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上覆着的女人。
张小壮眼角慢慢滑落一滴泪。
老祖宗,父亲,管家爷爷。
小壮不孝,只能先走一步了!
“想咬舌自尽?”
贾娇娇看出了少年意图,捏着他的下巴冷笑,“想死也等我玩腻了后!”
张小壮一口狠狠咬在贾娇娇手指上。
“啊!”
贾娇娇惨叫。
她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手指被咬的鲜血淋漓。
“你这个贱人!”
贾娇娇气急败坏,抬手就朝张小壮脸上甩去。
张小壮下意识的闭上眼,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他诧异地抬头,就看到贾娇娇正脚步后退的朝着门口而去。
她的动作很诡异,上半身往前趴,下半身却往后退,好像不听使唤似的。
“我这是怎么了?”
贾娇娇惊悚,“我的腿怎么不听使唤了!”
像是驴尥蹶子似的,她一脚踹开房门。
不光是贾娇娇,贾家的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情况。
五六口人身不由己的聚集在院子里。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沈梨问系统。
【叮——准备完毕。】
看着感激值被划拉走几百,沈梨一点都不心疼。
这可是为裴竟洗刷冤屈,就算用光了全部的感激值,也没关系。
“按照我刚才所说的,你把人带过去吧。”沈梨吩咐道。
【叮——好嘞!】
系统欢快的应了一声。
自从在福泽县那次之后,宿主就一直没有找过它。
在商城里买东西的次数也没有之前多。
它以为宿主还没原谅自己,天天担惊受怕。
如今宿主终于肯搭理它了,它当然得麻溜着啊!
接下来沈梨就见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刚才还站在院子里的贾家人,全部都消失不见。
沈梨正要跟去看热闹,眼神不经意朝某地方一瞥。
“张小壮?”
他怎么在贾家?
沈梨正奇怪,眼前忽然闪过刚才看到的一个几乎赤裸的女子。
张小壮说他被个女恶霸看上了,想要收他做面首。
难不成,那个女人就是?
这贾家还真是蛇鼠一窝。
老的背叛恩人。
小的强抢民男!
张小壮裹着衣裳,发呆似的看着贾家人不见了的位置。
是他眼花了吗?
贾家人咋唰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这时,熟悉的小黑板出现在他面前。
张小壮这才知道原来是老祖宗做的!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就看到小黑板上又写了一行字。
张小壮重重点头:“老祖宗,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中午十二点。
热闹繁华的京城街头终于稍稍平静了一些。
正是吃饭的点,人们不是回家,就是去饭馆。
不过今日去饭馆吃饭的人尤其多。
听说饭馆里来了一种新的酒水。
像水一样的清澈,但酒味十足,入口清香,回味无穷,名为二锅头。
可不是所有的饭馆都有二锅头的。
客人一听没有,当即走了一大半。
急的掌柜抓耳挠腮互,赶紧让人去打听二锅头是什么。
音乐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这是什么动静?”
“不知道啊,还怪好听的,是笛子吗?”
“笛子不是这个音,也不像其他的乐器。”
就在众人纳闷的时候,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天上下的怎么都是纸啊?”
只听说过天上下雨,这下纸是怎么回事?
有人出去捡起一张低头看,然后就跟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老半天。
“你咋了?”
“这,这上面说,裴竟通敌叛国是被诬陷的!”
“啊?!”
裴竟是他们大乾国的首辅,通敌叛国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可现在却说他是被诬陷的?
如果是诬陷的,那封和突厥可汗来往的信件该怎么解释?
“东西城北四城门,冤枉裴大人的罪魁祸首上吊啦!”
一群小孩子跑过来,嘴里大喊大叫着这句话。
“你们说什么?什么冤枉裴大人的罪魁祸首?”有人抓住其中一个小孩子,质问道。
“你竟然敢说这样说的话,就不怕砍头吗,你家长是怎么教你的!”
小孩子冷哼一声:“这是吊在城门口的人亲口说的!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去看看呗!”
众人一听,赶紧朝城门口跑去。
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每个人都抬头看着最高处。
那里吊着一个人,身后背着一个黑匣子似的东西,不断的有声音从里面传出。
“通敌叛国的书信是我写的,我故意放在了裴竟书房!他是冤枉的,是被我陷害的!”
“我才是大乾国的罪人,裴竟是无辜的!”
一模一样的话语在其他三个城门也响了起来。
声音震耳欲聋。
如同一道惊雷,响彻偌大京城。
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开,不断回响。
“不,我没有!你们别听!”
贾舟撕扯着嗓子大吼,但在扩音喇叭下,如同蚊子嗡嗡。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惧怕那个诡异的蓝火,他不得不说出真相。
本来以为背后装神弄鬼之人,听到答案之后就会离开。
可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阅历。
他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和家人汇集在一起后,眨眼间的工夫他就被吊在了几十米高的城墙上。
后背上出现一个怪里怪气的大盒子,里面不间断的发出他的声音来!
说的正是他承认陷害裴竟罪行的话!
贾舟想到了家里的其他人。
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被吊在城墙上,身上也背着一个会说话的黑盒子?
“贾舟!”
一道惊呼声从头顶上传来。
贾舟抬头,看到来人欣喜不已:“大人,您终于来救我了!”
百姓们因贾舟的话产生了激烈讨论。
裴竟为官清廉,一心为大乾国着想,在百姓中有口皆碑。
通敌叛国的事情被发现之后,大家愤怒之余又觉得十分困惑。
为什么裴竟要这样做呢?
如今贾舟的话给了他们答案。
“我就知道裴大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既然裴大人是被冤枉的,那他是不会很快就能回来了?”
“那个黑盒子的声音那么大,陛下也应该能听到吧,他和裴大人的感情那么深,知道裴大人是被冤枉的,肯定会把他给接回来的!”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呈自由落体姿势从城墙上掉下来,砸在了地上。