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三十二章真正挂念的人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三十二章真正挂念的人
本章字数: 7116

所幸,每当此时,苏璟承总会挺身而出,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妻子,避免了张氏再次受到伤害,逃离这场婚姻的悲剧。

岁月悠悠,为了张氏的心情,苏家与范家、段家的交往变得疏淡,几乎到了鲜少往来的地步。就连苏景翊暗中辅佐襄王的举动,也被处理得格外谨慎低调,以免触动张氏敏感的神经,从而维护了家中的一片和谐。

直到今日,段珠玉突如其来的赠礼,却仿佛一把钥匙,开启了张氏尘封的记忆,唤醒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引发了她前所未有的怒火。

箫和畅在得知这段曲折的情感纠葛之后,不禁哑然失笑,心中五味杂陈,感叹人生的复杂多变。

论及幸福的真谛,张氏的生活实则远超范氏。

苏璟承虽然官位平平,但对于张氏的爱意却始终如一,从无二心,而他们的儿子苏景翊,年仅弱冠便已位至三品侍郎,前途无量。

反观范氏,虽然婚姻看似光鲜,但家中的风波不断,较之张氏的安宁生活,实则相差甚远。

听闻这背后的隐秘,箫和畅微笑以对,心下暗道,如此微不足道之事,何至于让余老太劳心劳力,张氏又怎会生此大气。

余老太话锋一转,正色道:“你且坐好,我有话要问你。”

箫和畅闻言,嬉笑中透着几分顽皮,手臂一弯,轻轻环住了余老太的手臂:“老祖宗这是要扮作判官,对我进行一番审讯吗?”

余老太轻哼一声,神色肃穆:“休得嬉闹,我这可是正经八百的问题,你可认错了?”

箫和畅这才收敛了笑容,半跪于床边,低眉顺目,认真回答道:“孙媳妇并不认为自己有何过错。”

余老太闻言,缓缓点头,沉默片刻后,以温柔的声音说道:“好孩子,起来吧。”

箫和畅重新坐回炕上,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心中既期待又忐忑,静待下文。

余老太的话语再次响起,透着几分慈爱与期许:“我之所以疼爱你,并非没有缘由,你爷爷在世时也是对你宠爱有加。你的公婆,虽然双眼明亮,却看不清自己儿子的真正追求,反倒是你,成了苏元的知音。”

听到“知音”二字,箫和畅脸颊微红,嘴角勾勒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她与苏景翊确乎志趣相投,但被赞为知音,不免让她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她轻轻点头,低声回应:“只要老祖宗不责备我,我已心满意足。

即使心中有所责难,如今也于事无补,襄王的礼物已收入囊中。”

余老夫人轻轻点头,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我不会怪罪于你,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必须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若成,则苏程两家共享荣耀;若败,则你与苏元需携手共度难关。”

箫和畅闻言,陷入了沉默,心中五味杂陈。

她坚信计划必能成功,但内心深处,那份挥之不去的忧虑却如影随形。

命运的波折,曾让她得以重生,而今,万一事与愿违,她与苏景翊,是否真能如老夫人所言,无论生死,相依相伴?

余老夫人继续言道:“放心去做吧,你婆婆心直口快,却心地善良,只要你勿将段珠玉引入家中,她便不会再找你麻烦。”

箫和畅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孙媳妇谨记在心。”

余老夫人轻拍她的手背,目光中充满了怜爱与无奈:“孩子,旁人或许不知,但我心中雪亮。你与苏元之间,虽有隔阂,但你信我,他定不会让你失望。莫要怪他,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吧。”

与此同时,筠香馆内,蔷薇引领着几位丫鬟,正忙于清点段家送来的各式礼物,逐一记录在册,归档入库。

箫和畅盘坐在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那枚精巧的玉连环,余老夫人的话在心头徘徊不去,使她心绪难平,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在这座府邸中,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余老夫人都是她最信任也最为敬重的人。前世,老夫人深知她持家的不易,常常劝慰苏景翊多多体恤,成为了苏府中唯一给予她真挚关怀的长辈。在余老夫人临终之时,口中仍喃喃念叨着“云黛”,期盼她与苏景翊能够幸福美满地共度余生。

这份深情厚谊,箫和畅铭记至今,因此,重生以来,苏府之中,她唯一真正挂念之人,仍是余老夫人。

“他不会对不起你。”

老夫人的话语中蕴含着深切的期许。

这简单一句话,却让箫和畅越想越烦躁,手中的玉连环被无意识地胡乱拨弄,她困惑不解,为何苏景翊能轻松解开此环,思及此处,一股莫名的怒气油然而生,索性将玉连环扔在一旁。

在一旁忙碌着核对账目的蔷薇见到此景,不由得掩嘴轻笑。

箫和畅嘟起小嘴,略带不满地问道:“笑什么呢?”

蔷薇边忙碌边笑道:“小姐在未出阁时,每逢年节前后,也常这般心绪不宁,一件小事也能引发小脾气。嫁过来这么久了,这习性还没改吗?”

箫和畅脸颊上悄然泛起了两朵红云,她心照不宣地领悟了蔷薇眼神中的深意。

自那场盛大的订婚仪式以来,苏景翊便如同遵守古老而又庄重的约定,每至春花烂漫或秋叶纷飞之时,必会踏上那熟悉的石板路,穿过雕花的木门,来拜访她的府邸。

以往的她,仿佛是深闺中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兰,鲜少涉足外界的喧嚣,只有在这两个充满诗意的季节里,她才能找个借口,偷偷藏身于精美的屏风之后,小心翼翼地瞥上他一眼。

那份悸动与期待,像是一缕轻烟,萦绕心头,让她在苏景翊到来的前夕,心中免不了涌动起莫名的烦躁与小小的脾气。

此刻,面对着蔷薇的调侃,箫和畅故作不悦,半开玩笑地嗔怪道:“你们俩算账都算到何时去了?是不是只顾着聊天,连算盘珠子都忘了拨?”

她的话语虽带三分责备,却难掩眼中闪烁的温柔。

蔷薇与海棠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微笑,随即低下头,更专注地投入到手中的活计中。

屋内空气似乎因此变得微妙而生动。

一阵轻微的风拂过,门帘随之轻盈摆动,苏景翊身着一袭深邃的蓝色长衫,步伐从容地步入室内。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散落一地的杂物,眉头微蹙,透露出一丝不满。

而海棠和蔷薇却仿佛对这一幕早有预料,她们相视一笑,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令苏景翊一时间有些茫然,脸色也不由得沉了几分。

他暗自思量,这两个丫鬟愈发大胆,学得主人的脾性,连个正经样儿都没有了。

苏景翊本无意多言,只是微微侧首,对着门外等候的思变命令道:“进来吧。”

声音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箫和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她从柔软的罗汉床上挺直了身子,好奇地探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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