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劝退师:都市情感图鉴
008 他们都是可怜人
小三劝退师:都市情感图鉴
千树
008 他们都是可怜人
本章字数: 20012

申光明的病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但也有着不小的痛苦。

他得的是糖尿病,需要好好养护的“富贵病”,后半生都要与药物相伴。

“现在戒了很多东西,以前爱吃的一样都不能吃。”看到凌秋,申光明表现得很开心,躲在病床上对她笑得没心没肺,“不要这么苦着脸,我一时半会还不会死。过几天就会出院了,只是突然想再见见你。”

“你这么瘦,怎么会得这样一个病呢?”凌秋无言。

“谁说瘦子就不会得糖尿病了。医生说,工作生活节奏太快,工作和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体内胰岛素代谢紊乱。”

“哦。”凌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申光明突然问道。

“嗯?”凌秋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很早以前她母亲住院她四处借钱的事。想起往事,便想到那天她在孤立无援时向他求助他的拒绝和冷漠,她的心一沉,神色也淡淡的,“解决了。朋友帮忙的。”

“喔。”申光明垂着眼,“你跟我说的那时候,我确实困难,公司一团糟,心情也不太好。而且你那态度也确实奇葩。”

凌秋笑笑,不置可否,看向别处,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

她笃信关键时刻见人心。在她最落寞无助时,申光明的置之不理,那种伤一直会刻在她心里。

过了几天,申光明出院,又重新与凌秋微信联系。或分享自己的工作生活动态,或讨论一些无关紧要的时局八卦。

他还叫凌秋吃了几餐饭,她也去了。

在某些方面,凌秋持着一些老好人的思维。总觉得曾有过任何关系的两个人,没必要闹到水火不容,分手也好,离婚也罢,都还能做朋友。

申光明借着一些莫明的小节日,给凌秋送礼,比如说什么国际新闻工作日、世界和平日之类,给她送苹果最新出的手机,轻奢的包包……

凌秋拒之,他说,“你不要就没把我当朋友,我就把它们扔了!”

“……”

“凌秋,你不要多想,我对你没有其它的目的和想法。我只是觉得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不够好,现在想补偿下。”

凌秋无言。她弄不懂他,他敏感易怒,又情绪反复。

当初在她最需要他、向他求助的时候,他没有帮忙。而现在,他又愿意主动的、不计回报的在她身上花钱,来来回回,没有多长的时间,送她的东西都达万余元。

也许别人求他的,他不愿伸手。他喜欢自己甘心情愿的付出。

又或许,也因为他当时对她带着一种复杂的怨恨。

总之,申光明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

凌秋提着申光明送给她的一个某国际名牌的轻奢包包,思绪万千的走在自家楼下的住宅商铺通道上。刚才在过麓江大桥上,他将包递给她,她没收,他就打开车窗打算扔进麓江里。

她心疼他的浪费,也知道他做的出来,忙将包包接了过来。

上次他给她买了一个玉手镯,因为她一句话不对胃口,真的立刻扔到了窗外,当场摔碎。

在某种程度上,申光明真是一个可怜的人。自己也是一个可怜人……

凌秋哀哀的想。

凌秋从楼下的鲜奶店买了采购了一些牛奶,出了门,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跳的飞快,抬眼看着他,忘记了下一刻本来准备干嘛。

石宸也有些憔悴,向来整洁笔挺的衣着也不那么挺括,头发微乱,看到凌秋挤出了一个笑脸,“刚才开车经过你们家楼下,突然觉得饿了,就下来随便吃了个快餐,味道还不错。”

“哦。”

“吃饭的时候,心想着能不能遇到你,没想到还真的碰到了。”

“……”凌秋笑笑。鲜奶店有人进进出出,她挡住了路,挪了挪脚步,站到一旁。

“刚才我看到好像是申光明送你回来的?”

“眼力不错。吃个快餐都能看那么远。”

“我是吃完饭出来看见的,后来见你进来买牛奶,就到门口来等你。”

凌秋没吭声,默了会抬眼看他,“十月二号结婚?”

“嗯。”石宸低下了头。

“很好,恭喜了。那天我可能没空,就不去喝喜酒了,喜帖也免了。”凌秋淡淡的。其实她知道,他又怎么会给她发喜帖呢。

“兔子——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急,慢慢来。你之前也感受到了,可能申光明未必适合你……”

“我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凌秋打断他,“你应该没有其它的事了吧?我有点忙,先走一步。”

石宸站在原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凌秋微微一笑,走过他的身边,默默走远,没有回头。她缓缓移动的背影,像一幅静默哀伤的油画,与秋天黄昏的背景融为了一体。

凌秋想哭,但是她控制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为了肚子的孩子,她不想让悲伤的情绪将自己过分笼罩。她在心底拼命地背,看过的那些能用于自我鼓励的文字——

“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准情绪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头看。去过自己另外的生活。你要听话,不是所有的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凌秋,学会接受不能更改的痛苦,和放下难舍的情感,是一项你必须完成的远足功课。

没隔几天,申光明又叫凌秋去麓西市郊一个生态沙洲小岛游玩,说是他的儿子鑫鑫来麓城了,之前见鑫鑫和凌秋处得来,希望她一起带他出去玩。

“可以拍摄到漂亮的候鸟,还能吃到新鲜的水产品……”申光明在电话里极力介绍岛上的乐趣,引诱凌秋同行。

凌秋犹豫了下,答应了。本周孕检时,医生说她和胎儿一切稳定如常,作为孕妇,并不是一定要天天宅在家里,适当的参加户外活动,呼吸新鲜空气,更有利于养胎。

而且,她也喜欢鑫鑫那个孩子,聪明、机灵,对凌秋也没有排斥心理。

鑫鑫见到凌秋很开心,车行一路,他坐在后座上,叽哩呱啦的同凌秋说了许多学校里的趣事,直说到他最后困了,躺在座位上睡着了。

“看他兴奋的……”凌秋回头看了看鑫鑫香甜的睡姿,不由地笑了起来,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

她在看鑫鑫,申光明在看她。他微笑着,突然,伸手将凌秋的手握在了手里。

凌秋一惊,略有力一挣,试图将手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的神色又红又窘,顷刻间,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

申光明所说的没有别的想法,又怎么会真没有呢?

她到底还是天真。

此时,鑫鑫在睡梦中口龄不清的嘟咙着什么。

“孩子醒了!”凌秋说着,奋力一挣,将手挣脱申光明的掌心。

麓西沙洲岛的风光很美,不时可以见到白色的水鸟从水草丛里振翅飞出,不经意碰见爬上岸的小螃蟹。凌秋拍照,散步。申光明环抱着鑫鑫在沙滩上捡石头,堆沙子,玩得不亦乐乎。

玩到兴奋的时候,鑫鑫捧起沙子往申光明头上身上抛,弄得他一身狼狈。他笑着略微呵斥了两下,并没有很生气。

看到申光明与他的儿子亲昵的画面,凌秋有些意外和感动。看申光明平时的装扮,就知道他是个非常注意形象的人,有时还有别扭的老板姿态。但是在儿子这里,他一点也不介意衣服被开脏,威严被破坏。

孩子能让一个经年心冷的人也变得温柔起来呢。

凌秋按着小腹,望着一望无际、在晴空下碧波荡漾的湖面,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很皮呢。像她,还是像石宸?

“你好像有心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申光明出现在她身后。他站得离她很近,呼出的气息也近在耳侧。

“没有呢,景色很美,看得入迷了。”凌秋不动声色的向一侧轻移了两下脚步。

晚餐,三人在岛上吃了鲜美的湖产晚餐,再打道回府。

回程一路,路上车灯渐渐点亮,路旁的街灯与广告霓虹招牌迷蒙。广播电台里放着不知名的外语歌,鑫鑫又在后座上睡觉。凌秋默默的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她又想到了石宸,想到以前无数次这样的夜晚,她坐在他开的车上,静静地穿过城市的夜。

她总是在不经意中想到石宸,只是现在的想念已成习惯,不像以前那样抓心挠肺般的难受。现在,想念已经融入了血液,渗进了骨髓,抬头低头之间,看云听风一般自然。

回到麓城,先经过申光明的家,他先将孩子送回家睡觉,叫了钟点阿姨照看,再送凌秋回家。

“我们去哪里?”当车上只有他和凌秋两人时,申光明问。

“送我回家啊,还能去哪里?”凌秋有些不安。

“我们一起回你家?”申光明笑着,目光亮澄澄的,透着欲望。

“我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凌秋尴尬的笑笑。

“怎么突然不舒服了?那我们在路上先休息下再回?”申光明将车停在一家星级酒店门口,下车,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去拉凌秋的手,试图将她拉下车。

“不呢。我想回去。”凌秋立刻将他的手甩掉,垂着头,一脸决绝。

“到底怎么呢?”

“我——怀孕了。”凌秋咬了咬牙,脱口而出。

申光明顿时呆了,面色一沉,看了她半晌,冷着脸重新回到车上,启动车子猛踩油门。

申光明怒不可遏。

他强忍着怒意,将凌秋送到她家的小区门口,她还没来得及走到自己的单元,便收到他一条接一条的斥责消息。

他用尽一切能想到的羞辱到凌秋的词汇。

“我佩服你,你是将当我傻子了吧?”

“你活该别人玩,像你这种人,玩出了麻烦还可以退货。”

“原来你才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我一直以为你单纯,所以你对别人尖刻,原来背后是一丘之貉……”

凌秋默默的听着一个个不堪入目的句子屏幕上冒了出来,申光明的应激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不曾觉得自己对他刻意尖刻过。

但是她知道他受到了伤害,他认为她玩弄了他的感情,将他当傻子、当接盘侠。

凌秋任由他骂着,无力辩解。

自己确实错了,错在真的以为申光明无欲无求。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无欲无求呢?似她爱着石宸,还不是渴求能与他相守到老。

申光明骂完后,将凌秋拉黑解气,凌秋任由他去。

但是过了一个星期不到,他又将她加回来了,为上次的情绪失控平和的做解释。

凌秋也默然接受了。

淡然,是因为不在乎。

009 十二月大雪弥漫(尾声)

一月你还没有出现

二月你睡在隔壁

三月下起了大雨

四月里遍地蔷薇

五月我们对面坐着 犹如梦中 就这样到了六月

六月里青草盛开 处处芬芳

七月悲喜交加 麦浪翻滚连同草地 直到天涯

八月就是八月 八月我守口如瓶 八月里我是瓶中的水 你是青天的云

九月和十月 是两只眼睛 装满了大海 你在海上 我在海下

十一月尚未到来 透过它的窗口 我望见了十二月

十二月大雪弥漫

——林白《过程》

十月一日,白天晴空万里,连风都没有。到了晚上,麓城突然变天,暗色的云黑压压的罩在屋顶,仿佛要随时塌下来。

凌秋从小区里一走出来,立刻感到寒风渗体,微雨袭来。她将外套裹紧,埋头走路。

黄金假日的头两天,出城的车总是太多,各高速路上不时传来拥堵的消息。凌秋没有选在这两天回家。白天睡了一天,天黑时出来买一些日常品。

秋风瑟瑟,冷雨凄凄。为何要惹秋泣?

她想明天是石宸与阿黎的好日子,这样的时刻,糟糕的天气可能感应到了她的心情。

埋头走了没几步,听到路边停靠一侧的车鸣喇叭声,一下接一下,并不急促。凌秋心里一动,抬眼望去,在她前方不远的地方,细雨里一辆棕色的车子开着双闪停在路边。

车窗被打了下来,石宸坐在车上,目光深深地看向她。

凌秋垂下头来,继续埋头往前走,经过石宸的车子时,紧抿着双唇,目不斜视地看着地面,往前走远。

走到两百米开外,她的脚步越来越慢,慢慢的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僵僵的像一块活化石。

她缓慢的转过身来,转的很慢,每一个瞬间都像是无限降速的慢动作。

石宸的车还是停在原处,他一直坐在车里看着她,没有动。

然后他看到凌秋缓缓转过身来,再缓缓的往回走,他猛的放下手刹,开到启动档,将车子飞速向她开去,瞬息之间,紧急停在她的面前。

凌秋坐上车,她的脸上湿湿的,有冷的雨,也有热的泪。

她埋着头,一声不吭。

石宸伸出手,摸到她一脸冷的热的湿漉漉的一片,长长的叹息一声。

“吃了饭没有,想吃点什么吗?”他柔声问道。

凌秋摇了摇头。她没有吃晚饭,本来饥肠辘辘,但在看到石宸的瞬间,她什么也不想吃了。

“那我们一起去走走?”

她点了点头。

石宸将车开到某处湿地公园,那边人少清静。以前他们在天气晴好的时候,经常一起去踏青。现在又逢黄金假日的晚上,麓城几乎变成空城,更是人烟稀少。

山风寂寂的吹着,并不是那么温柔,裹挟着秋雨与湖水的凉意,有种逼人的冷冽。

石宸撑了一把蓝色的大伞,与凌秋并肩走在湖边的木栈道上。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凌秋不知道石宸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来找她。但是他来了,她已经心满意足。

石宸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来找凌秋。他只知道,他控制不住的想来见见她。

越往公园里走,夜色越沉,四周寂静。

两人默默地走完湖边的栈道,攀上一处小山林的石阶,忽然一旁的灌木丛中疾影一闪,窜出一只不明物,瞬间钻入石阶另一侧的灌木丛。

凌秋本来沉浸在漫无边际的情绪里,被这黑夜里的动静倏地一惊,身子下意识的一抖。身旁的石宸忙揽过她的肩膀,轻拍她的背,安抚道,“不要怕,兔子,不过是只野猫。”

“兔子竟然怕猫。”石宸微笑道。

他本想说点轻松的逗她开怀,但没达到想要的效果。

凌秋没有笑。她像是吓坏了,面色发白,呆呆的站在石阶上。

“怎么了,你没事吧?”石宸神色一敛,蹙眉担忧的望着她。

凌秋回过头来,定定的望着他,突然踮起脚尖,吻住石宸。说吻不如说咬,她只是笨拙地轻轻咬住了他的唇。

石宸也呆住,下一秒的反应是紧紧地抱着她,回以更加缠绵激烈的吻。

雨还在下着,空气里都是秋日山林和湖水的咸湿气。眼前的石宸吻得越来越激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灵活的唇舌,在她的唇齿间长驱直入,既温柔又霸道,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行,兔子!”石宸放开了她,低着头微微喘息,“我受不住。”

石宸不再揽着凌秋,刻意与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凌秋默默地继续往石阶上走,他身后给她撑着伞。才走到小山林的半腰,猛然发现雨滴有渐渐变大的趋势,两人急急忙忙原路折返。

刚回到车中,小雨变成了暴雨,噼里啪啦的打在车顶,竟然似下冰雹一般。开了车灯,发现四周都是哗啦啦的雨帘,完全看不清路。

两人只好坐在车里等雨停。

但这雨下得没完没了,好像一辈子都不会停了似的。

“这雨下得邪门……”石宸道,将车座位放平,“哎,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整的,每天像梦游,现在好困,我躺会。兔子,你也躺着休息下。”

“嗯。”凌秋也将车座位放下来,把手向石宸伸过去。

石宸微笑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叠放在胸前,闭目睡去。

秋夜的雨,在车外淅淅沥沥的下着。

车上的两个人,各自躺在自己放平的座位上闭目睡觉。

石宸可能真的是累极,不一会便听到他轻微的鼾声。凌秋没想到自己也渐渐睡着了。

睡梦里,她还梦见自己和石宸手牵手走在兰芷山的乡间小道上。阳光很好,花香小径,道旁遍是青草大树,他们走得优哉游哉的,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淡淡的相视而笑,神情时都是安宁自在……

恍然间清醒过来,手臂有些发麻,还被石宸紧紧的握着压在他的胸口,车窗外的雨滴变小了。

凌秋侧过脸,看着石宸的睡容,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心口微微的发疼。

那只被握紧发麻的手,她不舍得抽出来,又伸出另一只手,去轻轻触碰他的脸。她的动作又轻又缓,生怕惊醒他的好梦,最怕惊醒属于他们之间的倒计时。

石宸还是被惊醒了,一睁开眼,对下她温柔的泪眼。

“兔子——”刚刚睡醒,他的声音微微沙哑。

凌秋从副驾驶那边爬过去,摸着他的脸,凑到他的面前,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吻我。”

“兔子……”石宸犹豫。

“吻我。”凌秋又说,闭上眼睛。

石宸再次叹息,也闭上眼,用唇探寻到凌秋脸上柔软的地方,拼命啃噬。

凌秋的脸和嘴唇被他亲得木木的,热辣辣的。

她翻身坐在他的大腿上,闭着眼低低的,哀哀的呢喃,

“你不想再要我了是不是?”

“你以前要了我那么多次,现在再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

“不是!”

“我要你,兔子!”

石宸三五两下粗暴的扯掉她的外套,把手探进她的胸前,狠狠地揉搓。亲吻着双唇的嘴不满足,不时又在她的脖颈间肆意地啃咬。凌秋身下的衣裤被顷刻褪尽,他用力地抱住她的腰,向他身上紧紧的靠近……

一波接着一波,潮水退下去又漫下来,头脑中绽放漫天的烟花,五光十色,火树银花。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汇成无数个零碎的片断,在头脑中倒带。凌秋面颊绯红,紧咬着唇,眼窝滚烫,一行行热泪滴落下来,渗进身上紧抱着她的石宸的衣领之内。

“鱼游秋水,预感告诉我,我今晚要添加一位美女为好友。”

“恭维的真假是可以感应到的。据说当有共同特质的人相遇时,人脑的电磁波会出现共振,从而产生特别的吸引。”

“我认为撩与被撩是字数的区别。看看先前咱们聊天的对话框,你的明显比我大,所以说我是被你撩了。”

“瑞蔓酒店的风景确实不错,尤其是那片宽敞的人工骑马场,可惜今晚我的马跑了,不然来陪你‘策马奔腾’。”

“春天了,要给马一点空间。”

“那要夜半三更做梦时。”

“央你给我算一卦,看今年是否犯桃花。”

“险,得去庙里拜菩萨。”

“是要拜拜,以挡挡桃花。”

“凌秋……我坐在你旁边可以吧?”

“看来咱们都是从麓城过来出差的。所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份?”

“你怕我?”

“没有。”

“你都不敢看我。”

“谁说的?”

“我们还会再见的,凌秋,你说是不是?”

“像小兔子?”

“什么?”。

“说你。一直像小兔子,害羞,不定。”

“以后我就叫你兔子好不好……”

“欧巴,我举白旗!”

“不行。”

“呜呜,怎么样才能求放过?”

“怎样都不会放过!落在了我的手心,你就别想逃了……”

“怎么样,都说要和你‘爱’到雪下?”

“喂!能不能正经点!”

“我明明很正经,是你污了……快说,你这小脑瓜都想什么去了?”

……

十月一日那晚之后,石宸再也没有见到过凌秋。

— 全书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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