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咖啡厅因为胖男人的话变得喧闹起来。
大家伙朝着沈梨指指点点。
好像她是什么不守妇道的女人似的。
胖男人得意的笑起来。
“沈梨,你听到我的话没有,赶紧——”
啪!
一巴掌重重扇在胖男人脸上。
“苏国强,我上次怎么教训你的,你忘到狗肚子里去吧!”
苏国强,苏盼的弟弟。
从小到大不干正事,只想着偷奸耍滑,坐享其成。
当年第一个提出用她的钱来供苏国强留学的,就是他自己。
他还说:“你一个无父无母的野种,以后谁要你啊,也就是我,看在你和我勉强算是青梅竹马的份上,愿意当这个接盘侠,作为你的准老公,你的钱不给我花,给谁花啊?”
气的她当时就把苏国强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
苏父苏母拉都拉不开。
从那之后她被赶出了苏家。
苏国强在大街上看到她,连眼神都不敢对视,吓得跟兔子似的逃开。
没想到短短一年不见。
他全忘了。
沈梨一把抓住苏国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啪啪十几巴掌下去,力求唤醒苏国强的肌肉记忆。
“你姓苏,我姓沈,咱俩一点血缘关系没有,男女朋友更不是,我的钱凭什么留给你!你又有什么权利管我交不交男朋友?!我爱给谁花钱就给谁花,哪怕我扔到河里听响,也和你没关系!”
“苏国强我告诉你,你爸你妈那里我已经通知了,半个月之内把我给你们家买的车房全部还给我!要不然我让他们在这个小县城里抬不起头来!”
“还有你!我给你的游戏机,名牌鞋,手机那些玩意,全款加上这些年的使用费,也给我打到我微信上,要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再跟那年一样,在医院躺半年!”
她一脚把苏国强踹到地上。
苏国强连滚带爬的跑了。
“妈!沈梨又打我!”
他一口气跑出好几里,惊恐未定的掏出手机给苏母打电话。
得知沈梨又打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苏母那个气啊,站起来就要去教训沈梨。
但她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那个强强啊,妈不能去打她,但妈有个办法,可以让她永远听你的话!”
苏国强:“妈,啥办法啊?”
苏母立刻低声把计划说了一遍。
苏国强眼睛越来越亮。
“妈,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办!”
咖啡厅里。
沈梨气还没平静下来,忽然听到咖啡厅里响起了掌声。
她惊讶回头,就看到所有人都用佩服的眼神看着她。
女生们还朝着她竖起大拇指。
“姐姐,好飒!”
沈梨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刚才孙牡听到苏国强那般辱骂沈梨,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但没想到还没等他动作,沈梨就自己教训了。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却这般勇敢。
孙牡觉得他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雇主。
……
“裴竟,午饭我给你们送来了。”
中午,沈梨来找裴竟。
裴竟立刻起身:“老祖宗您来了!”
看到裴竟脸上的笑意,沈梨有些纳闷。
这孩子怎么了,好像有点开心啊?
裴竟确实是高兴的。
经过昨天,他觉得自己和老祖宗的关系更加亲近了。
沈梨把十几个饭盒放在裴竟面前。
“我中午在这家饭馆吃饭,觉得味道不错,便也给你们带来了。”
“这家饭店的招牌菜是油焖大虾,你尝尝,要是喜欢,晚上我再给你送来。”
裴竟敏锐的觉察到其中一个字眼。
“老祖宗,您是和友人去的饭馆吃饭吗?”
“是啊。”
沈梨便和裴竟说了自己找到司机的事。
她这人有个毛病,和亲近之人说话不知不觉就会唠叨。
裴竟听到她第五次听到孙牡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
“恭喜老祖宗找到一个称心的车夫。”
沈梨一怔。
旋即明白了,司机,可不就相当于古代的车夫吗。
“谢谢你呀!”
听到沈梨爽朗的笑声,裴竟心头那种感觉越来越浓重了。
为了甩开这种奇怪的感觉,裴竟说起了别的事情。
“一上午的功夫粱远已经鬼鬼祟祟的找了我多次,询问我在上原城都干了什么。”
沈梨哼笑:“别告诉他,就吊着他!”
虽然上原城的事情估计很快就会传过来。
但她就不想让粱远舒坦!
……
上原城太守府。
贫民窟暴乱,独子惨死,家中被盗。
太守承受不住,一夜之间白头。
他通过调查,发现不管是贫民窟,还是独子的死。
都和裴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甚至他怀疑,这两件事都是裴竟干的!
一个卖国贼,都已经被流放了,竟然还不老实。
试图搅乱国内安宁!
他必须把这件事告诉陛下。
让陛下把裴竟给杀死!
太守怒气冲冲的书写裴竟罪状。
刚写下第一个字,他忽然感觉头顶上有些热热的。
他伸手挠了挠,继续写。
第二个字还没写完,更热了。
他不耐烦的朝外喊道:“把地龙少烧一些!”
小厮推门进来:“大人,炭块也被偷了”
本来库房里放着很多上好的银丝炭,结果也没了。
太守愣住:“那我怎么感觉脑袋很热呢?”
小厮大着胆子抬头,然后脸色瞬间惨白。
“大大大人!您的头上……”
太守觉察出不对,赶紧奔到铜镜面前。
就看到昨晚那顶蓝火圈又出现了!
并且比昨晚的直径要小了许多。
都快捆在脑瓜子上了。
把他两边的头发都撩着了。
怪不得他会觉得热!
“咋回事,这是咋回事,不是已经没了吗!”
太守惊恐极了。
这蓝火邪门的很,用水泼不灭,用雪也捂不下去。
昨晚他是怎么去掉的来着?
太守绞尽脑汁的想。
对了!
昨晚他决定不去追裴竟之后,这蓝火就没了!
他刚才是想要告裴竟状的时候,这蓝火就出现了。
如果他……
太守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跑到桌子后,拿起毛笔来写下一行字。
“大人,您头上的蓝火没了!”
小厮惊喜的声音印证了他的想法。
太守身子一软,咣当瘫软在了地上。
原来,他只能赞美裴竟,不能诋毁裴竟!
可这样的话,他还怎么报仇!
太守不甘。
他绞尽脑汁想了一夜,写出了一篇诉状。
派人飞鸽传书到京城。
两天后。
这篇诉状呈到了萧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