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你真恶心!”
裴凝竹挣脱开萧怀的手。
她后退一步,使劲擦着被萧怀碰触过的地方。
“你我已经闹到了这地步,你还装什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永远都不可能再给你生孩子的!”
萧怀满脸痛苦:“凝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你帮着裴竟对付我,杀了湛儿伤害我,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因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才是相伴到老的人。之前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我们重新生个孩子,以后好好的过日子行吗?”
裴凝竹嗤笑。
“你跟其他女人生不出孩子,所以才回头找我的对吧?”
萧怀身子一僵。
“不……不是,是我对她们没有感觉!”
裴凝竹鄙视极了:“不行就不行,说什么没感觉啊!”
萧怀脸上的肌肉抽动,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他深情的看向裴凝竹:“凝竹,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把对裴竟的怒气发泄到你身上来,其实我一直都是深爱你的,只不过过不了我心里的那关而已,如果我真的恨你,我就不会还留着你的皇后之位了。”
说着,他竟然跪在了地上,“这样,你能原谅我了吧!”
沈梨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萧怀竟然下跪了?!
他可是最爱面子的。
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意味着什么吧!
难道他真的对裴凝竹……
就在沈梨的想法即将动摇的时候。
一道哀怨的声音响起:“陛下,你快救救我们的孩子啊!”
淑妃躺在地上,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
“我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啊!”
自从萧怀做了那个噩梦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找过淑妃。
但在此之前,他们几乎日日夜夜腻歪在一起。
算算时间的话,正好有三个月了。
萧怀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话哈哈,我又有孩子了!”
他不再看裴凝竹一眼,跑过去把淑妃从地上抱起来。
淑妃躺在他怀里撒娇:“陛下,你刚才踹疼臣妾了!你的力气那么大,咱们的皇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你以为我的儿子是凡夫俗子吗?他可是未来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和我一样,有龙气护身!”
萧怀开怀大笑,得意极了。
太医还说什么他身子有暗疾,此生都不会再有孩子。
哼,一群庸医!
要是他不行,淑妃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能是淑妃给自己戴的绿帽子?
一会回去,他就下令把那些人全部都给杀了!
“对了,还有你们!”
萧怀指着在场的宫人。
刚才这些人都看到自己给裴凝竹下跪的一幕了。
留不得,必须杀!
要不然传出去,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陛下,我想要那套国色天香牡丹玻璃。”
淑妃得意的扫了裴凝竹一眼,拽着萧怀的头发扭捏说道。
萧怀:“给你给你!只要你能平安的诞下这个皇子,要什么我都给你!”
“谢谢陛下!”
淑妃眉飞色舞,配合着那张摔得鼻青脸肿的脸,有一种别样的滑稽感。
“呸!”
看着萧怀抱着淑妃离开。
沈梨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她不想骂萧怀渣男了。
因为这会侮辱渣男两个字!
她正要跟裴凝竹一起讨伐萧怀这个玩意。
就发现裴凝竹满脸是泪的看着萧怀离开的方向。
沈梨心里咯噔一响。
“凝竹,你怎么了?”
该不会是相信萧怀的花言巧语了吧!
“老祖宗。”
裴凝竹擦了擦泪,咬牙道,“我只是在想,萧怀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之前也对湛儿说过。”
萧怀曾经很爱湛儿。
湛儿小时候不懂事,拿着一根针往萧怀眼里戳。
萧怀怕吓到湛儿,竟然一动不动。
要不是她及时把针拿走,他早就是个瞎子了。
结果湛儿“死后”才几天,萧怀就开始预谋着生下一个儿子了!
还把对湛儿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另外一个孩子听,哪怕那个孩子还没出世!
沈梨明白了。
裴凝竹这是又一次被萧怀的虚情假意给伤到了。
她是为了湛儿感到不值。
沈梨把裴凝竹抱在怀里,等着她的情绪缓解下来。
过了一会,裴凝竹平静了。
她暗道可惜:“老祖宗的国色天香牡丹玻璃被淑妃给抢走了,我没能留住。”
沈梨笑:“那都是次品,不值钱的,一会我把你的玻璃替换成真正的防弹玻璃。”
另一伙宫人过来安装玻璃的时候,沈梨悄无声息的将两套交换。
看着干净明亮的大玻璃,想到老祖宗狠狠敲了萧怀一笔,裴凝竹的心情好了很多。
沈梨带着从萧怀处敲诈来的钱财回到了流放城。
她重重奖赏了一番玻璃作坊的工人们。
奖品也比上次多了不少。
“这批玻璃我另有他用,没有卖给别人,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大家还是要紧抓生产,保质保量哈!”沈梨对大家撒了个谎。
严大嫂松了一口气。
就知道老祖宗不会去骗人的!
沈梨给严大嫂和其他几个小队长开了个会。
玻璃继续生产,但灯盏啊,玻璃杯,小摆件什么的也要提上日常了。
连皇帝的销路都打开了,说明玻璃的市场已经有了。
接下来的一步,就是要扩充消费者圈层了。
大家把沈梨的话认真记在小本本上。
刚开始来这里上班,是为了跟老祖宗拉近关系。
可渐渐地,他们也真心喜欢上了这种忙碌的生活。
干得多挣得多。
时不时的还有奖品掉落。
当得知生产的玻璃受到了广大人士的欢迎时。
他们更是产生了一种充盈的满足感!
“老祖宗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当天下午。
流放城的人就看到玻璃作坊的人个个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一问才知道,老祖宗又发奖品了!
晚上。
一大群人来到了裴竟家门口。
“裴大人,这不公平!”
“我们也要进玻璃作坊,我们也要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