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王和萧怀打的不可开交。
百姓饱受其害,居无定所之时。
流放城内却一片祥和。
在作坊上班的人每天朝九晚五,时不时的还有奖励掉落。
没有工作的就去种地,外面阴雨连绵,大棚里温暖如春,嫩芽茁壮成长。
城内治安在霍靖的铁血手段下,迅速的达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水平。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和煦的笑容,眉眼之间俱是满足。
当然,不满足的,想搞事的,都已经被抓走踩缝纫机去了。
沈梨让霍靖组织人去参观,起到震慑作用。
一群人住在狭隘的屋子,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窗户可以透进来光,睡觉是大通铺,上厕所都要在屋里解决。
每天的吃饭工作睡觉都是有严格时间要求的。
“那不是马发吗?”
“天啊,他怎么那么老了?!”
原先的马发吃的肥头大耳,加上他又比较白。
就跟剃了毛的大肥猪似的。
可现在,整个人瘦了好几圈,脸上的肉都下垂了。
两只眼睛无神,直愣愣,加上乱七八糟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可不就是老了几十岁似的。
“老祖宗也太心狠了吧,就算马发有错,但也不能这样对待他啊。”
旁边几个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说话之人。
“你可怜马发,那谁去可怜死在马发手里的人?”
“难不成还要把一个残害多条人命的人供起来吗?”
“我记得你大哥就是被马发折磨死的吧,要是被他知道你说这话,得从土里爬出来去教训你!”
霍靖看向那人,露出一抹残忍笑容:“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去替换他出来。”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将军,我不是……”
霍靖冷哼。
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有一群脑子有坑的蠢货!
要是在他的军营,他早就把这个玩意拉出去砍了!
看着就碍眼!
“将军,到时间了。”有人跑过来,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霍靖淡淡的嗯了一声:“去吧。”
“是!”
就在众人纳闷去哪里时候,就看到被关在小屋里的人被带到了院子里晒太阳。
“这是自由活动时间。”霍靖说。
大家就看到犯人们晒了一会太阳,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本小册子,一边念一杯背诵。
这是沈梨专门找地方定制的。
上面有各种法律条文,还有二十四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力求熏陶这些人。
霍靖闭着眼睛听了一会。
越发觉得能制定出这些条规的人是个天才。
眼尖的瞥见有人不认真,霍靖大步过去把人揪出来,亲自监督去跑步。
几十公里下来,再横的人也草鸡了。
霍靖不屑:“废物!就这样路,也能跑成这个鬼样子!老祖宗对你们还是太仁慈,每天好吃好喝的养活你们,给你们屋子住,床铺睡,没事的时候还陶冶你们的情操!
要是我的话,我他爹的直接把你们抓去军营,上战场杀敌去!”
他不到十五岁就上了战场,一直在那里待了十年。
这么长时间不打仗,他还有点手痒呢。
哎,打仗?
霍靖眼睛一亮。
现在梁王不就跟萧怀打起来了吗?
他可以去掺和上一脚啊!
裴竟虽然没说,但他能看出来,那小子野心大的很呢!
霍靖当即去找了裴竟。
裴竟:“我们现在兵马不足,冒然出场,仗会打的艰难不说,还会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
梁王现在只知道他有造反之心,但不知道老祖宗的能耐。
雨已经连续不断的下了好几个月,今年的庄稼受到了很大影响。
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经不生长了。
可他们的后山呢,一派丰收盛景。
若是被外人知道,肯定会来抢夺。
霍靖:“那我们就赶紧去招兵买马啊,等人数够了,我带着他们练兵,你是知道我能力的,保管把他们训练成第二厉害的军队!”
至于第一厉害的军队,自然是他在边陲的霍家军。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裴竟笑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明日你跟我去一趟涿州。”
沈梨小时候看过不少的战争碟片。
流放城作为他们的大本营,那必须是要保护好的。
涿州城在距离流放城二百多里的地方,中间还有一条大河相隔。
是绝佳的防御地点。
裴竟采纳了沈梨的建议,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霍靖出发。
过河后,一路快马加鞭。
翌日中午顺利到达。
涿州城的现代太守得知消息,立马出来迎接。
他是裴竟推荐的大儒,名叫章玄。
原本在涿州城附近的一个小山村里避世,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被裴竟找上门之后,得知了涿州太守的恶行,答应出山,暂时管理城中事物。
“那太守两口子去京城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朝廷一点消息都没有,更没有派人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遗忘这座城了。”
章玄对萧怀不满极了,难道涿州百姓不是他的子民了吗?
得知梁王造反后,他说了三个字:“反的好!”
沈梨心里咯噔一响:“他是不是支持梁王?那我们的要求他会答应吗?”
裴竟沉思片刻,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
章玄半天没说话。
唰!
霍靖拔出手里的剑,剑尖只指章玄鼻尖。
“既然不愿意归属我们,就直接杀了吧!”
章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没说不愿意啊!”
章玄见霍靖拎着剑朝自己走来,吓得语无伦次的说,“涿州太守是裴大人收拾的,要不是他的话,哪里有涿州今日的安然,裴大人想驻扎涿州城,那是理所应当的啊!我是被裴大人叫来管理涿州的,我当然也听裴大人的啊!”
霍靖:“那你刚才在犹豫什么?”
章玄:“我只是在想……”
他欲言又止的看了裴竟一眼,像是有所顾忌似的。
在霍靖杀气腾腾的瞪了他一眼之后,他一缩脖子,不敢再磨蹭,一口气说了出来。
“裴大人的老师要是得知裴大人造反,他肯定会不高兴的吧。”
章玄的话音一落,裴竟表情猛变。
霍靖担忧的朝裴竟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