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惊了。
“卧槽,骨科吗!”
“我以为小说中才有这种变态,没想到现实生活也有!”
“这还是个人吗,咋能看上自己的姐姐呢!”
刚按出110的那人,一把将手机锁屏,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畜生!!”
看到大家瞧自己的异样眼神,苏国强赶紧解释:“你们不要相信她的话!她姓沈,我姓苏,我们根本就不是一家人!你看我们长得也不像啊!”
“不是一家人的话,那这张全家福怎么解释?”
沈梨拿出手机,把她和苏家人的合照亮出来。
那是沈梨在苏家过的第一个年。
苏母为了让她好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奉献。
专门买了亲子装和发箍。
每一个上面都写着各自的身份。
苏父苏母是爸爸妈妈。
苏娇是大姐,沈梨是二姐,苏国强是弟弟。
家庭关系一目了然。
苏国强没想到沈梨竟然还留着这张照片。
“没错,我们确实是一家人,可你是我爸妈认的干——”
话没说完,沈梨抓起一把雪塞进了他的嘴里。
冰冷的雪瞬间冻得他打了个哆嗦,想说的话也憋回了嗓子眼里。
“你都知道我们是一家人,还对我有这种猥琐心思!”
沈梨抬起手,劈头盖脸的朝苏国强打去。
“我对你那么好,你小时候发烧,是我背着你去医院,大雨天啊,我淋的像个落汤鸡,也不敢让你沾一滴雨点子!”
“你还是个人吗,有伦理纲常吗,哇!我不活了,我被自己的亲弟惦记,太恶心了!”
说着沈梨吐了起来。
路人心生怜悯,刚才还是一幅要杀人的模样,现在又那么脆弱,可见是真的被这件事给恶心狠了。
有个大姨搂住沈梨:“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都怪你这个禽兽弟弟!”
“姑娘你别难受,以后离着他远点,不和他来往就是了,他要是再骚扰你,你就报警!”
“小姐姐别怕,我已经把他发到某音上去了,全国人民都会知道这个禽兽的模样,我让他社会性死亡,看他还敢不敢惦记你!”
苏国强好不容易吐干净嘴里的雪沫子。
一听自己被传到了网上,跳起来就去抢那人的手机。
那人一边后退一边拿着手机怼苏国强的脸。
“家人们快看啊,禽兽恼羞成怒要打人了,他这么凶狠,肯定是个超雄,以后的姑娘们都留点神,别被他给骗了啊!不过他长得这么丑,也不会有人看上他对不对嘿嘿!”
“啊啊啊,我杀了你!”
苏国强满脸涨红,咬着牙冲过去。
旁边的人一拥而上,把他扑倒在地,进行社会铁拳教育。
周围闹呼呼成一片。
而沈梨已经在去找苏父苏母算账的路上了。
苏父苏母住在他们学校的家属院里。
两人为了生儿子苏国强,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被剥削了福利分房名额。
但俩人爱面子,宁愿花费比其他地方高出好几倍的房租,也要租住在这里。
直到沈梨挣了钱,给他们买下了房子。
沈梨走进家属院时,有一群人在门口的大树下唠嗑。
“那不是沈梨吗,她可算回来了。”
“现在回来有啥用啊,给苏老师两口子闯了那么大的祸,真是白眼狼一个!”
“嘘,别说了!她过来了!”
沈梨原本不想理会这些人,直接去找苏父苏母对峙。
但想了想,她改变了主意。
苏父苏母最在乎什么,她就要摧毁什么。
正如他们想毁掉她的人生一般,绝对不留情面!
沈梨径直走到那群人面前,看向说她白眼狼的那个,似笑非笑道。
“李婶子,我没招你惹你吧,你怎么能平白无故的往我身上泼脏水呢。你说我白眼狼,不就是说我不孝吗,你是个退休老师家属,不会不知道这一个字能压死人吧,你这是存心要逼死我这个小姑娘吗?”
尴尬的不是背后说人坏话,而是说坏话的时候被当事人正好听到。
李婶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感到难为情,但当听到后面沈梨说自己要存心逼死她的时候,急了。
“谁要逼死你了啊,别给我扣那么大的帽子!再说了,我说的有错吗,分明是你自己在外面欠下了五百万的贷款,现在还不上了,人都找到你爸你妈的家里去了!他们养你多年容易吗,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牵连他们,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沈梨早就猜到了苏父苏母肯定会为了保住面子,把事情推辞到她身上。
但她听到其中一句话,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什么叫养我多年?我十七岁来他们家,二十岁离开,严格算起来才三年不到。”
“你是住在他们家三年不到,但之前呢,你和你那个捡破烂的奶奶住在垃圾场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不是你爸你妈资助的你吗?”
此刻,沈梨可算知道为什么之前家属院的每个人见到她,都会对她耳提面命的说一些要好好孝顺苏父苏母的话,那语气严肃的就好像没有他们,就没有她一样。
现在谜底终于解开,原来是他们一直往脸上贴金啊!
“我是我奶奶用米粥一口口喂大的!是她捡破烂养活的我!”
“李婶子,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
奶奶是沈梨最重要的人。
而苏父苏母说自己是他们养大的,不就是抹掉了奶奶为她做的一切吗?
她不允许任何人说奶奶一句不好!
看到沈梨带着杀意的眼神,李婶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这我都是听你爸妈说的……”
“他们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他们说屎是香的,你怎么不去吃?”
“你!”
李婶子四五十了,被一个小辈这么教训,当即就要翻脸。
可下一刻她看到沈梨的胳膊时,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在苏家是住了三年,可你们不知道,我住的是冬天进风,夏天闷热的杂物间,吃的都是他们四口的剩饭剩菜,还要小心翼翼对他们赔笑脸,因为苏美兰一有不顺心的,就要掐我打我!”
沈梨撸起自己的毛衣,那白皙的胳膊上,到处都是暗色的痕迹。
这是长年累月的扭掐,才能留下来的!
自从沈梨来到苏家。
苏父苏母和外人聊天每次都不离她。
他们说沈梨住的是阳光最好的房间,每顿饭营养搭配,鱼虾肉不断。
因为性格孤僻古怪,他们还要好好哄着她,顺着她,要不然一不顺心,就摔缸子砸碗。
可他们都是用嘴说的,谁也没有见过。
现在沈梨却拿出了证据!
邻里街坊们议论纷纷。
“那苏美兰没结婚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人特别清高,惯会装腔作势,我觉得这些事情她两口子绝对能做得出来!”
“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沈梨没来苏家之前,苏美兰为了伺候孩子,整天忙的见不到人影,但自从沈梨来了,她就清闲了,晚上还有闲心下来跳广场舞呢!”
“是啊,我还问过苏建国呢,苏建国说家里请了个保姆,现在想想,他家养活俩孩子,咋有钱请保姆,分明说的就是沈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