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天下:煞女归来
第92章:请看戏
权谋天下:煞女归来
洛言西
第92章:请看戏
本章字数: 7558

拿到血液的桑穆来到医药库找到凌雨,将那小罐子血交给了她。

“你与老爷子看看是不是这份,若不是,再想办法。”

凌雨看着手掌心中的玉葫芦,又看看桑穆,咬咬唇后还是将自己想问的问了出来:“这血是从那谁手里拿的?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就算有先见之明,也不会有如此神通吧?”

桑穆看得出来,凌雨对施修斐的意见是越来越大了,毕竟施修斐这个人,稍微了解一点,便会觉得危险万分。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莞尔一笑的桑穆抬手轻轻拍了拍凌雨的肩膀,而后视线转移到医药库的布置上。眼前的药柜的分布,与五年前有所不同,瞧着某一处出神的桑穆回神过后站在原地,嘴角一勾,眼神却冷。

“桑姐姐,那道门后是罗刹军军医的药房,叫顾宁,是个心善的姑娘,不过她现在不在此处。”

凌雨发觉桑穆的眼神往那边飘,故而为她解释着。桑穆收回眼神,笑着点头:“嗯。缺什么同我讲,辛苦了。”

桑穆走出医药库,不再打扰凌雨与老爷子研制解药。但经过顾宁的药房门口时,她还是停留了一瞬,沉静的眸子,盯着那处房门,眨眼间她垂下眼眸,离开了。

顾宁,好久不见。

不过,也见不了几次了。

桑穆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迎面碰到了拄着拐杖的凌风,其实早在凌风进入眼帘的一开始,她就发现凌风走走停停的,走一会儿便喘着气休息。

放荡不羁的千里笑君,此时像个受了伤的鹌鹑。

凌风停在桑穆面前,委委屈屈地吐槽着:“你们一个两个都有事情做,就我一个人在房间无所事事,带我一起嘛!”

男人不自觉的抱怨中带着一点小孩子撒娇的意味,可桑穆不吃这一套,依旧往前走着,虽然她的脚步放慢了许多,但她还是走在了凌风的前面,甚至还有偶尔停下等着。

“你身上的毒还没清理干净,最好别走动太多,”桑穆转身看向胸口起伏得厉害,喘着大气的凌风,冷清又严肃,“实在无聊,去展护卫那里守着,陪着他。”

谁知桑穆这话说完,迎来凌风的撇嘴嫌弃。

“不去!施修斐那人派了他的得力助手暗地里保护着,有我啥事儿?”

白眼一翻,活脱脱的看不上某人的姿态。

可桑穆实在好奇,以前凌风对于施修斐,他是记不住名字的,只会听从她的命令行事,如今,倒是把施修斐名字记得清楚,甚至还全是嫌弃。

“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在他那里吃亏了?”不然怎么如此喜怒于色。

“你……”

凌风反驳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便从桑穆身后传来,以致于凌风哪怕暂时封存了内力,那恶狠狠的眼神依旧是刀人的狠劲儿。

“桑姑娘,公子有请。”万有谷顶着那张木头脸停在桑穆身后。

施修斐找她?莫非是江怡和三皇子有了下落!

桑穆收起与凌风玩笑的姿态,柔和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抬步前往施修斐的房间。

一路上桑穆走在前面风风火火,按理说万有谷应该紧跟其后的,但却是停在原地,被人用棍子拦住去路。

“告诉施修斐,若敢暗算她,我要他命,包括你。”

凌风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话里的刀光剑影在如此平和的语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再加上他现在有些孱弱的身子,是个人都以为他不过是在说大话。

“凌公子还是先将养着吧,现在的你就算想杀我,也是杀不成的。”

万有谷说完这话,极为客气地将凌风拦住他的棍子压了下去,直到棍子的一头拄在地上:“凌公子自便,我还要回去听候我家主人的差遣。”

木着一张脸,冷漠地离开,任凭身后的凌风留在原地咬牙切齿。

而到达施修斐房间的桑穆,看着那虚掩的房门,毫不客气地推开,甚至力气还故意加大了几分。

“找我何事?”

虽然桑穆猜到可能与江怡和三皇子有关,但她不动声色,偏要等施修斐先开口。

施修斐在桑穆推门而入时正坐在茶桌旁,一手沏茶,一手扶杯。他抬眸看向桑穆,一副儒雅和善的模样,望着桑穆的眼神,似乎是请人来品茶的。

他也不拐弯抹角,在把茶水放在桑穆面前时,笑着开口:“来请桑姑娘看一场戏。”

听得施修斐这话,桑穆也明白不是江怡与三皇子的下落,若真是他俩的行踪,施修斐恐怕早已动身,哪能这般跟她废话。

“公子。”

万有谷进来,在施修斐耳边轻声禀报着什么。桑穆并未多看,她垂着眼眸,瞧着自己手中的茶杯,里面的茶叶沉沉浮浮,她口中一吹,茶柄在水面上飘旋。

“有劳桑姑娘移步,”施修斐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瞧着,“看戏还得有个好地点看着才过瘾。”

桑穆在施修斐的注视下,潇洒起身,走向门外时,明明是她先抬脚移动的,不知怎的,后来是施修斐与她并肩而立。二人说话的模样在身后的万有谷看起来,倒是意外的和谐。

在施修斐的带领下,桑穆来到了江怡平日所住的楼阁,是除了军队瞭望台和城池墙外,最高的地方。

她随着施修斐的脚步,站定在廊上,往下一瞧,正是校练场。

一众热血男儿在副将假扮的罗刹将军的监督下奋力训练,练习着各种杀敌招式。

“你带我来,是来看他们训练的?”

桑穆的话中带笑,她当然不觉得施修斐的心思就这么直白,但也不妨碍她调笑和阴阳怪气。

沉默不言的施修斐只是笑着,也不反驳桑穆的话,双眼如炬,直勾勾盯着校练场,像狼一样。只不过在桑穆眼中,是一只装作忠犬的狼。

既然施修斐这个带她来看戏的都不急,她急什么呢,也淡定地瞧着校练场,等着施修斐说的那场戏。

那些热血男儿,训练的过程中热血方刚,对抗练习也十分激昂,甚至有的士兵脱了衣服,裸露着上身在较量,一阵叫好声从底下传到楼阁上是一阵又一阵。

直到桑穆发现有一些穿着布衣的女子不顾守门的士兵阻拦,也要闯进去的时候,她便猜到,施修斐所说的好戏,开始了。

如果她没猜错,是那个死了的女奸细身上的。

校练场上已经有了一些躁动,但被训练的教官压了下来。于是乎便看见教官派了两队人,出了训练场,一队往江怡房间这边来,一队人跟着那些布衣女子去了另一个方向。

看起来轰轰烈烈,但实际上不过是施修斐将那女奸细的尸体扔回去,徒惹一些躁动罢了。

施修斐侧着身子,等着桑穆。

她懂他的意思,抬步进入施修斐让她进去的那个房间。

就那么刚好,进入的是江怡的房间。

推门进去,副将假扮的江怡正坐在房间中央,因着施修斐知道江怡的真实情况,副将也不在他面前假装是江怡了,开口就是“施大人有何事吩咐?”

施修斐笑笑不说话,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教练官的声音,说有要事禀报。

施修斐没瞧副将一眼,拉住桑穆的手腕,就往屏风里面走去,将他们二人与外界隔开。

副将见着这般场景,也明白了施修斐的意思,把人唤进来,询问着发生了何事。

“将军,洗衣房那边出现了尸体,据来人说,那女子死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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