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奇:乡野村夫嘴里的奇闻异事
我下了“血本”的一次骗婚
民间传奇:乡野村夫嘴里的奇闻异事
物语41
我下了“血本”的一次骗婚
本章字数: 11224

文/物语41

我始终相信,爱情和婚姻是需要真诚的,但我曾参与了一次骗婚,还下了点“血本”,结果成绩卓著。

那次骗婚,就是我叔伯堂兄梁子哥的第二次婚姻。所谓叔伯堂兄,就我爷爷和他爷爷是亲兄弟俩。

那年的一个上午,我没课,接到了我大哥的电话,说我堂兄梁子的二婚女友和梁子要来我所在城市的医院进行婚前查体,看看梁子是不是像人们传言的那样有肝炎。那女的也是二婚,一块来的还有女友的弟弟。

大哥简短地给我说了大致情况,最后电话被我叔接了过去,里面传来我叔急切的声音,“柱子,你梁子哥的婚姻就全靠你了,事成了叔请你哈酒!”

看来,一大家子都聚到我父亲那里商量梁子哥的婚姻大事呢。那年,我大学刚毕业两年,比我大一个月的梁子哥就要第二次步入婚姻殿堂了,我还急着满大街找女朋友呢。并不是梁子多优秀,也不他已经看轻了男女情感、开始游戏花丛了,而是傻了吧唧地不会经营婚姻,甚至顽冥不化,情窦难开。

梁子哥的婚姻让我叔伤透了脑筋。在第一次婚姻中,原来的大嫂主动和梁子哥离婚的。我那嫂子谈不上多美,但让人看了舒服,有些微胖,见人未语先笑,很有女人味儿。我的个娘啊,这倒是我喜欢的类型!说实话,那时还没女朋友的我,对这个大嫂还真有点想入非非。我承认,当时没女朋友的我确实没多大出息。

结婚半年后,嫂子就闹着跟梁子哥离婚。在我眼里,离婚是早晚的事儿,我梁子哥根本配不上嫂子。后来梁子哥说,那婆娘根本不和他同房。人家刚结婚后,小两口是如胶似漆,而嫂子对梁子哥是又踢又咬。我想,一个女人从身体上拒绝男人,对男人那是多大的厌恶啊!

不错,梁子哥长得确实不咋地!脸色黑,绝不是古天乐那种健康帅气的黑,而是一种又脏又不健康的黑,还有点瘦。关键是我梁子哥还犟,用我娘的话说,他就是死牛蹄子不分瓣儿,也就是缺心眼。

梁子哥的缺心眼我是知道的。梁子比我大一个月,据说我的小名“柱子”的由来与他有很大关系。我叔给他起了个“梁子”,等我出生后,我爹张嘴就给起了个“柱子”。后来到小学时,老师有时开玩笑,让我俩到黑板上听写生字,就直接一句“梁柱,爬黑板”,弄得像梁山伯跟祝英台似的。

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一点儿也不假,梁子就是这样的人!

小时候,还是两三岁的时候,由于两家是前后邻,我和梁子经常在一块玩。路过的大人就爱捉弄我们,“梁子,柱子,我到你们家端你们的干粮垫子好吗?”(垫子,老家放馒头、窝头的东西,用高粱穗子杆儿做成。)

梁子就吓得赶紧往家跑。我不怕,我当时就感觉人家在跟你开玩笑,怎么会拿你家的干粮呢。人们就说,梁子这孩子憨,缺心眼!

我婶子就一遍遍地教梁子,说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可下一次梁子哥照样害怕地往家跑。有时大人就问我,柱子你怎么不往家跑?我说,俺家的干粮已经吃没了!

到了七八岁时,梁子哥的憨劲一直不好改。每年正月十五,我叔都给梁子和我扎一个手提的灯笼。晚上,我和梁子就提着灯笼出去玩。刚出去门,总会碰上大人逗我们。

“梁子,柱子,你们的这灯笼下面有蝎子!”

我不信,但梁子信,拿过灯笼一看,结果里面的蜡烛把灯笼点着了。梁子就哭着往家走。

“你傻啊,大冷的天哪有蝎子?”我婶子就训梁子。

梁子就哭,还躺在地上哭,拽都拽不起来。我叔只好给他重新做一个。

第二年正月十五,我婶子千叮咛万嘱咐,让梁子不要相信灯笼下有蝎子的话,梁子就记牢了。我婶子就放心地让梁子和我出来打灯笼。

我村的大人也很坏,知道梁子哥缺点心眼,就专门瞅准了他来逗弄。

“梁子,你这灯笼——”大人装模作样地说道。

梁子哥赶紧插嘴,“俺娘说了,灯笼下面没有蝎子!”

“不是有蝎子,我看到有条蛇在下面。”大人说道。

梁子哥吓得“哇”地一声,丢下灯笼往家跑,他的灯笼又被点着了。

之后的几年里,我叔干脆给梁子哥扎四五个灯笼,有时这些灯笼还不够用的。

梁子哥就这样,脑袋一条筋,不转弯。后来长大后,也是这样。他年轻那会儿,经常和我叔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那年暑假,我上中师的第二年,麦收的时候,我请了两天假回来帮父亲割麦子。我家的麦场和梁子哥家的紧挨着。我有幸见识了梁子哥的犟。

那天,天气很热,梁子哥赶着牛在碾麦子,已经撵了一个上午,牛吐血舌头直喘粗气。大概是牛不愿意干了,老是停下来了。

梁子哥就用水桶从旁边的沟里提来一桶水,可牛喝了几口就不喝了。

梁子哥就骂起来,“你娘,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提了桶水,你不喝也得喝!”

梁子哥就跑过去摁牛头,牛哪里啃,结果被牛甩了个跟头。

当时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梁子哥恼了,爬起来就用鞭子冲着牛一顿乱抽,嘴里还骂着,“你娘,给脸不要脸!”

抽完了,梁子哥又把那桶水提到牛跟前,用鞭子指着牛头说,“你娘,给我喝,喝!”

我叔气得在旁边骂梁子哥,“牛不喝水还有强摁头的?别人摁你的头让你吃屎,你还吃屎吗?”

“有人摁我就吃!”梁子哥眼睛瞪着,和他爹犟嘴!

“你他娘就是一犟种!”我叔骂道。

“犟种也是你生的!”梁子哥振振有词!

后来,听我那离婚的嫂子说,梁子哥人犟的不行,媳妇晚上让他洗脚,他不干,还认为人家嫌他脏;让他擦个身子,他说大晚上的擦个身子干啥?后来我嫂子说,梁子哥不举,还有肝炎病。这话都是我嫂子和梁子哥离婚时说的话!

我那即将二婚的另一个嫂子就因为听说梁子哥有肝炎才坚决到医院里弄个明白。

当时我刚毕业两年,医院里没有熟人,我也一时想不出办法。我又不想让梁子哥的婚姻毁在我手里,如果那样,我就无脸见我的叔和婶子了。

正在我百般纠结的时候,梁子哥用摩托车载着他的女友来了,后面跟着他的小舅子,也骑着摩托车,一看很是精明!

说实话,我对这个二任嫂子印象跟差,人长得粗粗拉拉的,嘴唇上面还有几根稀稀拉拉的胡须。真的是胡须,可能是没有被拔干净,一块白一块黑的,有的地方还有些红肿,可能是毛囊发炎了。我当时特意瞅了瞅她唇上的那没有被拔干净的胡须,感觉比我的还要硬挺。后来,我爹告诉我,我叔对梁子哥的婚事已彻底妥协,最后只留下一个条件,“是个女的就行!”我想,这二任嫂子和第一任真是有天壤之别。

“你就是当老师的柱子?”那二任嫂子看着我,语气里有些怀疑,眼神像看一个猴子。我看到她的眼白有些混浊,有点像雷雨过后的水洼。我想,婚姻的失败可能让她很是多疑!

接下来就是梁子哥挂号、排队、抽血。在这个过程中,我那二任嫂子形影不离,就像警察一样死死守在嫌疑犯身边。

在梁子哥挂号的时候,梁子哥把笔给我,要我替他填写各种信息,那女人就凑在我身边看着,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狐臭味!

抽完血后,要下午三点才有化验结果。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梁子哥偷偷对我使眼色,我知道肯定要我帮他。难道梁子哥真有肝炎?

我当时突然感到有些纠结。梁子哥的忙我帮还是不帮?梁子哥是我的发小,也是本家兄弟,叔、婶子平日里待我也不薄。这让我无法拒绝。帮吧,就害了人家姑娘,据说肝炎是能遗传的。再说,纸里包不住火,如果以后让嫂子知道了,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我犹豫不定、想不出辙的时候,我那二任嫂子的举动让我突然灵光一闪,决定昧着良心帮帮我梁子哥。

那时,正是七月份,天气热。刚才一通折腾,我的嗓子眼都冒烟了,渴得难受。在医院大门,走在前面的嫂子买了两瓶水,给他弟弟一瓶,然后自己拧开一瓶,两个人咕咚咕咚喝起来。梁子哥舔着干燥的嘴唇傻愣愣地看着。

就在那一刻,我决定要帮梁子哥,不然梁子哥的婚姻可能更坎坷,不仅可能这次要黄,而且以后也很难说能顺顺利利地娶上媳妇!

我说下午还有课,就离开了他们。待梁子哥他们走向附近的超市时,我转身奔向医院,我用梁子哥的大名重新挂号、抽血。我知道,我的血液一直是干净的,各种入学考试都要查体,毕业第一年我还献了一次血。刚才挂号时,我留了个心眼,我的年龄少写了一岁。刚才梁子哥的年龄是我填的,记得很清楚。

那时还没有手机,我找了个公共电话问了一个同事。巧了,我同事的一个高中同学恰在化验科。于是我找个那个化验科的医生,人家很爽快,答应我先把我和梁子哥的血液进行化验,提前出化验单,让我取走梁子哥的化验单,留下我的。

果真,下午我提前半个多小时拿到了梁子哥的化验单,而我的化验单被那医生故意推迟几分钟送出。

后来,据梁子哥说,那二任嫂子拿到化验单后,就径直走到门诊问医生。当时梁子哥说,他的心七上八下的。医生告诉她没问题。她还不相信,又拿着化验单到医院大厅的咨询处询问。

后来,我告诉梁子哥一定保管好那张化验单,因为这是他没有肝炎的“确凿”凭证。

梁子哥问我他那张化验单怎样,我说给弄丢了,真的是给弄丢了。可能是我在医院上厕所时从口袋里溜出来丢了,也可能是在我回单位的路上丢了。

我看出梁子哥有些不乐意,我不跟他计较,心想,起码我帮他骗到了一个老婆。为此,我还下了点“血本”,献出的那一点点血也值了!

但我时常陷入自责之中,我经常教育我的学生要坚守人性的善良与美丽,我却帮着堂哥骗取一个女人的信任,而且把堂哥知道自己身体真实状况的化验单弄丢了!

两年后,梁子哥又离婚了。据说,这两年内,梁子哥和那二任嫂子经常打架。我叔说,梁子哥根本不是那婆娘的对手,她能搂住梁子哥的脖子从肩上把梁子哥摔在地上;能一拳把梁子哥的鼻子打出血;有次她差点把梁子哥掐晕过去;还有次一把抓住梁子哥的裤裆,差点把梁子哥给抓死。那婆娘的招式,全是老爷们儿的狠招!

当我听到梁子哥再次离婚的消息时,竟感到无比地快慰,像一块石头落了地!【故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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