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天下:煞女归来
第37章:夜闯程府
权谋天下:煞女归来
洛言西
第37章:夜闯程府
本章字数: 8036

黑沉沉的夜晚,星光黯淡,桑穆穿着夜行衣从后门离开。

她带着程府的地图,在花园外墙翻墙而进。这一次,她亲自来找冯言,带她出去。必须尽快,江湖上关于启降录在程家的传言,再过几日,知道的人多了,必会有很多不辨真假的人前来争抢,那时候程府就不是这么容易进出的了。

戴着面巾遮挡容貌的桑穆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程府中穿行,在各个下人的住处找寻着冯言。可两个时辰过去了,依旧一无所获,再耽搁下去,药性快要散了。

“喵呜”

一声猫叫在夜晚之中显得格外渗人,特别是当桑穆循着声音来到一座废弃的院子前。落叶纷飞,掉落的黄叶铺满了青砖,悠长小径也被完全覆盖,不像是有人经过的样子。

桑穆看了那院子的门锁,木门老旧,但锁头倒是很新。其他地方她都找过了,唯独这里。思索一番的桑穆,翻身进入。

脚站地的那一刻,险些被摔,因为院子里满是陶瓷罐,摆放得七零八落的,罐子外面积了很厚一层灰。脚旁边的罐子,上面的盖子被她踩碎,里面黑漆漆的,但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放在里面。桑穆还来不及细细察看,地上闪过一道黑影,警惕的她立即开启防御状态,看向前方,确认黑影的行动轨迹。

“喵呜”

猫叫声再次在耳边响起,桑穆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黑暗中一双墨绿的眸子,像绿松石一般,正在暗色发亮。它在盯着她。

桑穆还未曾有其他动作,便听到废弃的房间里传来杯子落地的清脆声。

有人!

她快速移动到声音出处的窗户口,将窗户抬起,借着微薄的月光看屋子的情况。随意摆放的桌凳,桌子上面还有凋谢的花枝插在老旧的花瓶中;视线再往里面已然瞧不清楚,为以防万一,桑穆还是放了迷烟,而后翻窗而入。

陈旧的摆设,桌上的灰尘用手一擦就能积好厚。桑穆吹亮火折子,眼睛四处巡视,仔细打量。

极为诡异的,房间里其他的东西都很陈旧,唯独眼前这张床,挂着的还是红色纱幔,像极了成亲时的装扮。越走近,桑穆越肯定床上躺着一个人,她警惕地撩开纱幔,映入眼帘的正是冯言的侧脸。

冯言梳着男子的发髻,身上的衣服也是男子成亲的穿着,但她的唇上却是被点了红唇,手脚皆被绳索绑住,双手被反捆在身后。

桑穆拿出缓解迷药的药丸,喂冯言吃了下去,没过一会儿冯言就有了清醒迹象,蛾眉轻蹙。桑穆正打算将她扶起来,解开手脚上的束缚,破院的大门就传来开锁的咔擦声。桑穆立即躲在破败衣柜的暗处,等着来人。

果然,打着灯笼进来的是程入睿。在夜晚中身穿红衣,仔细观察就能看清,他身上的衣服和冯言身上穿着的别无二致。

程入睿将手中的灯笼吹灭,放在地上,而后将桌上的烛火点亮,笑意盈盈地往床榻走去,坐在床沿边上,抬手轻抚还在苏醒的冯言,嘴上念念有词。

“天意,这张小脸我可是想了很久很久。宁死不从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回来了。”

渐渐苏醒的冯言,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看见程入睿坐在身边,甚至还出手抚摸她,一下子被吓得喊出了声。

“喊吧,这院子早就是一座鬼院,我爹都不敢过来瞧的,除了我,无人敢来。”邪笑的程入睿开始动手动脚,将一只手伸入冯言的里衣之中,无视她的挣扎,另一只手轻抹她的唇。

嘴上的唇红都被程入睿抹得晕开,冯言侧头想躲,程入睿像玩猫儿一样,禁锢住她的下颌,眼神黏腻地在她的脸上和身子上游走。

“救命!”

冯言不死心,还是呼喊着救命,可是嘴刚张开,就被程入睿的手指伸进口中堵住,她只能一阵呜咽。

程入睿却是更加兴奋,笑着跪在冯言身上,手指往冯言嘴里探,另一只手开始解冯言的衣服。

“冯俊你认识吧,你和他长得很像,你身上有和他一样的书墨香。”

冯言听见这话,泪水在眼眶里积攒,从眼角滑落。这副模样却没有激起一点男人的怜悯,反而笑得更加肆意狂妄。

“我知道的,你是他姐姐,姐弟情还真是让人感动。正好,他的滋味没尝到,尝尝你的,反正你们那么像。”

说完就埋头下去,在冯言颈间流连。而冯言在一开始的挣扎,如今像失了魂一般。

藏在暗处的桑穆,紧蹙的眉头和那双冰冷的眸子,将厌恶摆在面上,不再隐藏。放轻脚步,趁着床上二人的注意力都在别处,她迅速从程入睿斜后方扯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另一只手举起匕首放在程入睿喉咙上。

冯言明显被吓了一跳,而被擒住的程入睿,只是狂妄一笑。桑穆担心程入睿有另外恶心的手段对上冯言,掏出一颗软骨丸强行让其吞下去。

“不想死就坐起来,你的软弱和哭泣只会让他更兴奋。”

恢复本音的桑穆,冷着脸让冯言清醒。被控制住的程入睿却对此不屑一顾,身上没有反抗的力气也要放大冯言的绝望。

“他和你不一样,不喜欢哭,可我偏偏想看他哭。你那弟弟,后腰上有一颗红痣对吧,哈哈哈哈哈。”

冯言到了如今,怎会不知道自己弟弟遭遇了什么,她收起眼泪,泪眼婆娑充满恨意地瞪着程入睿。而程入睿呢,看到冯言的恨意,更加亢奋,还在故意刺激冯言。

“刺激她之前,你就不怕我一刀让你没命?”桑穆打断了程入睿,搁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往肉里送。

谁知这完全没有震慑到程入睿,反而对桑穆嗤之以鼻。

“呵,要真想杀我,早就动手了,而不是喂我软骨丸。我是谁,国相程骥嫡子,你不敢的。”

程入睿说得没错,桑穆不会自己动手杀了他。但是,并非因为他是国相嫡子而不杀,早在花船渡事件后,程入睿以及程家,对她来说已经没用了。

桑穆听后似笑非笑,并未反驳,反而让冯言坐起来后自己用嘴咬开手上的绳索。冯言照做,而她的目光盘旋在程入睿的头顶,审视着程入睿背后的程家。

程入睿还在威胁,目空一切。她想她可以试试,程骥是否真的爱子入骨。

这时的冯言解开全部束缚,站在桑穆面前。

“脱掉红衣,盖在他脸上。”

冯言照做,那身红衣盖住了程入睿的整张脸。而后桑穆用那根红腰带将程入睿以站着的姿态捆在床上的木栏上,动作麻利且强势,甚至带着一些粗鲁。

“呵呵呵,你俩别被我找到,不然,你们会后悔今晚的。”

桑穆此刻听见程入睿刺耳的笑声,只觉得男人是个疯子,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走!”桑穆握住冯言的手腕,拉着就往外走去。

走到外院大门时,桑穆回头看着阴森的院落,大大小小的罐子摆在院内,破败又太多蛛网的房屋,昏黄的烛光在最深处的房间中闪闪烁烁。

桑穆出院子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转到程入睿的书房,将一些值钱的物件带出来,扔进了花园池塘中,营造出被偷盗的假象。随后带着冯言在药性消失前彻底出了程府,走到了冯言住宿附近,她并未摘下面巾,而且当冯言低头欲行大礼前,她出手将冯言打晕。

“出来吧。”

这时的声音却是桑穆平日里习惯使用的“姜翊”的声音,她看向转角,顾易从那里站了出来。

“顾公子,你若和她还想有以后,最好是趁着今夜离开皇城,这样你们二人才有将来可谈。”

顾易将冯言接了过去,还特意躬身致谢,而后进了冯言的家中。桑穆看着二人背影,回想起冯言知晓关于她弟弟消息后的恍惚和落泪,收起思绪,转身离去。

今夜的帮忙,她可是要收利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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