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渣夫求破镜重圆
第一百四十九章玉佩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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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娇娇
第一百四十九章玉佩很重要
本章字数: 6452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合在她的腹部,那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仿佛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柔且坚定,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箫和畅仿若置身于初春温暖的怀抱之中,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暖意,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不由自主地更加依恋起这份温暖。

他的身上散发着清新淡雅的皂角香气,那是他沐浴后的味道,清新而又宁静,让人心神安宁。

她半梦半醒之间,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真实,心底却莫名生出一种奢望,如果这只是一个梦,她宁愿永远沉溺在这梦境之中,不再醒来。

这样的日子,一天接一天,持续了好几日。

转瞬间,又是三五日过去,箫和畅体内的不适已大大缓解。

她坚持按时服用孙大夫开的药方,感觉精神日渐充沛,整个人都焕发出新的活力。

孙大夫的医术确实高超,想来前世他虽然帮助萧远月隐瞒了她的病情,但并无害人之心,否则自己又怎能支撑整整十年?

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箫和畅决定要在萧远月试图笼络孙大夫之前,先行一步将这位医术高超的大夫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万一他日孙大夫背信弃义,再做打算也为时不晚。

“关于李文宾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她问道。

在海棠之外,箫和畅可以倚重的,便只有李文宾一人了。

海棠闻言,轻声回应:“他一早便送来了消息,并且正等候着姑娘的召见以便回复。”

此次与李文宾的会面,依旧安排在了院中。

多日未见,他显得更加沉稳内敛,低垂的眼眸下隐藏着锐利的光芒,一边汇报,一边保持着必要的谦恭:“属下无能,姑娘想要查找之人,至今仍无任何线索。”

对此,箫和畅并不感到意外:“能够在京城对首辅的幼子下手之人,又岂是等闲之辈?查不到也在情理之中。那么,关于陆侍郎那边的情况呢?”

李文宾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陆侍郎透露,苏永诩与赵麟的管家吴飞近来交往密切,而且是吴管家主动向苏永诩示好,每日带着他游走于各种欢愉场所,其背后必然有所图谋。”

箫和畅闻言,眉头微蹙,轻轻颔首,心中却在暗自思量。

此时,李文宾又从袖中抽出一件用手帕仔细包裹的物品,本欲亲手交给箫和畅,但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忽然停顿,似乎感到了某种不妥,遂改而将包裹递给了旁边的牡丹。

牡丹接过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你呀,为何不直接给姑娘呢?”

李文宾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牡丹轻轻展开那块手帕,上前几步,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箫和畅看——一枚精致小巧、形状如翠竹节的玉佩静静躺在其中。

箫和畅只一眼便认出了那枚玉佩,心中犹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那玉佩她太过熟悉,因为它属于那个她心中永远无法忘怀的人。

回想起十几载前的往事,她曾亲手解下他颈间挂着的玉佩绳结,将那根绳子小心翼翼地保存下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再次系上这枚玉佩。

那玉佩质地温润,色泽清透,握在手中仿佛自有一股暖流流淌,与箫和畅白皙细腻的手掌相互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李文宾注意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光,似乎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些柔软角落。

他本就不是爱多管闲事之人,见她沉默不语,便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守候。

过了许久,箫和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她并未刻意遮掩,而是低头凝视着那枚玉佩,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决:“这玉佩,是从何处得来?”

李文宾耐心解释道:“我这几日潜伏在赵府,得知那夜行刺之后,刺客在击昏赵麟并割其舌头后匆匆离去,却没注意那枚玉佩被栏杆上的铁丝勾住,遗落在了赵麟身旁。

仆人们发现赵麟昏迷不醒,也不敢隐瞒此事,待他醒来后便将玉佩交还给了他。”

箫和畅的指尖不自觉地交织在一起,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她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亲自去见陆轻山,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问他。”

李文宾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想秘密与陆轻山会面,讨论那些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事情。然而,作为朝廷命妇与一位三品官员,按照礼法规矩,他们是不能私下相见的,这无疑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因此,在那场鸿宴楼的聚会上,陆轻山故意敞开着雅间的门户,让牡丹陪在一旁,自己则坐在房间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亲密举止。

李文宾的责任,就是巧妙地安排这次会面的时间和地点,确保两人的见面既正当又体面。

他抿紧了嘴唇,沉思片刻后坚定地答应道:“小的即刻去与陆侍郎商量具体事宜,事毕后立刻向姑娘禀报。”

面对李文宾的承诺,箫和畅报以一个浅浅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你办事,我自然放心。”

李文宾低下头,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而箫和畅则依靠在竹椅上,轻轻地举起那块翠绿的玉佩,让它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之下。她

微眯起双眼,仔细端详着这枚小小的物件,心中五味杂陈。

一旁的牡丹托着腮帮,疑惑地问:“姑娘,这玉佩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让您看得这么入神呢?”

箫和畅闭上眼睛,轻声低语:“它替我出了一口心头的闷气。”

言罢,她的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那是对过往的释然,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牡丹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戏谑:“玉佩怎么替你出气了?我看李文宾那小子,行事总是轻浮,最爱用花言巧语迷惑姑娘们。”

她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似在等待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

箫和畅轻笑着,纤细的手指点在牡丹额头,留下一抹温柔的触感,她嘴角弯起的弧度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情愫。

心中因那个他也身处京城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尤其是得知他曾惩罚了素来嚣张跋扈的赵麟,尽管理智告诉她那并非为她而为,心中的波澜却久久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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