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劝退师:都市情感图鉴
004  嫁女不应嫁商人
小三劝退师:都市情感图鉴
千树
004  嫁女不应嫁商人
本章字数: 10116

石宸开的是阿黎的车,凌秋开的则是公司的车,因此两人一时都不知道是对方。

“兔子你怎么来这里了?”石宸问。

“照相机出了点问题,我拿过来修。”

“你的?”

“不、不是,公司的。”凌秋忙道,想到石宸送她的那个相机,知道他问的意思。

“哦。”石宸沉默一会,“我也来帮公司采购一点设备。”

“哦。”

两人一时沉默,连小李都感觉到笼罩在他们彼此间奇怪的气息。她看看石宸,再看凌秋,见到他们尴尬的沉默,也不敢贸然插话。

恰在此时,有车辆准备经过,向他们鸣喇叭示意让行。

石宸立刻返回车里重新点上火,一边驶离车位,一边对凌秋说道,“兔子,你先停这。我知道电脑城后边有个老小区也可以停车。”

“我们没关系的。你,麻不麻烦啊?”凌秋问,语气里不自觉的流露出关心。

“不麻烦。”看到她脸上再熟悉不过的神情,他心中一暖,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不过多走两步而已,我一个大男人没事,你们两个女孩子还是要方便点。”

说着他便将车迅速驶离车位,笑道,“快停进去吧,待会不要又被抢占了。”

他是在嘲笑自己的车技吗。凌秋脸上一热,争分夺秒的赶紧倒好车。

看到石宸的车子开远,小李忍不住好奇的问凌秋,“凌秋姐,刚才那个帅哥是你的老朋友啊?”

“嗯。”

“这么巧,我们也真是幸运。要不是熟人,今天车位肯定得找半天。对了,我听到他叫你什么兔子?那是你的小名吗?”

“嗯……”凌秋心不在焉的应着,下了车走进电脑城后还有点神思恍惚,若有所失。

她无法欺骗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是上次在启明的婚礼上,还是这次在电脑城门口,再见到石宸,她都做不到心如止水。

即使自己已经嫁为人妻。

他刚才笑着的样子一直在头脑里徘徊不去,令她心潮起伏。他应该听说自己与申光明结婚的事了吧……她感自己的脸在发烫,心里又空空如也,只好别扭的紧咬着嘴唇。

小李发现她的异样,没再主动找她说话。

两人默默地从手扶电梯下到电脑城的负一层,找到公司相机的品牌柜台维修部,填了单子将机子交过去。

“镜头坏了,过三天来取吧。”维修负责人说道。

“要这么久?”小李与负责人讨论相机具体的问题。

凌秋听到自己的手机微信响起,看了看是石宸一座山体的头像。

“兔子,中午一起吃个饭?”

凌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默默的看了那个头像半天。这个一年多如她所说不再“打扰”她的头像,上次发来消息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虽然分手时她说尽了狠话,让他永远不要再来打扰她的平静,微信和手机都不要联系她,否则就将他拉黑。但是分手的那一年多,她无数次默默的去看他的朋友圈首页,产生无数次他发消息打电话来的幻觉……

“方便吗?”

石宸见她一时没有回话,又发来一次消息。

“好。”凌秋几乎是颤着手打出了这个字。

“那你忙完告诉我,我在电脑城北门的出入口等你。”

“好。”

除了这个字,她不知道说什么。

与维修负责人沟通好,凌秋打发走小李,说自己还有点事,让她先开车回了公司。

石宸找了一家由老式别墅改造的中西餐厅,小门小户,有亭有院,馨香伴随古典音乐阵阵飘散。

“这餐厅的环境还不错。”凌秋跟着他进了一拱门小院,坐定后,不知道说什么,便随意找了个话题。

“知道你喜欢这种小情小调。”石宸望着她温柔的笑。

凌秋连忙低头,避开他亮晶晶的目光,又说,“好像是的。”

“兔子,你瘦了……”

“有吗?”凌秋不自在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还好吧。要是真瘦了也好,以前经常喊减肥就从来没瘦成功过。”

“胖一点没事,可爱。”石宸笑。

点了菜,两人闲聊了一会,石宸突然问道,“你和申光明相处得怎么样?”

凌秋一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挺好的,就那样。你跟阿黎呢,什么时候结婚?”

石宸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故作轻松,眉峰轻蹙,“相处的好就好……我们——应该快了吧。”

“那提前恭喜了。”凌秋望着茶杯,平静而冷淡。

石宸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看着她。

菜送上来,他像以前一样,默默的给她夹了几次菜。两人又闲聊了一点别的无关痛痒的事,避开彼此的私事。

饭后,石宸送凌秋回公司上班。

分别时,两人默默挥手,谁都没说再见。

这天晚上,凌秋回家,发现申光明意外的早早回来了,在沙发上躺着,电视也没开。

自从上次他们在讨论她是否跟他去北京做全职家庭主妇的事,产生分歧与争执,分房而卧后,他们已经冷战了一个星期。

每天晚上凌秋睡了他才回来,早上当凌秋起床,他已经早早出了门。他是在刻意回避冷淡她。

也许以前过惯了冷战模式的婚姻生活,他的冷战套路似乎玩得很溜,凌秋也赌气随他去。

今天他怎么这么早?凌秋有些不安的进了屋。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开口和他说话,申光明已经闻声回过头来,看到她后,脸上破天荒的展露出一个微笑,“回来了啊?”

“嗯。”凌秋更加不安了,慢慢地向他走近。

“吃饭了吗?”

“在公司食堂吃过了,你呢?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我也在外面吃过了。”

凌秋“哦”了一句,忽然发现没话题了,便问道,“怎么不开电视。”

边说边在茶几的杂物篓里摸出电视遥控,打开电视。

电视开启时的各种声音响起来,她终于觉得放松了些,暗吁一口长气。下一秒,心又提到嗓子眼。

申光明突然走到她身后,从后面将她环抱在怀里,紧接着,他的嘴唇落在她头顶,耳后,双手在她身上摸索,似在探寻某种宝物。

凌秋身子一僵,转身也不是,不转身也不是。

但是如之前所说,申光明是调情高手,他灵巧的双手在她身上游曳,指节经过的地方,都像是点着了火不由得燃烧起来。很快,她的脸颊发烫,控制不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MD,都成这样了,还不转过身来。”申光明突然又爆了句粗口。

凌秋的心中闪过不悦的情绪,她想发火,又强迫自己忍着,他们刚刚新婚,又刚刚冷战了一星期。她闭上双眼在心中反复地提醒自己“他是你的丈夫,他是你的丈夫……”

一如既往,凌秋被申光明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直至彼此气力全无。

到最后的时候,凌秋让他戴上杜蕾丝,他戴了下觉得难受,说,“不戴了吧,本来就难,戴上这个不是要到天亮才完事?明天你吃颗药算了?”

说着,不等凌秋同意,他便将杜蕾丝摘了……

凌秋不高兴。不过想他身子弱,每次时间又过长,一个月折腾不了一回,便没再多说什么。两人各占一边床,沉沉睡去。

第二天,凌秋自己去药店买了事后紧急避孕药。

她原本以为这个月的坎算是过去了,但她错了。她没想到在她吃了事后的第三天,申光明又巴巴的向她求欢。

她知道他喜欢她的身体,但是以他那个折腾劲,是个人都难以承受,包括他自己的身体也是。

凌秋以为他身体为由婉拒,让他稍加控制。

申光明便说道,“前面我吃了七年‘素’,现在新婚燕尔的,你要我怎么控制?”

他说的理直气壮,望着凌秋的目光又带点可怜兮兮。凌秋看着他,哭笑不得,此时的他,仿佛又回到初识时那个让人唏嘘同情的无助中年男人。

凌秋叹息道,“好吧,不过这次你一定要用那个……这两天我已经吃过一次事后药,不能再吃了,我的身体本来对那种药就很敏感。”

“知道了。快了的时候我就用。”

这次申光明比前一次折腾的时间更长,做做歇歇,歇歇做做,超过了四个小时,凌秋感觉自己快要虚脱过去。他起先答应着凌秋,在快了的时候戴上杜蕾丝,可是戴了会又觉得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不顾凌秋的抗议,又取了下来……

当申光明终于停战,凌秋心灰意冷的摊在床上。

她的全身酸疼,身体某处火辣辣的,心里又无比冰凉。

申光明曾是一名医生,他知道吃那种事后药一个月不能超过两次,顶多半年一次,也知道凌秋的身体湿气太重,吃那药副作用明显。

可是他图一时的目的,对她的身体不管不顾。

凌秋心凉。一整晚失眠,到快天亮时才睡着。被晨起的闹钟闹醒后,摸到身侧的枕巾微湿,她才知道昨夜梦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眼泪。

她心下凄然又了然,自己与申光明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基础,又怎能寄望于他怜惜她的身体?要怪就怪自己当时鬼迷了心窍,一时头脑发热,在彼此都不够了解时,与他闪婚。

听了他的一点故事,就误以为他是自己所想象中的那类人。他在工作上坚韧强大,对家人尽责照顾,在情感上的确曾遭遇过不幸与不公,但他的本性终究是一个商人,有着商人最精明的算计与最残忍的漠然。

她曾听谁说过,嫁女不应嫁政客和商人,那是人世间被污染得最厉害的两个修罗场。

凌秋又补吃了一颗事后药。

接下来的几天都恍恍惚惚,不知道是被申光明折腾得元气大伤,还是三天两药给她带来的不好心理暗示。

这次她没有理申光明,也不想面对他。她请了一周的长假,回老家。家是最后的温暖,倦鸟要归巢。

凌父凌母看到面色苍白、憔悴不堪的女儿,惊讶心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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