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颤颤巍巍的看了眼前的双儿一眼道。
“你们如今也就只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了,强行抢夺他人的地盘,你们倒是还觉得自己分外光荣是不是?”
双儿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着极致的冰冷。
“我们也只是听从命令行事……”
士兵颤颤巍巍的开口道,他根本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小命就拿捏在双儿的手中。
一句话说不对,都有可能迎来灭顶之灾!
“鳌拜现在在哪呢?带我过去找他!”
双儿的目标并不在这几个小小的士兵身上,既然是要报仇,那自然是要找那背后的主谋才行!
“我,我们到了边境后,就兵分几路前行,我们也不知道鳌中堂如今在哪……”
士兵面面相窥对视了几眼后,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之中的难办之色。
鳌拜的下落岂是他们这几个小兵能随意窥探的存在!
一个弄不好,他们甚至有可能要背负上窥探军机的罪名!
“还请女侠饶命啊,我们日后定然好好做人,绝不会在做屠杀之事!”
大清的士兵进攻别人之时来的极为欢快,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后,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完全说不出别的话语来。
“饶命?饶谁的命,你的还是我的?”
听到了这番话后,双儿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你们在屠杀大宋士兵之时,怎么从未想过其他人的性命,鞭子不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疼罢了!”
大清士兵低垂下头,靠拢在了一起,不敢辩驳这句话。
双儿并非是肆意屠杀之人,她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怒气按捺下来。
“先去找鳌拜吧!”
苏闲拍了拍双儿的肩膀道。
“好!”
此时的鳌拜已经逼近了大宋的军机营!
“哈哈,大宋这些人果然各个都是懦弱无能之辈,我们都已经逼入他们家门,居然连一个反抗之人都不敢出来!”
望着眼前的大宋帐篷,鳌拜嚣张的大笑了两声。
“中堂的实力太过强大,他们这些人也断然不是中堂的对手!”
一边的士兵立刻上前恭维的开口道。
“呵,一群废物罢了,有什么本事和我斗?”
鳌拜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就凭借他们这几个人还想要和自己斗,简直是可笑至极!
“大宋既然无法保护自己的底盘,反倒是不如直接交给我,让我来替他们全部都处理掉!”
一个连自己底盘都守护不住的废物,也就不用想着他们都守护好自己的领土和子民!
这大好的江山,反倒是不如直接交给他们全权来处理掉!
“今日,我就要将整个大宋底盘纳入到我大清的名字下来!”
鳌拜环视了一圈周遭的地形,心中的嚣张已然无法掩盖。
而就在这时,一边的士兵突然间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汇报着最新的消息。
“有一伙士兵突然和大部队断了联系,我们害怕他们已经被大宋的士兵打败了!”
这件事情虽然听上去有点匪夷所思,只是,事实就是这样,容不得他们辩论。
“断不可能,大宋的士兵也就只有这点本事,怎么可能打败了我的士兵!”
鳌拜根本没把大宋的士兵放在自己心上!
想要对付自己的手下,甚至还能反败为胜,这简直和天方夜谭毫无区别!
“说不定只是跑去上了个厕所,没必要担心他们!“
能被自己安排出去的士兵,大多都并非是精良,鳌拜也根本不担心他们出事。
“这里可是我们的底盘,大宋的那些士兵若是不想找死,最好还是给我乖乖的消失!”
鳌拜万般嚣张道。
哪怕事情未成定局,可在鳌拜的眼里,和自己已经占据了整个大宋的底盘毫无区别。
汇报的士兵乖乖的点了点头。
却不免担心道:“他们也掌握着一点情报,我们若不然还是去找找吧!”
有些时候,本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算了,你们既然这么担心,那我们就过去找找吧!”
察觉到了众人担心的眼神后,鳌拜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
“若是让我知道,那些士兵并非是出事,而是在那边游玩,我定要砍掉他们的脑袋!”
鳌拜心情有些不太美丽。
自己大业在即,却要被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叨扰,这简直是让他火气上涨!
随后,鳌拜就带着士兵朝着出事的那个地方走去。
双方在一个岔路口中相遇!
鳌拜看着眼前的苏闲等人眉头微皱。
双儿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鳌拜,只恨不得当场将鳌拜的脑袋给砍下来。
这么多年了,她总算是再次见到了鳌拜,而自己也拥有了和鳌拜为之一战的本事!
“你们是什么人?”
感受到了浓烈仇恨的眼神之时,鳌拜随意的看了双儿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对他来说,区区一个女娃根本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目光还是放在了苏闲的身上。
这一行人中,唯有苏闲给他带来了一种高深莫测,甚至是无法抵挡的强大!
“双儿,你自己来对付!”
血刃仇敌这种事情自然是要自己来做才会将当年那血海深仇得报的痛快。
其他人任何人出手都不行!
“双儿?”
鳌拜眉头微皱,视线瞬间转移到了双儿的身上。
他不太明白苏闲话语之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在当前的阶段之下,这一切也就显得更为匪夷所思!
“鳌拜,你还记得我吗?”
马上就能手刃自己的仇人,可双儿却显得分外淡定。
她闲云野鹤般的走上前去,脸上还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你是谁?”
鳌拜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谁。
他眉头紧蹙,极为不爽的质问道。
“当年,你将我满门屠杀,如今却连当年那个从你手中幸存的小女孩都不记得是谁!”
双儿的眼神中爆发了仇恨的神色。
她的亲人在鳌拜眼里也不过是自己刀下最不起眼的鲜血罢了!
“我杀的人太多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鳌拜极为不屑的开口道。
他征战杀场多年,手上的性命没有一万,也有上千,区区一个小小的女人,根本不配进入到自己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