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们别把人打坏了,裴大人还有事情要问他呢!”
小河急的跳脚,赶紧去阻拦大家伙。
虽然大家很生气,但还是停了下来。
裴大人冒着危险来救他们。
他们不能坏了裴大人的事。
老大看到从人群中走过来的裴竟。
脸色大变:“裴……裴竟?!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就是为了不被裴竟发现自己做的事情。
所以才转移到地底下来的。
结果没想到裴竟竟然还找来了。
他是个狗鼻子吗?!
突然,老大脸色一变。
所以,刚才那些诡异的蓝火,都是老祖宗的手笔吧!
老大心如死灰。
可很快他又看到了希望。
“你问我的师父是谁?”
老大眼珠子一转,“我说了,有没有好处啊?”
裴竟:“你想要什么好处?”
老大嘿嘿一笑。
“你……能不能让我吃口你的肉啊?”
虽然他吃肉无数。
但后来他发现,俊俏的要比丑陋的好吃的多。
裴竟生的俊俏。
还有老祖宗庇护。
说明他是个有福之人。
要是能吃一口,自己会不会沾染到了他的福气。
沈梨被气笑。
什么玩意,竟然还想吃裴竟!
她抬脚一踹。
这还没完。
沈梨甩出一手蓝火。
老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脚被蓝火烧成了粉末。
他嗷嗷惨叫。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的师父是谁吗,竟然还敢这么对我,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还敢威胁我!”
沈梨抬手,操纵着蓝火缓慢游走。
所到之处,肉骨消弭。
但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一样。
可是,这真真切切是自己腿啊。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
看着不疼,可最后的结果却是……
老大受不了了。
“我说我说!”
他说出了一个人名,但沈梨和裴竟根本就没有听过。
“是汉人还是蛮子?”
老大不知道裴竟为什么要这么问。
“当然是汉人啊,蛮子那种野人,这么好的玩意送到了他们嘴边,他们也不会吃,都糟蹋了!”
小河呸了一声,“你还吃出高贵感来了!你和蛮子都不是好东西,一群畜生!”
小河的姐夫:“裴大人,您问完了吗,我们能继续打了吗?我们要给那些同胞们报仇!”
裴竟看向老大:“老苟是你的什么人?”
“老苟?他专门负责给我往这里送人啊,他一个老头子,长得慈眉善目的,别人看到他就心生亲近,他当个鱼饵最合适了。”
老大得意洋洋,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猛的朝裴竟看去。
“难道你是被老苟引过来的?!”
为了不引人注目,地面上他只留下了老苟一个人。
现在裴竟又问了老苟。
可见就是老苟把裴竟招惹来的啊!
啊啊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
听到老苟,小河一群人想起来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头。
原来竟然是那老头把自己害到这里来的!
亏他们见那老头可怜,还把自己的粮食分给他吃呢!
当听到裴竟说那老头已经自杀了的时候。
众人把一肚子的气全部发泄在了老大身上。
没一会,老大就被打的气绝身亡。
等众人从地洞里撤出来后。
沈梨直接一把火烧毁。
这样罪恶的地方不能存在于世上。
只是。
那个所谓的师父不在这里。
他能教出这一个徒弟来,就能教出第二个第三个……
若是吃人肉成为了一种流行。
大乾国不亚于是人间地狱。
裴竟道:“老祖宗,我们不会只留在涿州城,还会往外扩展,到时候遇到了,我们会铲除他们的。而且。”
他相信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吃人又如何,不还是凡胎肉体的吗。
刀剑能把他们杀死。
沈梨点了点头,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老祖宗,裴大人!”
见到裴竟,小树和妇人急忙跑过来。
后面跟着一根软面条。
正是那个先前被裴竟救出来的人。
裴竟诧异:“你怎么还不回家?”
软面条:“我的家被水淹,已经没了,裴大人,我……我想跟着您和老祖宗可以吗?”
刚才他听小树说起了涿州城和流放城。
得知里面的百姓过着幸福安逸,没有战乱,没有天灾危害的生活,他心动了。
他也想去。
他不想再在这乱世里像是一只随时能被踩死的小虫子了。
软面条紧张的看着裴竟。
生怕他不同意。
这时,正在跟姐姐团聚的小河听到了软面条的话。
他飞快跟姐姐姐夫说了几句话,跑过来道:“裴大人,我们也想跟着您!”
其他人纷纷附和。
“裴大人,我们绝对不会惹事的!我们愿意当牛做马的伺候您和老祖宗!”
裴竟:“当牛做马没必要,到了涿州城,我也只能给你们一个房子,几块薄田,若是想去做工的话,也可以进厂子,我能做的有限,生活怎么样,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去努力。”
他说的平静,但众人却都激动不已。
房子?
田地?
做工进厂?
天啊,这样的生活还不算幸福吗?!
他们如今可是无家可归,背井离乡啊!
在大家伙缠着裴竟,让他多说说涿州城还有什么的时候。
沈梨耳边响起了系统的播报声。
【叮——改变小河一家命运,功德值增加十点。】
【叮——改变李二牛命运,功德值增加五点】
【叮——改变……】
【叮——】
【叮——】
……
叮咚声不断响起。
足足播到了五分钟。
沈梨去查看功德值。
发现铲除了这个食人窝点,功德值竟然增加了足足有五十点!
但沈梨一点都不高兴。
功德值越高,只能说明这个食人窝点的罪孽有多深。
想到那些已经被吃了的无辜人。
沈梨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要是那个教吃人的老畜生被她抓到。
她绝对不放过他!
出来的时候,只有沈梨裴竟小树三个人。
回去的时候,队伍增加到了一百多人。
裴竟把人交给石荣华文仲去安置。
他叫来霍靖,跟他说了食人的事。
霍靖沉默良久,转身出去,没一会领着一个小兵进来。
“他叫张来,是一个机灵的小伙子,我原本打算把他调到我身边做我的近卫,既然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我就先把他借给你。”
裴竟看向张来。
后者恭敬的给裴竟行礼:“裴大人。”
裴竟:“大乾国内出现了食人的现象,在老祖宗的帮助下,已经成功捣毁了一个窝点,对方说他还有一个师父,老祖宗和我都很担心这个师父会不会发展其他的徒弟,现在我让你去秘密调查这件事。”
张来认真的听着,听裴竟说到食人的时候,他愣了愣,旋即小脸涨红。
但不是吓的,而是被气的。
他年纪不大,也就比小树大个三四岁。
裴竟怕他不清楚这件事的危险性,细细讲清楚。
“你要去的地方包括且不限于梁王和萧怀那里,现在世道大乱,你有可能丧命。”
张来大声道:“裴大人,我不怕!从我决定当兵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他攥紧拳头,“再说了,找到食人的那群玩意,是有利于所有人的事,在这种时候就不分敌我阵营了。”
裴竟没想到张来会有这种的想法。
他朝着霍靖看去:“你眼光不错。”
霍靖得意:“那是。”
很快,张来从涿州城秘密出发。
他穿着裴竟给的防弹衣,浑身上下装着不下十种武器,还有各种救命的药品。
以及一些简单却能很大程度上改变外形的化妆品。
比如素颜霜,能让他像雪一样的白。
比如黑泥泥膜,能让他比炭块还黑。
沈梨不知道裴竟暗中做了这件事。
她正在忙着买家禽。
功德值达到五十点就能开启活物运输通道。
现在她的功德值已经近一百点了。
本来买家禽很简单。
可是她要的数量太大,足以把一个养殖场掏空。
而且还要求要在两天内交货。
最后这件事还是赵秘书帮忙解决的。
他介绍了一个养殖户。
对方有上千亩地大的养殖场。
鸡鸭鹅牛羊都有,甚至还有一个水潭的大鲤鱼。
沈梨看着眼热。
这不就是她梦想中的农场吗?
“老板,这些你卖不卖?”
“卖啊!”
老板点头。
沈梨笑道:“老板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这些。”
沈梨把整个养殖场比划了一下。
老板笑容一僵:“老妹,你不会是跟哥开玩笑的吧,哥要是把这养殖场卖给你了,我去干什么呢?”
沈梨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想要家禽,你的养殖场我不要。”
老板还是有点舍不得。
有些家禽是他从小养大,是作为公种母种的。
但当他收到一则短信后,他瞬间改口。
“行,都卖给你了!”
沈梨大喜。
原本她想自己找车,但老板说他安排。
最后这些东西全部送入了沈梨提前租好的一个闲置农场里面。
等对方走后,沈梨直接收到空间,送到了大乾国。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养殖场的老板正在车上打出了一个电话。
“万总,我已经按照您说的,把家禽全部卖给沈小姐了,您刚才在短信里说的是真的吗,以后万氏集团生肉的供应真的交给我了吗?”
“可是我的家禽都卖给沈小姐了,要是再养一批等它们长大,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万青松的声音清晰的从声筒里传出。
“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直接送货过去,无期限。”
养殖场老板喜滋滋的挂断了电话。
虽然卖给沈梨的家禽让他亏了好几百万。
但他转头就从万青松这里挣到了比几百万多出几倍,甚至几十倍。
嘿嘿,他发了。
“哥,这万总和这个沈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司机也听到了万青松的电话,忍不住好奇问道。
养殖场老板也正纳闷呢。
万青松可是万氏集团的大少爷,还是国内顶尖的律师。
竟然跟沈梨一个小县城的姑娘有牵扯。
而且他只听说过万青松会为了万芝芝出头。
从未听说过他会为了别的女人而亲自打电话啊。
还让他一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梨。
司机嘿嘿一笑:“哥,你说沈梨是不是万青松的女朋友啊,要不然怎么解释万青松会为了沈梨破例呢。”
养殖场老板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万青松和沈梨虽然一个帅,一个美。
可惜他们的家庭差距太大。
万家绝对不可能让万青松迎娶这样出身一个女孩过门。
万青松这人呢,最是会权衡利弊,满脑子都是利益。
他会娶一个对他的人生和事业毫无帮助人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哥,你的意思沈梨是万青松的情人?”
“差不多。”
虽然他看不起当情人的女人,可谁叫沈梨命好,是万青松的呢。
以后他还是得捧着。
沈梨不知道养殖场老板的心思。
她叫着裴竟来到农场。
此时的农场已经大变样。
家禽们的宿舍盖得又大又漂亮。
每种家禽都有专属的活动地点。
互相不会打扰。
“我还要了几百条大鲤鱼,裴竟你安排人修个大池子,把青玉湖的水引过来。”
沈梨原本想把大鲤鱼放在青玉湖里面,但青玉湖太大了。
鲤鱼进去,不就相当于飞鸟入天,到时候光钓鱼就是个麻烦事。
裴竟立刻安排人。
没几天的功夫,一条水渠从青玉湖通到了农场。
沈梨把家禽放到农场的那一天。
整个涿州城的百姓都来了。
看到活蹦乱跳的鸡鸭,张着大翅膀威压的大白鹅。
强壮的小牛犊,健康的小羊羔。
每个人眼睛发亮。
虽然涿州城的生活很好,他们很满足。
但这些小动物的到来,就像是一道彩虹出现在了他们的生命中。
让他们打心底感受到了一种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