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三十三章相克
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妄娇娇
第一百三十三章相克
本章字数: 6563

只见思变领着两个面带稚气的小厮,肩扛手提,将一个个沉甸甸的包裹缓缓移入屋内。她心中满是疑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中回想起在祠堂中,苏景翊给予她的那份冷漠与疏离,她索性直接忽略了他,径直问向思变:“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思变闻言,憨厚地咧嘴一笑,答道:“少爷从今天起,打算离开书房,常住在这筠香馆里。”

箫和畅心中波澜起伏,前世的他们,尽管相敬如宾,却也相安无事,从未有过任何争执。

即便是那样,苏景翊也未曾想过要把书房中的卧具搬回家中。

而今,彼此之间分歧频生,他竟主动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苏景翊静默地旁听,鼻翼间轻哼一声,似是不满,又似是无奈。

听到这话的海棠与蔷薇,终于忍不住捂嘴轻笑,笑声中夹杂着几丝捉弄与玩味。

苏景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眼神中满是不悦。

箫和畅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竟成为丫鬟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偏偏在这样的时刻,苏景翊选择搬回来;恼的是,苏景翊凭什么对自己的丫鬟摆出那样的脸色!

怒气驱使下,箫和畅冷冷地对思变吩咐:“都给我搬回去,大人日理万机,为了国家百姓夜以继日地操劳,书房留宿也是合情合理。”

苏景翊闻言,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脸上凝固的寒意让屋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他未曾料到,她竟是如此排斥他的归来!

思变见状,心中焦急万分。

明明之前从书房搬运物品时,老爷还是一副轻松愉悦的模样,怎么一进门就全然变卦了?

他跟随苏景翊多年,深知其喜怒哀乐,此刻苏景翊的表情,无疑是怒意在胸中酝酿的前兆。

他急中生智,赶忙上前几步,紧紧抱住苏景翊的腿,用尽浑身解数卖萌撒娇:“我的好爷啊,您就心疼心疼小的吧,要是再让我把这些物件搬回去,老太太肯定会剥了我的皮啊。”

箫和畅听闻此言,不由嗤之以鼻,原来是老太太的安排,这样一来,一切便不言而喻了。

没有老太太的授意,苏景翊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主动的决定。

思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机敏地跪倒在箫和畅面前,语带哀求:“夫人,您心地善良,从不高高在上,对待弱小总是那么慈爱宽容,为何偏偏对老爷这般冷漠呢?您只要微微一笑,小的就算是死了变成乌龟,也愿意为您驼石碑,永世守护您。”

话音刚落,海棠、蔷薇以及周围的小丫头们都笑得花枝乱颤。

箫和畅尽管心中恼火,却也被这番滑稽的模样逗乐了,口中骂道:“你这机灵鬼,净说些不吉利的话!行了,去帮海棠姐姐整理西厢房,把这些东西安置好。”

她所居住的主卧室宽敞明亮,东厢房则堆满了各式杂物。

由于膝下无子,西厢房便一直闲置,显得空荡而寂寥。

思变一听,立刻拉着两个小厮,紧跟在海棠身后,一溜烟地奔向西厢房,生怕主子们心意有变,让他白白遭受老太太的训斥。

苏景翊依旧立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

对他而言,那些东西被搬去西厢房,意味着他要独自在那里安寝,她终究还是不愿意与他同塌而眠。

他冷笑一声,心中暗下决定,绝不按她的意愿行事。

箫和畅捕捉到他的冷笑,翻了个白眼,起身迈向西厢房,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张襄王府赠送的珍贵古琴还置于彼处,千万别让这些粗手粗脚的人给碰坏了。

西厢房内,海棠正井井有条地指挥众人拆包分类,每一样物品都被精心地摆放在它该在的位置。她对于整理箫和畅的私物,总有着一种近乎苛刻的细致。

思变从一堆衣物中拎出一件尚未洗涤的深棕色外袍,说道:“这件还没清洗,先别放柜子里。”

海棠接过衣服,迅速应道:“那就放旁边,我一会儿让人拿去洗净。”

箫和畅赌气地一把夺过那件衣服,狠狠地掷回给思变,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讽刺:“你伺候我还不够忙吗?还要给你添活干?”

她的话语中,既有玩笑也有责备,而更多的是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无可奈何。

思变和海棠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却都忍着没有发出笑声,气氛中弥漫着一种默契的安静。

正欲转身离去的箫和畅,脚步一顿,一股淡雅而不失深邃的檀香从衣袂间隐隐飘散开来,如同溪流般细腻悠长,又仿佛能穿越时空,勾起人遥远的记忆——那绝对是苏景翊与萧远月相遇过的证据!

萧远月,那个自认超凡脱俗的女子,对于世俗偏爱的甜蜜花香不屑一顾,独独钟情于檀香那份超脱尘俗的意境,那是伴随她成长,深深烙印于骨髓中的味道。

这样的发现,无疑揭示了两人不仅仅是简单的擦肩而过,很可能是有了更深层次的交集,否则,那淡雅的檀香又怎能如此顽固地驻留在他的衣物之上?

想到这里,箫和畅心头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压抑,快步跨出门槛,随即吩咐在外等候的侍女蔷薇:“取那只用纯金打造的项圈来,明早就给萧府送去,权当我给二妹的订婚礼物!”

而此时,刚解开玉连环的苏景翊,耳畔传来的言语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旋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对自己的胞妹都如此苛刻,真是难得一见。”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尖锐的挖苦。

箫和畅轻轻举起手中沉甸甸的金项圈,手指在光滑的表面来回摩挲,语气平静而带有几分挑衅:“这份份量的纯金,足以让寻常人家丰衣足食数载,作为给二妹的贺礼,难道还有什么不妥吗?”

苏景翊直直地望进她的双眼,眼神冷冽如寒冰:“金克木,你曾命人查过她五行属阴木,此刻赠送金项圈,真是一点深意都没有吗?”

箫和畅干笑了两声,故作轻松:“大人何时也开始相信五行之说了?而且,您对我的二妹似乎过于上心,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你即将迎娶的是她呢。”

苏景翊的神色愈发凝重,将解开的玉连环轻轻放置于桌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心思太过杂乱,九连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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