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溪女红极好的,都是她裁剪制作的,无疆你满意吗?”
苏画衣身姿婀娜,玉腿交叉坐在床榻上,旗袍开叉之高,将近到了腰肢之上,她这一坐,无法言说的风光,让阅女不少的赵无疆都忍不住心颤。
李蝉溪俏脸羞红,有些雀跃,她娇滴滴瓮声:
“无疆哥哥,你觉得妹妹们的女红如何?这些衣衫织得好看吗?”
她娇羞说完,俏脸愈发红润,将要滴出春水来一般。
她们一直将赵无疆的心心念念记在心中,特意织了这些奇特的衣裳。
顾南鸢满头青丝如瀑,也坐在赵无疆身旁,刚一坐下,本就绷着的毛衣骤然向上收缩,她顿时羞赧不已,想要拉拽毛衣去遮挡,但却被赵无疆一把拽入怀中。
“诶,别着急嘛。”顾南鸢颦眉,娇俏的脸蛋儿上都是幽怨和憋笑,欲语还休:
“之前你提及这些衣衫制式,妹妹们挑灯缝制,如今你怎得这般火急火燎,只顾盯着人家脸蛋儿看,全然不顾衣衫是否华美,是否贴身,又是否和你心中意?
怎得?莫非赵郎之前提及这些衣衫,不过是随口之举?”
“那不成。”苏画衣故作板着脸,模样冰冰冷冷,接过话茬,也开始“口诛笔伐”赵无疆:
“若真是随口之举,岂不是辜负了我们的一番努力?
要知道,挑灯缝制衣衫,最是损耗眸中神采,你看,我眸中都没什么光亮了,熬夜熬的。
你说什么也得补偿补偿我们。”
“哦?”赵无疆听出了,苏画衣三女是想讹他。
不过他财大气粗,不在乎被讹,沉声道:
“说吧,要如何补偿?”
“根据衣衫做工的精细,就可判断付出的心血,也就能定下补偿的多少...”苏画衣脑袋微微低垂,如瀑青丝披散赵无疆肩头,她一本正经又带着些许羞嗔,在赵无疆耳畔又快速说了几个字。
许是字太烫嘴,说出口含糊不清,但赵无疆还是听清楚了苏画衣三人打的算盘。
“原来是让我好好检查检查你们的劳动成果。”赵无疆点头:
“也罢,毕竟妹妹们挑灯缝制,最是辛苦,我怎么说也得体己你们。
只是吧...
考量女红,需统一考量标准,你们都穿在身上了,我如何检查?”
苏画衣羞嗔:
“那你就撕了去,放在眼前好好看看做做工如何。”
赵无疆“勉为其难”再次点头,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顺了三位妹妹的意。
......
衣服制式各有千秋,布料也千差万别,有的轻易撕碎,有的需要些力气。
原本考量女红技术的场景,在四人交谈打趣之间,悄然换了副模样,冬日天寒,屋内春光渐暖。一树梨花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