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笑了笑,拍了拍沈旭的肩膀。
“你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得罪他们,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可都是派人刺杀你的家人!”
沈旭目光闪烁。
过了良久。
一咬牙,道:“我一会去说服她!”
“可以!”叶枫满意点头。
两人在院子里,等待了小半个时辰。
等里头传来了声音,才一起走了进去。
一个个女人,面红耳赤,但又喜笑开颜。
身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以后跑步都不那么疼了。
虽然羞人,但真的是好东西。
叶枫对金燕子喊道:“掌柜的,过来!”
金燕子跑了过来。
也没有以前那么颠簸了。
但看起来,也更加具有挺拔,具有冲击力。
这是一只肥美的燕子。
“叶大人!”金燕子走来后,愉悦地喊了一声。
叶枫道:“拿走的东西,要做账的,你都统计了?”
金燕子脸一红:“还要统计的?”
叶枫无语道:“你是掌柜的,这些要算成本,要卖钱的,当然得统计了!”
金燕子点头:“你稍等片刻!”
或许是襄王的矛盾,已经说开。
又或许,是叶枫为了红颜而搏命,吞吃了两种毒物的果断,让金燕子彻底改观。
金燕子对叶枫,还挺听话的。
不多时。
金燕子就带回来了账本。
他不动声色地将其翻开。
全场的姑娘,没有一个不脸红的。
沈旭探头探脑地看了过来。
“你女儿的消息,也在里面,你不知道避嫌吗?”
叶枫严肃地道。
沈旭缩了缩脖子,有些郁闷,但还是走向一边。
“音儿,秋晨妹子,跟我来一趟,我有事情让你们出门去办!”
沈旭去办正事了。
叶枫不苟言笑地看了看记录。
金燕子是廿六己,这种款式太离谱,只有几件。
没想到金燕子,是最小的数字,最大的尺码。
其他一共三十多个女人,就没有第二个能拿到己的。
不愧是金燕子!
沈音和许秋晨,都是廿七丁。
兰若……廿八戊。
“嘶……兰若深藏不露啊!”
“排行居然第二!”
叶枫前后翻了翻,根本找不到第二个戊。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兰若都不见了。
叶枫重新看向账本,除了取走的衣物外,兰若拿走的丝袜,是两条白色的。
“她喜欢白色的啊!”
“诶,金燕子居然喜欢黑色的!”
金燕子红着脸,小声又气愤道:“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失礼的事情,以权谋私?”
这个账本,犯得着来回翻阅研究吗!
她都看到了!
叶枫一直在看她的!
叶枫咳嗽了一声,小声道:“我是个太监,所以我不会有龌龊的想法!”
“我不信!”
金燕子很生气。
一个太监怎么能这么色?
话说,太监为什么和兰若姑娘,能有这么令人惊叹的爱情?
她一度怀疑,叶枫是假太监。
试一下?
金燕子恶向胆边生,一咬牙,伸手就一把抓了上来。
卧槽!
这娘们这么虎!
叶枫这时候要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金燕子瞪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叶枫。
“我我我……”
“能松开吗,有点疼!”
叶枫无奈的说道。
金燕子惊叫一声,收回了手。
吓得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闻闻手上有没有味道!”叶枫叹气道。
“哦!”
金燕子下意识闻了一下手,接着回过神来,羞得全身冒着红气。
“你无耻!”金燕子红着眼睛,羞愤地骂道。
叶枫:“……”
神经病!我们没那么熟吧?
偷袭的是你!
害羞的也是你!
其他人,刚刚没注意叶枫和金燕子。
此时都投过好奇的目光。
叶枫咳嗽一声,道:“大家把箱子重新装好,一会要搬运出去,拿去售卖!”
众人没理解怎么回事。
她们知道的事情不多,不知道叶枫是太监。
但看金燕子羞红的样子。
纷纷投过揶揄的笑容。
“燕子,加油,早点嫁给叶大人,以后飞黄腾达了,多提携我们!”
“趁叶大人还没成婚,赶紧生下孩子,把大妇的身份坐稳咯!”
姑娘们走动的时候,还拉着金燕子,小声建议着。
金燕子人都要晕倒了。
她只是好奇,然后试探一下啊!
没想到,试探出这么一个真相!
她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一直到所有人收拾好后。
沈旭也从远处回来,对着叶枫打了个手势。
沈音和许秋晨,这对外甥女小姨,已经不见了踪迹。
叶枫道:“大家把东西收拾好,送到胭脂坊!”
古代城市是傍水而居的。
尤其是大隆皇朝的皇都,建在长安。
这里有八大河流环绕。
其中最有名的,是灞河下游,位于城东的一片大泽。
这里被称为胭脂坊。
是游船最多,也是青楼和美女最多的地方。
无数歌姬才女,在这里弹琴歌唱。
也有各种年龄段的风流书生,吟诗作对,在湖边漫步。
叶枫让金燕子,带着车队,慢慢赶路。
他则率先让小太监周康,驾车来到了这个地方。
叶枫下了马车后,闻着周围浓郁的香味,心中感慨。
上一次来这里,好像是和王叔承吃饭吧?
叶枫左右看了看,随机抓了个路人,问清楚王叔承家游船的位置。
不多时,就找到了地方。
这是王叔承的游船,大概有五十米长度,长途跋涉肯定扛不住,但飘在这一带没有问题。
王叔承坐在高处,透过窗户,看到了叶枫。
遥遥地对着叶枫,举了举酒杯。
叶枫挥了挥手,在下人的引导下,走了上去。
刚刚进入三楼,叶枫就听到爽朗的笑声。
“老弟,你怎么现在才来!”
“老哥我可是等了你半个多时辰!”
王叔承大笑着说道。
叶枫拱了拱手,道:“宰相大人,客气了!”
王叔承道:“上次喝酒,我们相谈甚欢,可是称兄道弟!”
“这里不是朝堂,无需如此多礼!”
叶枫也不客气,坐在王叔承对面,自己拿了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在他看来,这米酒的度数,比鸡尾酒还低。
完全可以当解渴的饮料。
叶枫道:“宰相大人乃是尚书令,是正二品大员,在下是从四品的中常侍,差了两品,共五阶。称兄道弟,实在不敢当!”
每个品阶,分“正”和“从”,刚好差两品五阶。
王叔承笑道:“你可不仅是中常侍,你还是代户部尚书,乃是正三品正员,你我相差并不大!”
叶枫愣住:“我什么时候,变成代户部尚书了?”
就算是暂代的,那也是户部尚书,这可是大隆的最高财务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