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劝退师:都市情感图鉴
第九章 屋外的姑娘总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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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树
第九章 屋外的姑娘总是诗
本章字数: 9272

诗中的白月光,床边的蚊子血

001 佳人重遇

许久不见的老同学再聚,场面自然是欢畅和谐的,林之华每次召集的聚会,都是一大桌子人,多为政客,诗人,文化圈的人,这次也不例外。

他是天生的政客人士,不管它什么样的话题,总是能听到他夸张而热情的笑声,席上面面俱到的招呼着众人。不过这次,众人都能看得出,除了他单位里的领导,他有一个招呼的重心,那就是坐在他身旁的欣然。

“陈主任,这是楚欣然,我们麓城非常有才华的青年美女诗人,文艺界的后起之秀!”

“莫局,这是美女诗人楚欣然……对,就是那个上过《人民文学》的……”

……

林之华做为东道主,给大家互相引荐,在介绍到欣然时,尤为热烈。

欣然端庄的端着红酒杯,微笑着跟着林之华敬酒,碰杯后一一浅抿小口。在敬到石宸与凌秋时,她将杯子放下来,淡淡的说,“石总啊,我们就免了吧,老朋友了。”

“都是老朋友了,而且都很久没见了,更加要碰杯啊。”林之华呵呵笑着。

欣然这才重新举起杯来,四个举着杯子互相轻碰杯壁,当石宸的杯子快要碰到欣然的杯子时,她的手往里一缩,往一旁的林之华的杯子碰了碰,便收了回去。

石宸和凌秋都看在眼里,几个人默默喝了杯中酒。

一席间,石宸的目光频频向欣然望过去。

自上次在江边,他们两个人的西餐变成一群人共同的羊肉火锅,他们再也没见过面,微信上也没有互动和联系,算算竟将近一年了。

楚欣然还是那妩媚万分的样子,看人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斜斜的,似笑非笑,一笑起来,声音像清泉叮咚在石头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的荷叶边宽长袖的上衣,衣服下摆束在白色的包臀裙里,让好身材的玲珑有致凸显无遗。

吃过饭,林之华提议几个有空的老朋友一起打麓城麻将,一面拉住石宸,“宸子,今天你是不能走的!”

石宸看看凌秋。他们一打牌必定是要到凌晨的。

“你打牌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凌秋恹恹的。今天晚餐石宸看向楚欣然的每一眼,都落在了她的心里,他不知道他随意的一眼扫过去,都在她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她太在乎他了,她憎恶自己的这种在乎,让她如此小心眼和没骨气。

“那你自己小心,晚上早点睡,不要总是刷手机。”他在她耳边轻声嘱咐。

凌秋垂目应着,拿着外套迅速离开,她不允许自己的酸意在现场蔓延,爱到深处便卑微,既然无能为力于感情的控制,那就最大化隐藏好自己的不良情绪吧。

欣然还要留在现场看牌的,凌秋知道,他们在一起多一刻的时间,他的感情便会有多一分的倾斜。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她不希望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钳住石宸的身心,她不想,也做不到,那样对彼此都是折磨。

她想爱情之所以可贵又无奈,正是建立在彼此随时都拥有自由选择意志的基础上,如果两个人之间的爱足够强烈,应该能抵御一些我本贪婪的人性。

她胡思乱想着,用手机叫了个网约车到了家楼上还半天反应过来,还是司机提醒她下车来。

深夜翻来覆去,凌秋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夜凉如水,当她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从身后将自己抱住,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很多时候,也是在这样夜凉如水的夜里,当石宸不在身边时,她一个人睡着总是会梦见他从身后伸出双臂将她抱住。而她每次醒来后就会莫明的无声流泪,她有那么强烈的预感,他早晚会离她而去。正是因为这种预感,在之前被时竞说出来,她才会那么生气吧。

她太爱他,一想到他们会分开,她就要落下泪来。

她反手抚摸着抱紧自己的那双胳膊,眼泪再一次无声的滑落,滴在胸前的手臂上。

身后的人感受到濡湿,心头一惊,柔声道,“怎么了,兔子?”

竟然不是做梦。凌秋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抱紧他的双臂,将脸贴在他臂膀的皮肤上,“你什么时候来了,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傻兔。刚回的,看你今天情绪有点低落,同他们说早点散了牌……唔,好困。”石宸说着,将下巴埋在后颈上蹭了蹭,“兔子,你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没啥……还以为你看到旧欢不会来了呢。”

“哈——” 石宸轻笑,“原来兔子又发酸了,何似得了,这么爱哭的兔子,爱打翻醋缸子的兔子……

凌秋一窘,张嘴往他的手臂用力一咬,身后的石宸立即吃痛的叫出声来,“啊!好痛!咬人的兔子!张牙舞爪的兔子!”

******

半小时前,酒店的麻将房内,石宸说,“兄弟们,明天有工作任务还要赶早,今天就早点散牌不?”

大家互相望了望,看向林之华。

今晚他是最大的输家,按规矩散场时间多听输家的意见,以他的性格与以往大家对他的了解,估计不愿早走,会缠着大家直打到实在无力回天为止。

但是他今天虽然输了钱,心情貌似很好,不同以往,还是笑呵呵的,“散就散吧,今天我也累了,早点休息也好,改日再找你们报仇。”

见他都这么说,另外两人也说,“我们随便,要散就散吧。”

一直坐在林之华身后笑吟吟看牌的欣然,这时也打了个呵欠,直起身来,石宸披上外套,犹豫着看向她,“欣然,你住哪?要我顺你吗?”

欣然微笑着刚要说话,一旁的林之华说道,“欣然和我一个方向,我送吧!宸子你不是日理万机,明天周末也要赶早起吗,那就快回去。”

欣然笑笑,默许,石宸便没再坑声,一群人作鸟兽散。

大家迅速出门,走到酒店的停车坪,找到各自的车,互相挥手道虽。林之华与欣然一边轻声说笑,最后一个坐上车。

林之华上车后,点上火,笑吟吟的看向副驾驶的欣然,“去哪?”

“……随你。”欣然媚眼含笑,斜他一眼。

他便倏的一下,踩起油门,出了本酒店拐了个弯,便停在另一个商务酒店的门口,再次望向欣然,“这个地方怎么样?新开的,卫生条件应该要比我们开始打麻将那里好些。”

“嗯,听你的。”欣然道,跟着他风姿绰约的下了车。

林之华迅速开好房。

一进酒店房门,他便抱紧欣然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宝贝,想死我了!”

……

翌日日上三竿,酒店里的林之华与欣然才床,两人又亲热一番,准备吃午餐前,林之华想起还有点东西落在办公室,下午要带回橙阳市。

他早些年一直在地级的橙阳市工作,近年才申请调职到麓城,妻儿仍留在在橙阳。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办公室取?”他问欣然。

欣然开心的答应着。

林之华工作的机关大院地处麓城河东繁华的锦绣大道路段,门卫森严,古树参天。

枝叶繁茂的香樟树下用白线划着一个个停车位,由于周末,停放的车辆并不多。林之华开的是一辆公务员们热衷的中规中矩的天籁,他将车停好后,也不避嫌,带着欣然径直往自己的办公楼走去。

是有些年份的政府办公楼,一走进稍嫌昏暗的电梯大堂,阴凉而微润的气息扑面而来。林之华与欣然随意闲聊着走进电梯,到了其它楼层,电梯里进进出出林之华的一两个熟人,听他的介绍是某个科室的领导,电梯停在他办公室的六楼。

两人间左右各占一边的办公室,玻璃窗正映着窗外老香樟树,窗含秋绿,欣然望着有一瞬间的失神,仿佛几年前第一次走进娄昆仑在省委党校的办公室,也是这样进门对着窗户,窗外一片绿意葱茏,柔柔的阳光斜斜的照着。

林之华笑着招呼她落座,从一旁的饮水机里拿出纸杯给她泡了茶,双手递到她手里,笑道,“原来是一个人一间办公室,后来上面戒严奢侈浪费,所有人的办公空间都缩减了大半。”

欣然笑笑,林之华殷勤的笑脸与当年娄昆仑喜不自禁的与她讨论着诗歌的样子,仿佛的眼前一再重叠,她不动声色的晃晃脑袋,努力让自己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这时,林之华正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便笑呵呵的对欣然说,“是我老婆——我接个电话哈。”

欣然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点点头,他便接起了电话,一接通第一句话便喊道,“喂,老婆,我现在正在办公室整理一些资料,等会吃了中午就回橙阳……对……大概五六点钟到吧,应该能赶到晚饭……”

林之华的语气极其的轻松自然,仿佛身边没有欣然这个人存在。他又在电话里问了问儿子的情况,以及与他老婆闲聊了一些家常,才挂了电话。

“不好意思啊,欣然,等急了吧,走,想吃什么,带你吃好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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