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孟怀还不肯认输伏诛。
叶枫怒声道:“放你娘的狗屁,这可是两个亿,就算不是你的问题,也是整个户部的问题,这要是不把整个户部翻个底朝天,查出到底谁才是真凶!”
“我看啊,这户部直接重建为妙!”
“不然,几年后,又是几个亿被贪污,这个责任,你孟怀算什么东西,你背得动吗?”
孟怀张了张嘴,绝望地闭上了嘴。
在户部贪污了一辈子的两个亿,全没了。
现在这件事,就算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他的户部尚书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他看了眼叶枫,一脸的憎恨。
“既然如此,还请叶大人全力彻查!”
“这事太大,若是叶大人查不出来,也请陛下,治叶枫无能之罪!”
姬无双担心的目光,看向叶枫。
孟怀太有底气了。
或许把证据都藏得很好。
叶枫能抓到尾巴吗?
叶枫道:“陛下,微臣毛遂自荐,恳请亲自彻查此案!”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之前只知道孟怀贪污,不知道他贪了多少。
现在看到接近两年的税收被贪,叶枫说什么,也不能再袖手旁观。
姬无双看叶枫答应,心头说不出的滋味。
“既然叶爱卿接下此事,那便由你全力彻查!”
叶枫点头,拱手又道:
“陛下,两个亿,进入国库,足以解决接下来至少半年的国库支出!”
“国库紧张的问题,得到缓解,微臣与孙长河的赌注,还请陛下帮忙做出判决!”
孙长河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
这一次,赌注的事情,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他就输了。
想到辣油涂在木马上,他感觉全身的内脏都开始辣得疼。
“叶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木马可以骑,那个辣油……”
叶枫心头冷笑。
谁不知道你个变态,骑木马还是奖励你!
弄个辣油,看你还爽不爽!
姬无双下令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来人,把孙长河拖下去!”
“木马与辣油伺候!”
孙长河惊叫道:“不要辣油!求你了,叶大人,陛下,不要给我上辣油啊!”
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远。
这一次,癖好特殊的孙长河,是真的怕了。
等他被拖走后。
姬无双道:“叶爱卿,你打算如何彻查此案?”
叶枫道:“请陛下,让微臣去挑选一些,思维灵活的年轻人!”
姬无双道:“你去国子监一趟,国子监司业的职位,暂时空缺,如今由你担任!正好也让你可以在国子监,挑选一批人才!”
“微臣遵旨!”
叶枫没玩三推三让的把戏,直接领了国子监司业的职位。
这一次。
去户部查案。
意味着,户部将会有大批官员落马。
到时候。
叶枫带出去的学生,怕是都会成为户部的全新骨干。
姬无双这一招,可以把整个户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人群前方。
全程保持低调的齐王,恨得咬牙切齿。
他突然发现,招揽孙长河这个蠢货,把自己坑个半死。
之前孙长河,去烧粮仓。
点火了就跑就是,他偏偏要在现场旁观。
结果堂堂一个天下第一化境高手,被一个明境太监给破了防,导致被当场抓获。
现在,孙长河还屡次被叶枫搞进大牢骑木马。
更让他恼火的是。国子监司业的位置,原本是他腾出来,为了换孙长河一条命的。
现在这个位置,落到了叶枫的头上。
还帮助姬无双,能够快速重掌户部。
齐王恶心坏了。
这一下。
姬无双手下,就有户部、工部,两个重要部门。
朝廷六部,他们损失了三分之一!
而他造反的钱,藏在羽林军那里,还全都进了姬无双的腰包。
齐王心头愈发绝望。
他原本是想要低调,但他完全不用太低调。
现在他是想要不低调,也完全高调不起来。
齐王不服输,想起孟怀提到的事。
差点被转移话题了!
齐王道:“陛下,两亿两白银,兹事体大,若是叶枫不能查出所有名目,他小小年纪,就跻身四品正员,怕也是难以服众!”
余长青道:“陛下,若是叶枫无法查清此案,请陛下削掉叶枫头顶的中常侍与国子监司业二职!”
姬无双有点担心。
叶枫到底行不行啊!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这么多官位交给叶枫。
叶枫要是失败了。
满朝文武攻讦之下,她也不得不收回成命!
叶枫微笑道:“若是不能查出真相,本官亲自摘了乌纱帽!”
齐王道:“叶枫,记住你说的话!”
叶枫微笑道:“多谢齐王关心,您希望有才之人上位,也是希望陛下的江山更加稳固,微臣能够理解!”
齐王气得,再次心头发堵。
谁特么想要帮姬无双,把江山变得更加稳固了?
这一次,朝堂的闹剧,很快结束。
以孙长河的辣油木马、叶枫的临危受命结束。
朝会重新恢复正常节奏。
后面的参政议政,对各个江山大事小事的安排,奏折处理的讨论。
太复杂。
叶枫听得头疼。
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神神在在地站着。
思绪飘远。
不知不觉,就站着睡着了。
王叔承抽空看了眼叶枫,看到叶枫站着睡觉,心头暗暗羡慕。
他也想偷偷眯一会。
不知不觉,退朝了。
叶枫收到命令,去姬无双的御书房一趟,去拿国子监司业的令牌。
可另一边。
齐王气愤离去的时候。
余长青追了上来。
“齐王殿下!”
齐王看到余长青,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
余长青可是当朝三大宰相之一,背后世家门阀的力量,更是强悍。
他一直想要得到余长青的支持,却找不到机会。
这一次,因为叶枫的事情,倒是站在了一条绳上。
难道叶枫会帮助他,得到余家的支持?
这念头一闪而过。
齐王笑道:“余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
余长青摇了摇头,拱手道:“齐王殿下,今日那叶枫的嘴脸,想来您也看不惯吧!”
齐王冷笑道:“不过是一个没卵子的太监,而且听说全家早就死光了!”
“不足为虑!”
余长青摇了摇头,道:“但他确实一条很好用的狗,不是吗?”
齐王眉头一皱:“不知道你……”
余长青微笑着,直接说明了来意:
“齐王殿下,您想不想破坏叶枫查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