,况且外出散心,对于刚经历过情绪失控的她来说,无疑是大有裨益的。

过度沉浸于情绪之中,有害身心。

遭受了冷漠对待,苏景翊内心虽犹如烈火烹油,却也只能强行压制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转身迈开大步,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充斥着冷漠气息的卧室。

刚一踏入廊下,便见踏雪面带几分不悦,神色坚定地迎面走来。

未等苏景翊反应,她既未行礼,也未遵从规矩称呼他为少爷,只是一挥手,将一物径直抛掷进他的怀中。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挑衅,苏景翊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而踏雪则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坚决:“小姐差点因这物件陷入困境,你自己查明它究竟是何方神圣吧。”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苏景翊心中愤怒达到顶点,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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