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天下:煞女归来
第39章:处理疯狗的最好办法
权谋天下:煞女归来
洛言西
第39章:处理疯狗的最好办法
本章字数: 8217

从外面回到施府的万有谷,端上施老爷子嘱咐让公子喝下的补汤,站立在书房门口,瞧着自家公子垂眸翻阅书籍的沉静,威严和不可侵犯在一举一动之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施修斐,打死他也想不到前两日施修斐留了心眼返回楼阁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位桑姑娘究竟对他家公子做了什么,衣裳松松垮垮,腰间的布衣腰带跑到眼睛上去了,昏迷在那处,单看那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采花盗欺凌了。

甩甩头将那画面赶出脑海的万有谷,淡定又冷漠地踏进书房,把捧着的食盘放在施修斐面前。

“公子,吃些东西再看不迟。”

站立在施修斐一旁的万有谷,特意将施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的补汤放在最前面,等在一旁时也不耽误,汇报着施修斐交代下去的事情。

“公子,花酿酒已经送到江怡将军的马车之上,旁人不知。”他观察着自家公子的脸色,将自己心中的不解直接问了出来,“公子,这酒是冬青好不容易酿好的,送给江怡将军是为何?难道桑姑娘……”

桑姑娘三个字刚从万有谷口中蹦出来,施修斐就抬眸看向他,嘴角全是笑意。

“我怀疑桑姑娘她藏在江府,甚至在教导姜翊。”瞳孔之中全是深谋远虑的施修斐自从太子利用程入睿弄出来一出花船渡事件后,便不得不重新看待姜翊与江怡之间的关系。

争吵落入水中,就有那么巧,在船上的药性发作之前,三个人的身影从船上摔入水中,其中一个偏偏是姜翊。所以他才警觉,按照他对桑姑娘的了解,定会站在他们所处视角观察所有,甚至是看戏。

所以他才特意换上另一身衣物,返回楼阁之上。果然,桑姑娘就坐在那里。

他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最后却被她算计还戏弄了一番。醒来后发现腰间松松垮垮,本该在腰间的衣带却跑到他眼睛之上,蒙住了视线。

“可是一旦冬青知道您将花酿酒送给了桑姑娘,她应该会生气。”

施修斐却满不在乎,直言“要的就是她生气”。心中却默念着那句桑穆故意没说完的话:玄月煞女,桑家……

“你透露给冬青,就说花酿酒没了,被我送人。若是她追问给了谁,你也不必隐瞒。”施修斐喝完碗中的补汤,视线转到书案上的消息。

程入睿啊,动作挺快,就是精力都不放在正事上,若在花船渡上放机灵些,也不会未来连个选择都没有。

万有谷留意到施修斐的视线停留在写着关于程府消息的信纸时,低声询问:“程入睿是否还要人看着?”

“不用,蠢不自知的人罢了,盯着国相程骥,老狐狸不会就这么甘心被太子利用,定会在背后使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对于施修斐无关紧要的程入睿,如今在另一头的桑穆这边却是难缠得要命。

冬凡带回消息,说在找到顾易二人之前,冯言就不见了。顾易被绑在柱子上,亲眼看着冯言跟着程入睿的人走了,只因程入睿的人说了一句“还想不想要你弟弟的尸骨”,便放下所有跟着走了。

桑穆听着事情的经过,知道冯言已经劝不动。她本以为,那晚程入睿的疯狂,已经让她明白冯俊是怎么没有的,所以救下她,成全顾易与她双宿双飞,反正二人本就情投意合。

“顾易现在在哪儿?”冯言跟着程入睿的人走了,那顾府上的人一旦收到程入睿的消息,便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顾易。

“跟着奴婢回来了,但没有入皇城,此时正在城门外的一家客栈之中。”

“给他乔装一番,别让尚书府上的人察觉,然后带到程府外,要快!”桑穆说完这些话,换上了矜贵的服饰,便直接往程府上去。

桑穆顶着姜翊那张脸,坐在马车之中,回想着那晚的程入睿,偏执又疯狂,不仅有难言的癖好,更是没人管教的疯狗。

她来到程府大门,被管家拦住。桑穆的婢女递上牌子,管家惶恐地偷偷看了桑穆一眼,随后恭敬地将她请进府中。

“姜公子,不知今日前来……”

管家的吞吞吐吐,桑穆并不在意,早在一开始,她就查到是管家在纵容程入睿,且暗中帮助他做那些亏心事。

“姜翊今日前来拜会国相大人,自我从道观回来,还未曾拜会过两位国相,受母亲教诲,两位国相大人是父亲最亲近的同僚,此次回来,理当前来拜会。”

桑穆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毫无波澜。她知晓程骥不在府,不然程入睿不会大着胆子把冯言带回府中。

“那公子来得不凑巧,老爷这几日出门办事去了。”

已经进来,哪有再出去的道理。桑穆扯了扯嘴角,假意笑着:“无碍,国相大人不在家,程兄在也是一样的,上次花船渡还是程兄邀请,虽最后我不慎落水,但花船渡上面当真是别开生面,好玩得紧。既然国相大人不在,我和程兄叙旧便是。”

桑穆不等管家反应,径直往那座荒废的院子走去。

“诶,姜公子,那边不是少爷的庭院,那只是个废弃院子!”

管家慌忙喊着走岔路的桑穆,刚气喘吁吁站到桑穆身旁,还未来得及解释,桑穆手一抬一劈,管家晕倒在地。

她迅速推开那扇破旧的庭院门板,白日里的庭院更显凄清,院中的树死了大半,顶着枯枝还在坚持,而那些瓶瓶罐罐,和上次比起来,多了很多倒地开口的,空气中散发出一些腥臭味。

桑穆很是熟悉,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冷冷看向主厢房,抬步快速走去,一脚踢开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冯言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看着痴傻,可怀中却死死抱着一个陶土罐,和庭院中的一模一样;而程入睿,坐在满是灰尘的破椅子上看着冯言痴笑。

“姜兄,你来了,你是来找她的?”

眼神明显浑浊的程入睿,笑嘻嘻的握住桑穆的手腕,嘴上的话却是恶毒:“花船渡上她就找准了你,是不是被你玩过之后又觉得我好,所以她不请自来,今日我便遂了她的愿。”

桑穆忍着手腕上的疼,她知道程入睿这是在怪她多管闲事。可惜了,她管的闲事,可不止在花船渡上。

她看着二人的状态明显不对,疑心的她捏住程入睿的下颌,仔细观察着他嘴角的药粉,心中一冷。已然没了好脾气的桑穆将程入睿扔在一旁,狼狈不堪。她蹲下身来抬起冯言的下巴,嘴上的粉末与程入睿的一模一样,皆是毒药,令人上瘾,具有致幻效果,食用半月,便会暴毙而亡。

幻香散,南丰国禁药。程入睿这条疯狗。

冯言这模样,至少被灌了两日。

桑穆拉起冯言,手指停在冯言手腕,顷刻间,脸色更为严肃,眉眼之中透出三分冷厉。冯言,有身孕。

身旁的婢女极有眼色地将手中的斗篷递了过去,桑穆顺势套在冯言身上,而后又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药丸给她喂下。

她垂眸看向冯言怀中死活不肯松手的陶罐,明白了程入睿做的那些恶藏在了何处。

“将她带到门外马车上等我,我与程公子有话要说。”桑穆命婢女带领着冯言在门外等她,她缓缓蹲下身来,看着恍惚傻笑的程入睿,声调幽冷。

“程入睿,花船渡上你想算计于我,从而套取江怡的消息对吧。”桑穆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瞧着男人越来越不好的脸色,满脸厌恶,“就你这满脑子豢养娈童的猪头,冯俊撞破了你的秘密是不是,你监视他,却在监视中开始觊觎他,然后开始了囚禁。”

桑穆越说,程入睿越激动,双手抬起就要掐她的脖子,却被桑穆反压制住,撞在地上,狼狈躺着。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程入睿的张牙舞爪,桑穆丝毫不放在眼里,她像鬼魅一样死死盯着程入睿的眼睛。处理疯狗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彻底消失。

“证据?不就躺在你身下么。”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