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混蛋!”
村长暴跳如雷,想去打村民的狗头。
但裴宽的话让他留在了原地。
“村长,你还是快点找出来是谁把食物偷走又扔掉的吧!我家老祖宗的心意可不允许这么被践踏!”
“是是是,二爷说的对!”
但村长审问了全村五十多口人,都没有发现有可疑的。
“孙丰他们一家倒是有可能做这样的事,可他们都被锁在树屋里,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最终村长认为这是深林里的野猴子干的。
之前野猴子就曾来到他们村里偷东西,是有前科的。
“老祖宗给的东西稀奇,它们没见过,肯定要拿走的,这群猴子精明的很呢,但它们不会弄开这些吃的,只能又扔掉了。”
村长猜测野猴子的行为,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肯定是它们这群畜生!”
“竟然敢偷老祖宗赠与我们的食物,我这就带人教训它们!”
说着,村长招呼村里的青壮年,就要出发。
“村长!”
这时,张大壮荡着藤蔓过来,“大人让你过去划出来你原先村子的位置,优先处理那边的沼泽地,你说你也真是心大,这都一上午了,也不过去瞧瞧!”
张大壮看到了村长旁边的裴老夫人和裴宽,诧异道:“老夫人和二爷咋也来了?”
裴宽把野猴子偷走饭食的事情告诉他。
张大壮却有些疑惑:“可是我们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猴子的踪迹啊。”
裴宽一愣。
是啊,他们进入这深林也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
还真的没见过猴子呢。
村长:“猴子精的呢,它们一察觉到危险气息,连靠近都不靠近,我想应该是裴大人和老祖宗的威压让它们不敢放肆,我们就不一样了,一群普通人,猴子专门欺负我们。”
话音刚落,一只猴子从天而降。
正好落在裴老夫人面前。
“娘!”
“老夫人!”
裴宽和张大壮立刻把裴老夫人护在身后。
可那猴子似乎比他们还要惊慌。
嘴里嗷嗷叫的跑了。
裴宽:……
“村长,你可别跟我说,食物就是被它给偷走的?”
这猴子也太胆小了!
见到人都吓成这个鸟样了,还敢去偷东西吗?
村长:“二爷你可别被它这副样子给骗了!他之前偷我们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状态,就跟霸王似的!我估计这猴子是躲在树上的,结果不小心掉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
裴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张大壮也不再多说,叫着村长抓紧跟自己过去。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
十三个沼泽坑已经被排完水,填上土了。
新填补上的泥土也被挖掘机夯实了,走起来跟平常的路面没什么两样。
裴竟递给村长一根木棍,让他去划出村庄的范围。
村长却站在原地没空。
“裴,裴大人,这时间太长了,我有点忘记我村子里的位置了,不如这样吧,你们中午先休息休息,我回去好好想想。”
“大人,碧泉村被沼泽地吞噬都有五十多年了,按照村长年纪来算的话,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呢,孩子忘性大,记不住也是正常的。”
张大壮摸摸咕咕叫的肚子,为村长说话。
他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要是等村长再划出村子的范围,他怕是就饿晕了!
裴竟点头:“好,那等会你过来找我们。”
村长忙不迭的点头,很快离开了。
张大壮叫着裴竟一起走。
“你们先去,老祖宗一会送柴油过来,我给挖掘机加上。”
老祖宗说这些挖掘机的运行是靠着一种叫做柴油的燃料。
挖掘机不间断的工作了那么长时间,柴油用去了不少,为了不耽误下午的进程,现在就加上。
很快,沈梨过来。
裴竟主动接过油桶,在沈梨的指导下为挖掘机加油。
沈梨刚才去买油,不知道发生的事情。
她扫视周围一圈,问裴竟为什么还没划分好范围。
裴竟把村长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沈梨皱眉:“忘了?”
那么大的村子位置就忘了?
这片故土不是对村长很重要吗,宁愿忍受在树上生活,也不搬家。
他就给忘了?
“嗯,他是这么说的。”
裴竟点头,当听到村长那么说的时候,他也是有些奇怪的。
心心念念的村子,就忘记了?
但张大壮的话让他觉得也有些道理。
“也有可能是他年纪大,健忘了吧。”
沈梨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沼泽地,皱了皱眉,“我下午再带几辆挖掘机过来,五辆还是太少了。”
要不然得填到猴年马月去啊。
但还没等沈梨行动,一个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裴竟几个人吃完饭回来,挖掘机被人为破坏了。
车玻璃全被砸碎,方向盘被拔下来扔到地上,支臂被砍砸的痕迹遍布,轮子虽然没被破坏,但间隙里面塞满了小石头。
可见下手之人有多不喜欢挖掘机,动手的时候暴力十足。
“靠,这谁干的啊!”
张大壮爆粗口。
裴平心疼的拿出帕子,擦干净挖掘机上的泥巴印子。
经过一上午的合作,他对这个大家伙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情感。
“老三,必须要抓住凶手!”他咬牙说。
在沈梨说打算再带几辆挖掘机过来之后,裴竟就在队伍里又挑选了五六个人。
他们兴致勃勃的过来,心想自己也终于有机会可以开一开这大家伙了。
嘿嘿,若是有朝一日能见到家人,也能好好吹一吹了。
他们可是被裴大人选中使用老祖宗赐予挖掘机的人!
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结果现实却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
看着一片狼藉,他们怒不可揭。
“也太丧良心了!这可是老祖宗送来的挖掘机啊!”
“不会是粱远干的吧,碧泉村的人是不可能毁掉的,咱们也不可能,那就只剩下粱远他们了。”
“我这就把他叫过来!要真是他做的,我们一定不能饶了他!”
“没错!”
但粱远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营地。
除了其他官差,李氏和留下的张家人也都能作证。
粱远的嫌疑被洗清。
可不是粱远,那又是谁呢。
谁会这么憎恨挖掘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