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劝退师:都市情感图鉴
003 你怎么这样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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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树
003 你怎么这样听我的话?
本章字数: 9279

得知凌秋没开车回来,第二天要坐车回麓城,申光明说,“我开了车,你干脆坐我的车一道吧,还有我的表弟一起。”

凌秋没作多想,答应了。

回到麓城,申光明又叫上左缜、江妤还有几个朋友一起聚聚,吃了个饭。左缜现在是正式进入中年大叔的享乐期,工作家庭都如意,中年得子,江妤也带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他们可能都得知了石宸订婚的事,也没怎么问凌秋他们的事。与凌秋聊天也只问候她的工作生活,一句也不提到石宸,好像他不曾存在过。

饭后,申光明让表弟先回去休息,他独自开车送凌秋回公寓。

在路上,他终于提及,“以前看到你坐在石宸身边,还以为你们就要结婚了。”

“没。我们后来分手了。”

“为什么会分手?你这么好。”

“多方面的原因。可能是缘分走到头了吧。”凌秋绞着手指看向窗外,她不怎么想跟他谈论这个话题。

申光明却好像意犹未尽,他说道,“要是不合适早点分了也好。有个心灵鸡汤大师曾说过,这个世界没有纯粹的坏人,只有合不合适的两个人,当两人的感情警报响起,有人会想这个人身上还是优点,那就继续吧,结果一再忽视警报,最后葬身于灾难性的毁灭……我就是这样,白白耽搁了七年,上个月终于想通了,结束了七年的婚姻。”

凌秋一愣,没想到申光明和她聊这么深,她期期艾艾,不知道说什么,“你、你离婚了?”

“是的。”

“真遗憾。”

“没什么好遗憾的。结婚第二年就想这么做了,当时考虑到孩子一拖再拖,结果发展到最后,孩子也没教育好,我自己的身体也拖垮了。”

“你——没事吧?”

“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失眠、脱发,心肺功能总是出毛病,估计是七年里长期抑郁所致的。”申光明说着摸摸确实头发单薄得有些可怜的头顶。

“还好,现在终于离了,也算了却一桩大事。”申光明语气轻松,那神情一点也不像在说离婚,就像在讲自己好不容易结了一桩婚似的。

当成千上万的剩男剩女为婚姻大事发愁时,还有相当一部分人为摆脱婚姻而庆幸,婚姻真是亘古的围城。凌秋在心头默默感慨。

很快到了凌秋的所处公寓,谢过申光明,两人分别。

自与石宸分手,凌秋就搬到了闹市区,正对大马路,一楼是商场,不远处是城央公园,日日夜夜的喧闹,她感觉自己的心凄清得太久,需要一点热闹分散感官的注意力。

下车后,凌秋刚进电梯没多久,便收到申光明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明天一早回北京。下个月估计还会回一次麓城。”

凌秋一愣,他的消息有些没头没脑,但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她回了一句,“哦,一路顺利。”

“下次回麓城后再聚,周末你都有空吧?”

凌秋迟疑了会,回复,“有的。”

申光明回了个笑脸,过了半小时左右,他又发来消息说他到了酒店,刚才在车上不方便一直发微信。

凌秋看着他发的信息,心情有些复杂。不过申光明发过来的消息,她都及时的回复,两个人扯些有的没的,竟然到了深夜。

一个年近四十岁的男人,在北京上市公司做高管,自己也开了一家小公司,平时应该日理万机吧,竟还有闲情来和异性闲聊,也不容易。

可能他刚离了婚空虚?以及正巧赶上自己经历了一年多的空窗期。

凌秋东想西想,尽力与他周旋敷衍,倒聊得有来有往,气氛融洽。

******

与申光明的再一次见面在半个多月后,又是他安排的饭局,麓江边上颇有情调,讲究得有些正式的宴会餐厅,请了左缜夫妇,以及他在麓城的一些老朋友。

“老申,你是不是在麓城养小秘了,这两个月回来的这么勤?”有老友笑着调侃道。

“我常回来,就常有人请你们吃饭还不好?”申光明笑,眼睛有意无意的瞄向凌秋。

这一大桌子人多是申光明与左缜共同的朋友,凌秋以前只不过是他们的朋友之一石宸的女友,连熟人都算不上。现在申光明每次请客,都有她,不免引起人遐想来。

申光明休假在麓城呆了几天,就到处请朋友的客,今天和这一群,明天和那几个,仿佛他的正事就是请客。他也请过凌秋和她的一帮文艺朋友。

“申总你从外地回,还是我们请比较好吧。”凌秋过意不去。

“那有什么关系,你们小年轻工作不容易。你看我的那群老朋友,从来都是我主动买单,他们都习惯了。我喜欢给朋友们买单。”

到了晚上,朋友们有的有应酬,有的要陪有家眷,申光明一个闲在五星酒店里无聊,就打电话请凌秋带她去酒吧坐坐。

“一直知道麓城的酒吧文化全国闻名,我虽是这边的人,也在这买了房,但是多年在北京,对麓城还是不够熟,你带我去吧,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热闹吗。”

“呃,可是我很少去酒吧。”凌秋生性安静,酒吧和她简直是两个世界。

“那我带你去坐坐吧,感受下不同的世界。”申光明笑道。

凌秋不好再说什么,跟着他去了闻名全国的麓城酒吧街。

酒吧里面灯红酒绿,嗨歌震天,穿着火辣艳丽的DJ美女在台上疯动的扭动前凸后翘的身材,五光十色的彩灯暧昧的在人身上晃动……舞池中央群魔乱舞,不乏许多青春靓丽、摩登时尚的大美女。

申光明与凌秋安静的坐在一角,点了一瓶洋酒默默的喝着。凌秋突然觉得自己和申光明,像城市里角落里的两个伤风者,与尘世的热闹保持着淡淡的距离。

申光明的目光在那些美艳成熟的时尚女郎身上流连,凌秋垂着头把玩着漂亮的玻璃酒杯,装作没看到。

“凌秋,你多少岁?”申光明张望了一会美女,转头问凌秋。

“嗯?你猜。”

“顶多25、26吧。”

凌秋笑笑,没有回话。比实际年龄显小,换句话来说是青涩也是土的意思,尤其相较那群美艳尤物。

“你笑什么?怎么不回答。”

“46了。”

“净瞎扯。”

凌秋再笑笑,带点凄凉的况味。到了一点年纪,男女都会在意女人的年龄了吧。年过三十,一切都变得不可问,不可说。

要是都一二十岁,谁还会在意你今年是17还是21。

活在凡尘,都是凡人,皆不能免俗。

虽然喜欢酒吧里的美女,申光明坐了一会,还是觉得没什么太多的意思。两个人商量着,出了酒吧,沿着麓江边上走了走,吃了点小吃,便各自回家。

转眼又过了几个月,到了中秋节,碰上与国庆节一起,有八天长假。

因为上次端午那一出,凌秋纠结着要不要回老家。妈妈和堂婶很看好,极力推荐的那个东子,她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她终是体会到了那种心情,如果陪在身边的人不是石宸,其它人都是将就。

凌秋对东子的态度很坏,爱理不理,问十句答一句。他也便明白,渐渐不再来扰她。

只是凌秋担心回家不好对母亲大人和堂婶交代,但要是不回家,这么长的假又说不过去。

过节有家不能回,就是大龄剩斗士的心情吧。

就连平时过节到处浪的申光明,都打算回老家看看。他照例先在麓城打个转,请朋友们聚聚。席上,他偏头低声问凌秋什么时候回家。

“过几天吧。反正离中秋还有几天呢。”凌秋垂着头说。

“怎么,怕回去啊?”申光明的眼睛似有毒,瞳仁漆黑,目光锐利。

“回家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凌秋装傻充愣。

“难道你不是怕被逼婚?”

“申总,你没听说过人艰不拆吗?”凌秋白他一眼。两人接触的多了熟了,她便也不再与他客气。

“什么意思?”

凌秋笑,果然是老70后。申光明见凌秋笑,急了,缠着要她告诉他是什么意思,凌秋偏不讲。

“好,你欺负我老人家,还好还有度娘。”

申光明说着,当着她的面拿出手机百度,还一面笑着念出声来,

“人-艰-不-拆,网络语,意思是‘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喂!”凌秋被他求知若渴、貌似正儿八经的样子逗乐。

坐一旁的左缜、江妤看着他们笑得欢乐,好奇的问道,“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笑得那么开心?”

申光明与凌秋笑着对望一眼,凌秋笑道,“我说了?”

“不许说。”申光明也笑。

凌秋突然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一点不似初见那时那么严肃敏锐,与想象中洞若观火的高人形象差别挺大。

“申总不让我和你们说。”凌秋故意对左缜他们说道,引导他们来进攻申光明。

“凌秋,你怎么这样听申总的话?”江妤却问道。

“是啊,凌秋,你怎么这样听我的话?”申光明也看着她,露出招牌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凌秋脸上一烫,顿时有种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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