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燕灵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个女人,没见过她的皇兄!
难怪不能从脸上分辨出她的真实身份。
姬燕灵道:“你叫我灵儿就行了!”
洛秋水点头,挥了挥手,道:“一起过来喂鱼吗?”
姬燕灵点头,热情地走到旁边。
她从小接触到的人就少。
很喜欢这种,与她没有架子的人。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洛秋水给她分了一点米粒,说道:
“我刚刚见你走来的时候,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是有人在宫中欺负你了?”
姬燕灵摇了摇头。
她被姬无双警告过。
不能说出叶枫是假太监的事情。
但不说出来,又觉得难受。
姬燕灵道:“有个男人欺负我,我想要报复他,有什么办法吗?”
洛秋水看向姬燕灵,心说这位也是个妃子吧?
宫中的男人,就这么一个。
也就是姬无双。
教她怎么报复姬无双,岂不是会连累自己?
想了想,洛秋水道:“我知道怎么报复那个男人!”
姬燕灵眼睛发光,道:“快,教我!”
洛秋水看姬燕灵涉世未深,完全没有心机的样子。
有点担心,把姬燕灵带歪了。
于是道:“这一招,这辈子,只能对一个男人用,绝对不能对第二个男人,你要记住了!”
姬燕灵疑惑道:“为什么啊!”
洛秋水道:“这是规矩,你答应我,我就教你!”
“好,我答应你!”姬燕灵笑得弯起了眼睛,就像是水下的弯月。
洛秋水道:“你见过他的那个东西了?”
“哪个!”
洛秋水指了指某处。
姬燕灵回过神来,道:“见过了,好大,好吓人,难看死了!”
洛秋水道:“我从我干娘的书籍里,学了好多招式,我跟你说,那玩意儿是弱点,只要把那些招式用在上面,就能让男人哭爹喊娘!”
“真的?快教我!”姬燕灵兴奋道。
“记住啦,这是我们家族的不传之秘,一定不能用在第二个人身上!”
“知道啦,你快!”
“他今天居然把我赶出来,气死我了,我下次一定要报复回去!”姬燕灵愈发兴奋。
赶出去?
传闻陛下对男女之事,不够热衷。
那么把这个漂亮妹妹赶出去的。
就一定是陛下了!
洛秋水这一下,心里彻底笃定,姬燕灵就是另一个妃子,那个男人,就是指皇帝姬无双。
于是她贴着姬燕灵的耳朵,开始小声传授招式。
两个俏皮的女孩,奇怪的友谊,在此时缔结。
叶枫还不知道,自己的弱点,被姬燕灵给惦记上了。
赶走姬燕灵后。
叶枫便去御用监,拿了些贡品食物,带回来与太监房的两个女剑侍,一起享用。
晚饭后,再继续修炼,被虐了两个时辰后,开始修炼游神御气。
姬无双不急着召叶枫。
等叶枫下一次找上门来,不再关门便是。
也因此。
第二天叶枫没去找姬无双,时间飞快流逝。
京城暗流涌动。
此时,叶枫的精品棉花,成为了主流。
在他的以破换优的策略下,大量质量稍差的棉布,都廉价流入沈旭商行。
余晖商行,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最惨的,莫过于余晖本人。
父亲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
叫他办砸了。
现在他几乎失去了决策权,只能老老实实,给王欣、陈慧他们跑腿。
众人聚在一起。
王欣道:“棉花虽然能存放很久,但我们用了太多钱,如果不能回款,我们家族的所有人,都得节衣缩食!”
陈慧道:“就算存放太久也不行,要是不小心走了水,被大火付之一炬!”
“又或者是,连绵大雨,让仓库受潮!”
“这些挤压的棉花,全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之前棉花还能改造成棉布的时候。
他们看着爆满十几个仓库的棉花,只觉得赏心悦目。
现在工坊那边,研究不出把棉花变成强韧棉线的办法。
棉花就没办法变成最后的棉布。
那么棉花就卖不出去。
所以现在,他们所有人,怎么看棉花,都觉得碍眼。
余晖道:“其实就算有损耗,也不多的!”
“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
“我就不信了,这么简单的棉线,别人都能做出来,我们为什么做不出来!”
正常情况下,棉花是没有弹性的。
反正他们做出来的棉线,不仅容易断,而且还没弹性。
偏偏沈辉商行提供的棉线,都是不仅韧性好,而且弹性十足。
孙长河抚摸着一块棉布,感受着上面的弹性。
“奇了怪了!”
“同样是棉,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众人陷入沉默。
孙长河看向余晖,道:“你想要我们,陪你一起坚持下去!”
“但是,你可找到棉花成线的半点线索?”
余晖尴尬无比。
“钱向前,都没有接触这个秘密!”
“而且,我们已经试图买通沈旭手里的人了,实在无法理解!”
王欣福至心灵,道:“会不会,这个棉线,还要用开水烫?”
毕竟把蚕茧弄散,就是要用开水的。
余晖叹气道:“试过了,没用!”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最后,王欣放弃挣扎了。
“既然你没有半点线索!”
“恕我们不能浪费时间,跟你耗下去!”
“这仓库里的棉花,必须清空掉!”
孙长河道:
“除了棉花,还有那些机器!”
“总不能全部劈了当柴火烧!”
“或许,可以问叶枫他们要不要!”
余晖突然站起身来。
“你们要去找叶枫?”
他年轻气盛,怎么可能愿意向死对头低头?
孙长河道:“设计图,是叶枫泄露的!”
“这些机器,除了他,还有谁愿意花钱吃下去?”
所有人,都很清楚的知道。
这些机器,远不如沈旭商行的那一批。
这些机器买回家,除了劈掉烧火,毫无作用。
问题是,他们砍伐木头,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
这些全都是钱!
谁愿意用火烧掉?
余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我们被叶枫整得这么惨,难道真的还要让叶枫,占这么大的好处?”
他心头憋火,很不甘心!
孙长河拍了拍余晖的肩膀。
“孩子,你太年轻了!”
“脸面这东西,没那么重要!”
“况且,只要我们没有大肆宣扬,谁知道,我们丢了脸呢!”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余晖商行,摆在台前的,只有余晖。
大家只知道余晖丢脸,又不知道他们这批人丢脸。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求少亏钱。
余晖也逐渐懂了这个道理,不甘心道:“你们为什么不杀了叶枫?”
“就算他只是个传话的!”
“我们也可以,让幕后的人,恶心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