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天下:煞女归来
第50章:训狗的心计
权谋天下:煞女归来
洛言西
第50章:训狗的心计
本章字数: 7872

“参见公主殿下。”

桑穆在学堂门口遇到正由一堆宫人拥护而来的安平公主,她还是装模作样地朝着公主行了礼,一言一行间不见什么尊崇,只是很僵硬地行礼。

“哼!”

安平公主也不说免礼,冷哼一声不给眼神,径直走向学堂。

无所谓的桑穆,拂去方才从树上掉落在衣袖上的落叶,面带浅笑地走进学堂,坐在安平公主一旁。

今日的讲师换成了另外一位,年纪稍长,胡子老长,只听得小公主唤着“胡讲师”。桑穆听此称呼眉峰一挑,果真是小屁孩儿的年纪,喜欢什么人或者物,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能了解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位小公主崇敬罗刹将军,也极为偏心施修斐。

桑穆为避免施修斐有拿乔她的借口,那抄本还是整理了的。

今日这堂课,无非是教授一些女德,如何相夫教子,用自身优良品德去影响家人,达到修身齐家平天下的美好境界;从祭祀祖宗,孝养父母,孝敬公婆,相夫教子,操持家务,礼尚往来等人情世故,分别讲了一个个故事来启发安平公主。

肉眼可见的,小公主一脸怏怏,耷拉着眼皮闷闷不乐的模样。惹得那位胡讲师语重心长地劝说小公主,女子德行马虎不得。

桑穆百无聊赖,当场写起了抄本,免得回去后还要费功夫整理。

“本公主不是在听吗?”安平一脸不高兴,又伸手指向桑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再说了,反正以后的驸马不就在这里吗,他听就可以了,本公主要学什么女子德行,他学了后去做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番话气得胡讲师吹胡子瞪眼,一会儿看看安平公主,一会儿瞧瞧憋笑的姜翊。

最终,桑穆还是没憋住,爽朗地笑出声来。

“怎么,本公主说错了?”

胡讲师气得手抖,反驳的话只剩下重复的“你你你……”

倒是桑穆,笑得灿烂,微微点头,满是赞同:“公主说的是!”

这下气得胡讲师摔下手中的书,看着眼皮子底下的二人直骂“朽木不可雕也”。而听见此话的小公主,却不以为然,嘟囔道:“我看你才是朽木!年纪大了,行将就木!”

胡讲师忍着脾气,将课上完,气匆匆的,转身就要离开这让他短命之地。桑穆见此,连忙唤住:“胡大人请留步!”

似乎是心中气愤未消,转身看向桑穆时,那眼睛瞪得比牛还大,没什么好语气地询问“有什么事?”

“姜某按照施大人整理好的抄本,还劳烦胡大人将这带给施大人查阅,以供公主以后复看。”

桑穆此刻的一言一行皆是彬彬有礼,得到的却是胡讲师的阴阳怪气。

“公主复看做什么,公主不都说了么,驸马好好学,学了以后自己做也是一样的。所以姜公子现在是多此一举,你学了就行!”

嘴角扬起嘲讽的桑穆,将讥笑放大,听起来温和有礼的嗓音,话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胡大人,不知驸马在何处,明日让他来一同听课啊?”

她手握抄本,打在另一只手中,一下又一下,悠闲洒脱的姿态,说出口的话却是让胡讲师冷汗一颤。

“圣上让姜某当这伴读,可没开金口说我是驸马。不知何人传出公主伴读便是未来驸马人选,惹得公主也深信不疑,若是被皇上知道有人背后议论且编排皇室,这罪过,胡大人您说是大事还是小事?”

公主伴读是驸马人选,本就是朝中官员背地猜想所说出口的话,至于公主那里如何得知,恐怕是宫人听见那些大臣猜想的话语,然后传到了安平公主耳朵里。哪怕就算皇帝有那个心思,但因着议论皇室,一旦圣上知道,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收敛臭脸的胡讲师,细想之后扯出微笑:“姜公子说的极是。这抄本,我一定带给施大人,姜公子大可放心。”

桑穆看着胡大人的背影,想必以后关于调侃她是未来驸马的事,应当会少一些。

而还留在学堂的安平公主,此时正站在门口,方才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高傲地仰起头,走到桑穆身边停下,气愤万分。

“不想当驸马就直说,我还看不上你呢!”

桑穆实在觉得好笑,偷听都捡不到重点听。她居高临下的垂下眼眸看着安平公主的头顶,冷冷开口:“没想到在施修斐的教导下,你居然时刻都是骄纵高傲的性子。还不如好好想想,是谁在你面前暗示,伴读就是你未来的夫君,从何得知,为何揣测。你崇敬的罗刹将军,可不会这么蠢。”

“你!”

安平公主气得,提起裙摆,用尽全力踩了桑穆一脚,然后气鼓鼓地跑走。

桑穆皱了皱眉,看着鞋上的脚印,跺了跺脚,抬步往马场走去。她记得,待会的课依旧是学习骑马。

正好,是时候去结识一下厩场司司长田淮了。

桑穆来到马场,本想像上次那样,在角落虚度光阴,可一到马场,宫人就捧上崭新的骑马装。

“姜公子,施大人托我告知您,武课上陪同公主练习也是伴读职责之一。”

桑穆瞥了一眼宫人手中的骑马装,妥妥的女子款式,一看便是安平公主想出来侮辱人的,真当她不敢拒绝?

施修斐教导的好学生,真是与众不同啊。

勾唇冷笑的桑穆,瞟到一旁有箭桶,一手拿过那骑马装,另一只手拾起箭羽,用锋利的箭头将那中看不中用的骑马装割裂一大道口子,扔给了身后担惊受怕的宫人。

小小年纪便想训一只狗出来?那便来瞧瞧你有没有那个心计。

桑穆依旧身穿自己那身衣裳,站在马的一侧,将脚放进马镫中,一跃上马,一点不像病弱的身子。她直立着身体,驾马接近安平公主,颇为挑衅。

“公主不是要在下陪您练习么?”桑穆坦坦荡荡,直言直语,但也不给安平公主任何面子,“公主若想得到什么,自会得到,不用搬出施大人的名号,因为那是多此一举,旁人怕的,并不是施修斐。”

她一脸笑意,还有那轻蔑的眼神,看似提醒却是嘲讽的话语,是刺激安平公主最好的办法。

“你!”

二话不说的安平公主,挥动马鞭,朝着桑穆脸面而来。

桑穆躲开了,却更加让小屁孩儿气愤。由于隔得近,安平公主弯下身子伸长手臂,想将她的牵马绳抢过去。

马场上的马仆担惊受在原地焦急,因没有公主命令不敢上前,担心马匹不听话将人摔下来,一旦被摔,他们就算是猫有九条命,那也不够赔。

桑穆一把抓住小屁孩儿的手腕,软糯的白腕实在经不起教训,下一瞬,她将安平公主推直了身体。

“要练习那便好好练,你喜欢的罗刹将军,不会这么蠢。”

这话气得安平公主抬手就取下头上盘发的玉簪,随后朝着桑穆乘坐的马匹屁股刺去。安平公主骑的本就是小马驹,没有桑穆骑的高大,她只要轻轻一刺,便能轻松刺到桑穆骑的马。

刺下去的同时,马场响起嘶鸣,桑穆骑的那匹马受惊,抬起后腿就往后踢,而身后的,是正在洋洋得意的安平公主。

小马驹被踢到,开始狂奔,眼看着马上要跑出马场栅栏,安平公主马上要摔下马,候在外场的马仆这时候赶进来已经来不及,桑穆稳下被刺马匹的身子,直奔小公主而去。

慌乱之间,桑穆拉住了小公主的马鞭,用尽全力拉扯住,以此缓冲马匹往前莽撞的冲劲。她的手心已是被勒得通红,等到更靠近后,她拉住安平公主的手臂,往身前一带。

却是迎来一鞭,硬生生划过脸颊,留下红痕,而后又是砰的落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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