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劝退师:都市情感图鉴
006 不懂他在说什么
小三劝退师:都市情感图鉴
千树
006 不懂他在说什么
本章字数: 10744

彻底了解了情况之后,石宸没有接欧卓的单子。

“天下竟然有有生意不做的道理?”欧卓不愿彻底死心,试图说服石宕,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再说你们这行不都有收七成定金的规矩,反正不管结果怎样,你接了单这七成定金是进了口袋,不用退不是么?”

“欧先生,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虽然是有接单便收七成定金的规矩,但在接一个单子之前,我们也会对这个案子进行一番评估,看是否可行。当评估的结果是具备一定的可操纵性,接了单,会对双方都有益才会接单,再安排人员全力以赴去完成。那样,即使最终的结果不尽如人意,大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石宸耐心的同他解释。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婚姻,没有维持的可能了?”

“你们的情况比较复杂,各自的立场和观念都比较坚定,不是简单的移情或是相处生厌的问题,没那么容易转变。”石宸表达的有些念蓄,”欧先生,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的活法,但这种活法,未必是其它人甚至是自己的另一伴愿意接受的。你和你的妻子,现在是观念完全不一致。”

欧卓沉默着,似乎没有将石宸的话很放在心上。

“这么说来,这单你是铁心不接了?”欧卓问。

“是有心无力,欧先生。”

“好,这些天也辛苦你了。”

欧卓站起来与石宸握了握手,不再勉强。

转眼入秋,自从上次看完电影,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主动与凌秋联系的时竞,突然又打来了电话。

“园园与唐朝领证了,请朋友们喝喜酒,我们一起去吧。”

凌秋愣神着答应,薛园园真的顺利离婚了?

晚宴前,时竞来接到她,特别绅士的下车来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小秋儿,好久没有联系了,你怎么样?”

“挺好的,老样子。你呢?”凌秋答道。

想起上次分别时的尴尬,不曾想他还能再与她联系。

凌秋不傻,她感觉到时竞对他有点特别的意思。她当然没想与他怎么样,又不想失去他这个老朋友,必竟以她并不怎么开朗的性格,到现在还能与她保持联系的老同学已经是不多了。

“我也挺好的,就是去出了点趟长差,将工作上的一些事理顺了。”

“哦?没有什么状况吧?”凌秋随口一问。

“没什么,谢谢关心。 就是把昆明的一些业务渐渐转移到麓城这边来。”

“你打算长期留在麓城了?”

“是的。麓城到底是家乡。这里有熟悉的家乡味,亲切的老朋友,关健是还有——”时竞说着,意味不明地瞄了一眼凌秋,”小秋儿你啊。”

凌秋又一次干笑,不知道为何,时竞时不时总会说一些让她感觉尴尬的话。

“时竞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你都结婚了,我也有了男朋友。”

“那天在你家楼下等你的那个?”

“嗯。”

时竞笑了一笑,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小秋儿,你值得更好的。”

凌秋的眼过一丝不悦,强自忍着,“我觉得好不就行了。老人家都讲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有道理。”时竞直直的看着车子行驶的正前方, “不过相对你来说,我好像才是老人家。有些事只有经历过的过来人才懂。”

“喔?”

“恋爱时觉得很不错的人未必适合婚姻。你们谈了多久了,他向你求婚了吗?”

“也没有多久,才一年多,现在求婚还有点早吧……”

“一年多,确实不是太长,但也不短了。而且凌秋你都29了吧,也该结婚了,他应该明白女人到了这个时间的渴望。你们有没有规划过这个事?”

“……好像没有。”凌秋敏感的答道,被时竞这么一提,她心底有些发虚。

“那你要当心了,小秋儿。我是个男人,了解男人,男人其实是十分理智而世故的,只有当他把你娶进家门时,才会当你是真正的自己人。”

凌秋听得心中一阵不舒服,她不愿与别人一起带着阴暗的心理去揣测石宸。她匆匆岔开话题,”时竞,你为什么突然同我说什么多?”

“因为我一看到他,直觉告诉我,他不一定会与你结婚。”

“你是神了还是疯了?当自己是如来佛了?”这下凌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小秋儿,我当你是老朋友,才会直言不讳,你不要不高兴。说真的,男人看男人也是很准的,怎么说呢,他看你的眼神还有对你的态度,都是比较紧的,不是那种过日子的放松状态……不是说他对你的感情不真,我不了解你们的具体是一种怎样的相处方式,总之你们看上去同普通的情侣还是有差别,谈了一年多,彼此对对方都有点太过在意。”

“不懂你在说什么。哎,过了这个红绿灯,我们应该就到了吧。”凌秋指着左前方的一处酒楼。

******

薛园园与唐朝的第二次结婚,十分低调,只是领了证,请双方的朋友们吃顿饭,并没有举行婚礼。

时竞与凌秋到场,只看到三四桌人,上次装饰公司那个方总那群人也在。方总一看到时竞两人,立刻招呼他们与他同座。

大家都落座坐定之后,菜陆陆续续上来,唐朝还拿起了一个话筒,站在几桌人中,激动的叙说着他和薛园园历经近十年的峰回路转,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实在不容易……

虽说那唐朝样貌粗糙,但是多年的业务经历,锻炼了他的口才,一番告白说得荡气回肠,说到动情之处,他还哽咽了。

穿着红色旗袍的薛园园,袅袅婷婷的依偎在唐朝身边,此时也红了眼眶,

25岁过后,凌秋又参加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婚礼,不论是多小的婚礼场面,现场总是散发着一种喜庆、壮烈、又微微伤感的复杂气息。

婚礼的当事人如此,前来祝贺的亦能感受到。

如果是和自己真正相爱的人结婚,即使就是这样互相依偎着,在亲友面前告白几句,都是很幸福满足的吧,凌秋想。

同时,她不由地想到了石宸,幻想着和他某一天穿着新人服,走在红地毯上的情景,再联想到今天唐朝同她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一时间,她心里乱如麻。

“时总,时总……”方总一边小声叫着时竞,又向他挤眉弄眼的瞄瞄凌秋,“过了这么久了,现在总搞定了吧。”

时竞明白他在说什么,笑笑摇了摇头。

“唉,你啊你,简直丢哥们的脸喽……”

凌秋记起他上次直白的问时竞有没有睡了自己,心头一阵生恶,微微皱了皱眉,装做没听到似的看向其它地方。

那个开餐饮连锁的女老板也在,坐在凌秋的斜对面,这次她的身边没有带着那像她儿子的粉面男孩子。席间,身边的人用胳膊肘蹭蹭了她,问她这次怎么没带男朋友。

“哎,别提了,就知道乱花钱,真想把他休了!上个星期才给他换了苹果手机7,这周就说掉了,要再买一个其它的颜色。”

大伙笑,神情暖昧,“不听话是要打入冷宫一段时间,来来,喝酒……”

凌秋低着头喝汤,原本是想亲眼见证下薛园园的如愿以偿,普通的女人,在婚姻里成功变道,多少要刮骨蜕皮。

现在看看同桌人的调笑,她有点后悔跟着时竞来参加这场小型的婚宴了,这群人的世界,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料……

“怎么了?小秋儿。不开心?”

时竞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幻,言语关切。

“没有啊。”凌秋笑笑。

参加完婚宴回来,经过一个电玩城,时竞提议带凌秋去打电游夹娃娃。

“这都是适合小女生玩的,我就不去了……”

“在我心里,小秋儿一直是小女生啊,有些害羞的可爱小女生。”时竞望着她,目光灼灼,“还记得高中时候,我们的座位抽在最里侧靠窗的那排,你坐在前面,自习课总喜欢望着窗外发呆,很多次我叫你你都听不见,总要我用笔戳你后背才喊得应,真不知道就窗外那几棵常青树有什么好看的……”

“你知道什么?”凌秋斜他一眼,“虽然是就那么几棵常青树,但是一天里每一个时刻,在不同的光影里,不同的轻重缓急的风中,它们都是不同的样子……”

时竞没说话,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

“笑你较真的模样啊,傻傻的可爱的。”

“喂,你这人!”

凌秋不同意,两人便没有去电玩城。

时竞听凌秋说累了要早点回去休息,便直接将她送回了家。

“小秋儿,记得我今天同你说的那些话,你要是不信,大可今晚上就打电话问问你男朋友,问他对结婚是什么样的一个计划。”

分别时,时竞不忘再扎了下她的心。

“知道了,神仙时同学!”

到家休整,凌秋在沙发上窝着没多久,接到了石宸的电话。

“兔子,你在干嘛?”

“没干嘛,窝沙发。”

每次接到石宸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她都忍不住期待他说要来见她的消息,但这样的情况就像是中奖,只有十分之一或者更少的概率。

“对不起,兔子,最近太忙,又好久不能陪你。”

“嗯,业务很多?”

“是的,忙工作,还有——帮忙照顾下晓晓。”石宸迟疑着还是说道。

晓晓即是阿黎的女儿。

自从上次他们因为讨论阿黎的事不欢而散后,他们之间都有点小心翼翼,避免再次提到那个名字。

此时,凌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握着手机没有吭声。

她还能说什么呢?那一大一小,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而自己却成了见缝插针,同她们分食石宸这块蛋糕的人。

“兔子——”

“兔子!”

石宸在电话里再三叫她,“又生气了?”

“没……”凌秋瓮声瓮气的答着。

石宸叹了一口气,良久后,“兔子,对不起。”

凌秋心酸又心塞,用故做轻松的语气,“嘿,石宸,问你一个事——”

“嗯,你说。”

“你理想的婚礼是什么样子啊,西式还是中式,还是旅行结婚酒都不办的那种?”

“这个,还没怎么想过……”石宸顿了顿,话锋一转,“我无所谓的吧,都成吧。”

答完,他便转移了一个话题,似有意结束般。

“兔子,等我忙完这阵,便陪你去一个地方好好玩三天好吗?你先查查离麓城比较近的好玩的农庄。”

“三天?我没听错吧?”

“对,三天两夜,身心都给你。”

“走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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