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文

残蟾落①，晓钟鸣，羽化觉身轻②。乍无春睡有余酲③，杏苑雪初晴④。　紫陌长⑤，襟袖冷，不是人间风景。回看尘土似前生，休羡谷中莺。

说 明

这首词描写了科举考试后胜利者的得意神态。

注 释

①残蟾：残月。传说月宫中有蟾，故称月为蟾。②羽化：修道成仙，飞升上天。此处形容及第后飘飘然之感。③酲：喝醉了神志不清。④杏苑：即杏园，在长安东南曲江边，唐时新科进士多游宴于此，也是登科后皇帝赐宴之地。⑤紫陌：禁城里的大路。

词 解

●羽化觉身轻

残月终于在天边落去，远处响起阵阵报晓的钟声，我仿佛已羽化腾云，只觉得飘然一身轻。蓦然间睡意顿时散去，昨夜的酒还在我的血液中涌动。皇家的赐宴在等待着我，杏苑正当雪后初晴。

禁城的大路是那样的长，我骑着骏马穿越京城，衣襟袖笼里鼓满了凉爽的风，仿佛已登临仙界，再不是人间风景。回首尘寰，好像已是前生往世，再不用羡慕幽谷鸣莺。

词 评

“杏苑”句不呆。

——汤显祖《玉茗堂评花间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